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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著自己走近,嘴角噙著笑容。余散成不知覺地笑了,拖著行李箱快步走近。
江如練接過他的行李箱,手在他手上握了一下,溫熱地讓人心一跳。
在大庭廣眾之下,余散成有些緊張地抬頭看四周,見周圍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才小心摸摸了自己的手,心里泛起絲絲的甜蜜。
回到了家,一切如舊,淡藍色的窗簾揚起,余散成扔下臉上的面罩,從后面抱著江如練的腰,悶悶地不說話。
江如練好笑地拉著他的手,把他牽引到懷里抱著,“怎么,受委屈了?”
余散成抬頭,正好比江如練低一個頭,他踮起腳尖,在江如練嘴唇上親了一下,“我想你了。”
江如練手在他背后交握,把他懷著,低頭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臉,“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才出去三天吧!”他看著余散成的眼睛,里面流露出含情脈脈,“但是我也想你了。”
最后的話音消失在兩人的越來越近的唇間,余散成昨天就含著的眼淚毫無征兆地掉了下來。
江如練被嚇了一跳,連忙替他擦去眼淚,低聲問他,“怎么了?”
余散成在他懷里不動,頭發被蹭地亂亂的,“我只是想到以前,好久都沒有人這么關心我。在我十四歲的時候,我媽死了,我爸年后又娶了繼母,帶著一個弟弟,雖然對我很好,但我總感覺自己是個多余的人,那種感覺時刻不在,我變得越來越沉默,后來一個人來到了帝都。”
江如練手指輕輕地替他理了理頭發,溫柔地親了親他流淚的眼睛,“沒事,以后有我。”
余散成淚眼婆娑地看他,“你家里怎么樣?我從來沒聽你提過。”
江如練一頓,輕輕地摸了摸他頭,“我家里上一代的婚姻是家族聯姻,所以在家里,基本上冷冷清清的,以后你就知道了,不過家境不錯,以后肯定養得起你。”
雖然江如練的語氣是輕輕地,好似漫不經心,但是余散成還是聽清了他語氣里的黯淡,他靠著江如練,小聲賭氣地說,“誰養誰,還不一定呢……”
晚飯之后,江如練照舊拿著衣服離開,余散成嘴唇張合幾次,讓他留下的話沒有說出口,戀人在一起同居,不僅是每天白天的相處,還有夜晚的相擁同眠,兩個人都坦誠相待。
余散成一個人躺在床上想,他會不會喜歡我的小性子,尤其是兩人相處時,自己喜歡撒嬌,余散成已經發現當自己和江如練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變得黏黏稠稠,連心也是,什么時候都想要他親親自己。
…………
電影入圍百花獎,這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是余散成穿什么牌子衣服走紅地毯卻犯了愁,他現在沒有代言大牌的資格,以前的衣服都是一切從簡,加上現在的高檔西裝都要定制,余散成較瘦,所以衣服總是不合身。
張廷這時從門外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袋子,“小余,你的東西。”
余散成不記得自己有這種黑色紙袋子,何況還能被張廷提在手里的,拿過來一看里面是一套深藍色西裝,余散成一頓,馬上就猜到了是江如練給他送來的。
換上了衣服,果然很合身,腰身收的極好,余散成想起之前,他經常摟著自己腰,突然有點臉紅。
張廷在旁邊看著他臉慢慢變紅,措不及防又被喂了一把狗糧,原來那個一直淡淡的,不為外物打動的余散成呢?
余散成轉過身,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對張廷說道,“張哥,我談念愛了!”
張廷沒有他料到他要說這個,一時之間被他一往無前的氣勢震在了原地,半響沒有反應,尷尬的氣氛蔓延了整個房間。
余散成愣愣地看著他,“你已經知道了?”
張廷忍不住犯了一個白眼,“你每天都在傻笑,我能不知道都很難。”
余散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原來這么明顯啊!’他吞吞吐吐地看著張廷,“那個……好像是江氏娛樂的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