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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損他渾身柔和地像天使一般的氣質(zhì)。

這李霂！就像神他媽的帶著兩個小翅膀的小天使似的，罩著白大褂就像是普度眾生的使者一樣，一身圣潔光環(huán)差點亮瞎人眼，余散成看著他這時候臉上歉意的表情一頓，頓時看哪哪不順眼，他挑剔地看著這個李霂，但是一時之間又實在是挑不出什么錯來，而且一看這人就是知識分子、溫文儒雅。

這種被人比下去的感覺頓時讓余散成心里不順，像方才吃的小蛋糕沒咽下去似的，不上不下地哽在心口，挺不好受的。

李霂態(tài)度大方地笑道，“對不起，我沒有看清楚。”他又抬眼看了看掛號單上面的名字說道，“是的，現(xiàn)在輪到了你了，余先生，請您現(xiàn)在跟我走。”

就在他這話一說完，余散成心底突然泛起一陣惡心，他坐在窗明幾凈的醫(yī)院大廳里頓時覺得胃里翻騰，而且感覺胃里一股股酸氣往外面冒，他馬上冷著臉起身，這時候也不看江如練一眼了，徑直起身朝著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

江如練看他表情不對，也想跟著過去，卻沒想到剛走了幾步便被人擋住了。李霂站在他面前，神色平淡地瞥了一眼余散成走的方向說道，“他看起來身體不好。”

江如練本來想跟著跑過去，沒想到李霂攔住他后說的是余散成，又一轉(zhuǎn)念想到他是醫(yī)生，便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說道，“他這段時間經(jīng)常這樣，時不時便臉色發(fā)白，有幾次我還看著他吐了。”

李霂挑了挑眉，根據(jù)他這描述暫時判斷不出來，“等會兒最好做個全身檢查。”

江如練點頭，瞥著眼看著他低頭在掛號單上寫字，筆下的字一入他們初見時那般娟秀好看，讓他一瞬間恍了神，他有些頭疼地問道，“你好久回國的？”

李霂停下了手里的筆，輕輕地拿著手里點了幾下，笑道，“我早就回國了，差不多有一年了吧，本來以為在這里上班很快就會再次遇見你的，沒想到你……”他故意拖長了語氣，不出意外地看著江如練微微皺眉。

看到這個反應(yīng)后，李霂找回了熟悉感，他笑了笑繼續(xù)說道，“沒想到你還是鋼筋鐵骨，這么久不上醫(yī)院，害我在這里等了這么久！”

“等？”江如練聽著他一如既往的語氣，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以前的事，他略一回想便斬斷回憶，冷眼看著現(xiàn)在的李霂，“以前的事情不用說了，你知道的，我們誰也不欠誰。”

李霂看著他的冷眉，臉上的表情淡了淡，他整個人表情一冷下來便透出深深的倦色，他抿了抿蒼白無色的嘴唇，抬眼認(rèn)真地看進(jìn)江如練的雙眼，小聲地說道，“要是我后悔了呢？……要是我告訴你，當(dāng)時是你媽拿著鈔票扔到我臉上，逼著讓我走的呢？”那么這樣，你是不是會原諒我的不告而別。

而另一邊，余散成一頭沖進(jìn)了廁所里的隔間，在里面嘔出幾口酸水之后，他才感覺到胃里好受了一點兒，他抬起眼睛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臉上蒼白，眼眶周圍因為剛才的反胃而泛起絲絲紅色，整個人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方才李霂一出現(xiàn)在江如練面前，他們兩個之間似乎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氛圍，他們兩人一看到彼此，好像某種特定的程序一般，瞬間掉到了回憶里面，回到了久遠(yuǎn)的以前……

那久遠(yuǎn)的以前，是余散成無法涉足的過去，那久遠(yuǎn)的以前，可能就只有他們兩個……那回憶之后呢？他們會不會露出一臉久別重逢的開心、驚喜的表情？

余散成在廁所里面花費的時間不長，走出來的時候看到江如練和那個李霂說得正歡。

江如練聽著李霂的話愣了愣，他心里亂成一團(tuán)，正準(zhǔn)備說什么的時候，猛一抬頭看見余散成站在不遠(yuǎn)處正冷眼看著他。

江如練頓時清醒了過來，連忙走到他面前，伸手捂住他冰涼的手，又不放心地摸了摸他額頭，看他臉色實在蒼白，止不住擔(dān)憂地問道，“你怎么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