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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散成在他懷里輕輕搖頭,“不走了,等我當了影帝,我就告訴全天下的人,江如練是我的了!”
江如練在他柔軟的頭發上蹭蹭下顎,低聲應答道,“好?!?
“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像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我不想在后面看著你的背影了,我想讓他們都覺得我們很般配!”
余散成三個晚上沒睡,這時候站在江如練面前,倒顯得精神奕奕,他賴在江如練的懷里不肯動,黏人地纏著江如練,江如練去哪兒他就亦步亦趨地去哪里。
兩人就像是連/體嬰兒一般抱在一起,江如練走進收拾整齊的廚房,洗了青菜,切了火腿,給余散成下了一碗清湯面。
余散成在他身后吸了吸鼻子,好奇地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沒吃飯?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心電感應?”
江如練看著白色的面條在熱水中翻滾,聽了他的話覺得十分好笑,這算是什么心電感應,他只是想給他做飯而已,想把他喂得胖胖的,最好是能夠吃得飽飽地坐著沙發上不想動。
這一生一世太長,江如練只愿他這一生都健健康康,活得像個快樂的傻子。
余散成晚上呼哧呼哧地吃光了面條,躺在軟綿綿的床上把這一年的疲倦全釋放出來了,身邊又是熟悉的懷抱,他這下真算是把偶像包袱扔了,四仰八叉地賴在人身上睡得像個小豬似的。
他這一覺睡到了隔天晚上,睡醒了只覺神清氣爽,瞧著外面星空只覺得恍如隔世一般,而他旁邊的江先森帶著一副眼鏡,神色淡淡地處理公務,那認真的模樣一頂一地帥,看得人心癢癢的,余散成醒了之后還是依著原來的姿勢團在江如練的身邊。
反倒是江如練先覺察到他醒了,眼神一放在剛剛睡醒的人身上,那人便一改剛才那副呆樣,興奮地在他身上為非作歹起來,余散成性子在江如練面前完全沒有外面公眾所見到的那般沉穩,他蠻橫地一把掀了江如練身上的電腦,自己跨坐在江如練身上了。
江如練覺察到他坐得位置巧妙,不由地眼神深了深,他冷靜地取了眼鏡,笑著抬眼看向余散成。
余散成覺得渾身上下都被他撩眼的姿勢蘇得火熱,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親熱,余散成臊得滿臉通紅,覺得江大總裁一年沒見,身上的氣息越發讓人臉紅心跳。
他這樣一想著,便無意識地挪了挪屁股,好像要離這個危險的人遠些,可是他這副模樣活似被烤在火上的大白兔子,有點可憐兮兮卻更想讓人好好地揉/捏一番。
余散成抬眼小心翼翼地瞅了瞅他,紅著臉開始脫身上的衣服,他昨晚睡得急,身上的衣服沒換,單脫了一條褲子便七葷八素地睡倒在床,所以這時候他身上不過是一件寬松的襯衣,堪堪遮住內/褲罷了。
余散成特意慢條斯理地脫衣服,非要脫出點兒誘/惑的感覺不可,可是他經驗不足,又不懂看人眼神,只知道傻呼呼地低頭解扣子,一時之間因為被江如練迷得迷迷糊糊,一顆紐扣硬是解了半天還沒解開。
江如練有些不耐煩地坐了起來,湊過頭去看人怎么解的,沒想到余散滿臉通紅地松開了手,只留了被捏得皺皺巴巴的衣服還有頑強的紐扣。
江如練抬眼看了看滿臉通紅的人,嘖嘆了一聲解開了紐扣,把削瘦的身體剝離出來。
余散成被弄得渾身火/熱,一脫了衣服,他就扭了扭身體,有點著急地看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