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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不如斷了才好。”
“你總是這樣,對別人殘忍對自己更殘忍,你非要死守著那一個人,非要把自己逼上絕路才甘心!”“如果你叫我來是為了說這些,那我先走了。”語畢,賀陽便駕車而去。
本就心煩意亂卻偏要生出那些事端,這世間的人事總是想而不得,得而不想……
云帆與賀陽本是同一屆的大學校友,讀書時也沒見張云帆對他有意,怎么感覺畢業后張云帆變得如此情深意切了,再者那時的賀陽一門心思繞在薛城身上,別人對他有情無情自己根本就沒在意,又有什么資格去質問別人。
到家后發現一人爛醉如泥的躺在他家門旁,近看才知是薛城,盡管心中百般無奈可見到薛城喝醉后來到自己家終歸是高興的,都說酒后吐真言,那他是不是也因為想戀才會來這兒。
薛城是被賀陽半扶半拖著進屋的,畢竟一米九幾大個子可不輕,以前賀陽已經很滿意自己一米八的身高,可跟薛城一比就感覺到了什么叫身高差。
不過他倆的身高差很曖昧,是一種45度抬頭便能接吻的狀況,這點賀陽記憶猶新,畢竟初吻就是這樣沒有的……
雖然只是輕觸了一下,可對于青澀的賀陽來說已然是春心蕩漾!
在扶薛城進門的過程中,由于賀陽的失誤,薛城的腦袋“砰”的一下撞門框上了,薛城被撞的皺了皺眉卻也沒醒,看來真是醉得不清啊!
因為總是一個人住,客房便沒有鋪,于是薛城很榮幸的睡到了賀陽的床上。
就在賀陽耐心的解開了薛城的外衣,替他蓋上被子,準備靜靜的離去時,手突然被拽住一拉,重心不穩的賀陽便瑪麗蘇的栽倒在薛城身上,而且更扯的是嘴對嘴的那種,如此久違的親密讓賀陽猝不及防,不幸的是用力過猛嘴唇擱牙齒上磕破了……
薛城睡醒時太陽初升,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臉上讓人感覺如此溫暖,好像……有家的感覺……
自己似乎許久沒有靜靜的感受這種溫暖了,薛城一直認為溫暖和寧靜是他根本不需要的東西,從小就生活在話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環境中,他深喑人心的復雜與險惡,凡是接近他的人都帶著這樣那樣的目的,或為名或為利,似乎只有那個青澀安靜的男孩會對他露出那種憨憨傻傻不帶任何欲望的笑容。
以前的薛城雖對賀陽存在好感,卻也絕對沒到用情的地步,只是覺得那個男孩很特別,可以跟他玩一玩曖昧,卻不想離去時竟然酒后亂性壓倒了人家,他本是不想輕易動賀陽的,似乎覺得若是動了賀陽會侮辱了什么,好像有那么一種情感阻止著他不要去動賀陽,不要輕易玩弄那種太過純粹的感情……
時隔三年,薛城在美國時曾想過要不要回去找賀陽,為那最后一次的意外留個說法,可他終究還是沒有,因為他不清楚那一次后自己對賀陽究竟是個什么心態,更不敢貿然去見那個當時純粹的喜歡著他的少年。
是以他在美國雖各處盡歡過,卻不能拿那些男人同賀陽相比,生怕侮辱了他。
他將他與賀陽的事深深的藏在心底,卻也按奈不了回國后再次遇到賀陽心中涌起的激動與無奈,本想著再也不會見面,本想著要淡忘那個他唯一感到抱歉的少年,可偏偏時光讓他們相遇了。
盡管身邊各種小鮮肉來往不斷,每次都在不同的床,不同的人身邊醒來,可醒來后是無盡的空虛感,好像有一種感情讓他情不自禁的想到賀陽身邊去。
有一種人要么不見,要么留戀,因為一面之后便無法忘卻。賀陽便是這類人。
可他現在并不確定自己的感情,更不清楚三年后賀陽的感情,薛城無奈的想著,便起身去了客廳。
看見賀陽蜷縮著身子窩在沙發上熟睡,三年了他還從沒仔細的看過賀陽,溫潤的眉眼,秀氣的鼻梁,看著才二十出頭,誰會知道他已經二十六了。一張薄唇如玉,都說唇薄的人最是冷情,賀陽,你是冷情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