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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看上去威風堂堂,不怒自威的中年人突然喊住了自己。賀陽有些莫名其妙,但看著那人好像是在叫自己,賀陽指了指自己便停下了腳步。
“賀陽是嗎?我想我們該談談。”盡管局處不安,坐如針灸賀陽還是鎮定的坐著,讓自己看來不那么緊張。
對面坐著薛城的父親,沒想到這一回來薛城還沒見著,便遇上了這么個大人物。
“對你和薛城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沒想到對方直接提問,賀陽愣了愣,“我不會再糾纏他了,請您放心吧!”
天知道說出這句話他有多痛苦,明明是不愿說出口的話,如今卻有那么多人逼著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重復。
薛震意味深長的看著賀陽,似乎回想到了什么,眼里滿是痛苦與自責。“抓緊他吧!從小就在人情冷漠紙醉金迷的生活中長大,他不懂真情,也不懂珍惜。他對你的確是與眾不同的。”
驚訝的快哭了,賀陽沒想到薛震對他竟不是一番說教,而是要他抓緊薛城。還沒來得及道謝感激,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將他打入了人間地獄。
“但我有個條件,薛城必須跟曉默生個孩子,不論男女。”心里頭還沒被捂熱,一盆涼水就潑進來了,冰冷刺骨,痛徹心扉。賀陽整個人都被驚醒了。
看著賀陽因不能承受而驚訝錯愕的臉,薛震又接著道:“不是穆曉默也行。”
“您這是把我當什么?薛城的地下情人?您以為我是有多作踐自己才會同意等著薛城結婚生子后還跟他在一起。你們這些世家要留后我可以理解,但人也是有尊嚴的,這樣的說法您不覺得羞恥嗎?不覺得沒有良心嗎?還是你們覺得是理所應當,心安理得?!”
賀陽定了定,閉緊眼睛深呼一口氣,“我,寧可孤獨到茍延殘喘,也不會在作薛城的羈絆。”
看著賀陽傲然離去的身影,薛震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在這北京城這么多年有幾個人敢這樣跟他叫板,有幾個人敢違抗他的意思,除了那個人,除了他。
區區小輩也敢這樣對他大呼小叫,雖然膽大包天卻也沒讓薛震看低他,反而有幾分欣賞,只是這份欣賞并不能成為他能允許他們就這樣在一起的理由。
站在北海道的大街上,站在茫茫人群中,薛城四處搜尋著賀陽的影子,四處找尋著他可能出現的地方,可是沒有,沒有那人的任何身影,滿天飛舞的櫻花好像在告訴自己那人曾經來過這片神奇浪漫的土地,現在卻杳無蹤跡。
煩躁的錘了錘身旁的櫻花樹,紛紛揚揚的櫻花雨落在薛城頭上。不少年輕漂亮的女游客都被薛城俊美的面龐吸引了目光,可卻因為他凜冽的眼神而不敢靠近。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出來找你,可你究竟在哪里,賀陽?
自從那日之后薛城每天都魂不守舍,想著只要賀陽來求自己原諒他,說要回到自己身邊他就立馬原諒他和他在一起,可一直等到他和穆曉默訂婚的那一天賀陽也沒有出現。
薛城無意中知道自己訂婚那天就是賀陽的生日,這些天來因自己拉不下臉沒給賀陽打過任何電話或消息,知道那一天晚上他給賀陽打電話時才知道賀陽換號了,派人去查探一番才知道賀陽不僅辭職了還斷了一切聯系。
這一切的一切他在賀陽離開那么多天后才知曉。虧自己還在想著賀陽會放不下他,會回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