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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臉上潮紅未消,整理衣服時胸前鎖骨更是有多處紅痕,今天真是太魔障了,竟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我的碰觸就讓你這么惡心嗎?”
薛城一臉陰霾的盯著賀陽滿臉懊惱嫌棄的表情,嘴角還殘留著因磕碰而滲出的血跡,看著好不憐。賀陽愣了愣,沒想到他會這樣想,薛城以為賀陽的沉默是默認,因而臉色更加懊惱痛苦。
剛剛的耳鬢絲磨似乎只是一場夢,現在他們都清醒了夢也就碎了。
就這樣僵持著,看著薛城憤怒的臉色賀陽竟不知如何開口,直到小護士的再次到來才打破了這場尷尬的冷戰。
“那個,現在可以換藥了嗎?”小心翼翼的看著薛城,小護士輕聲問著
。薛城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在薛城虎視眈眈的眼神下小護士戰戰兢兢為賀陽換好腿上的藥,順便還替賀陽擦去了嘴角的血跡。弄得賀陽好不尷尬,一張老臉憋的通紅。
接下來的時間薛城一直沉默,陪賀陽吃完晚飯就準備離開了。臨走時,在門口頓了頓,沉聲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沒對她做過什么?!?
看著那人俊逸的身影,賀陽滿心無奈在心里輕輕說道:“我知道,但……已經晚了。你和她已經訂婚了。”
每一次穆曉默名字的出現都在不斷提醒著賀陽,薛城是已經訂婚的人,就算對象不是穆曉默可這世上還會出現有千千萬萬個穆曉默,就算他運氣好能擋得掉一個那后面千千萬萬個又如何擋得掉。
晚上小護士來查寢時,看著賀陽一個人孤零零的望著窗外,不忍小聲道:“我覺得薛先生是很喜歡賀先生的,每天晚上你睡著后他都會偷偷過來在床邊靜靜看著你好長一段時間?!?
“每晚?那不是很晚了!”
“是的,都快凌晨了。我,我,我覺得你們倆挺配的??少R先生總是對,對薛先生,冷言冷語。”小護士扭扭捏捏,想說又不敢說。
賀陽苦笑著,這是苦肉計嗎?當初若是有這般體貼那該有多幸福!“你還太小,不懂?!?
“哼,要是有個人肯這樣對我,我將來一定要嫁給她?!笨粗∽o士志氣滿滿,賀陽只能擺頭苦笑。
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也會奮不顧身的要和薛城在一起,可現在不同了,他們都不是什么熱血少年,身上都有責任有義務,比如薛城;都會考量這場愛情的代價,比如賀陽。
他以一生為代價,換來的只能是薛城身邊永遠的無法和他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情人,這樣的代價他付不起,也不敢付。
這些日子穆曉默雖然也給他打過幾次電話,都被無視了。她也像是知道賀陽不愿在和她有任何聯系后來也就放棄了。薛城雖說他沒碰過穆曉默,可他能保證一輩子不碰嗎?他不能,賀陽可以肯定。所以現在薛城為他所做的一切根本改變不了任何實質,只是徒然撩撥而已。
張玲猙獰憎恨的面孔還歷歷在目,哪些不堪入耳的話也還在耳邊回響。現在賀陽只想盡快出院,調查清楚自己親生父母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突然出車禍,母親為什么會可憐的獨自一人在醫院難產而死,這一切他不相信與張玲毫無關系。
終于等到了出院的這天,本來醫院要求多住一段時間,賀陽實在是受不了了,不僅每天躺在床上,還要天天面對陰晴不定的薛城,真是煎熬。
本想找林詩元具體了解一下當年的事,不料她竟然離婚了,所謂的前夫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來好歹也是共了幾年的夫妻。
看來再婚后她的生活并沒有所說的幸福美滿。那男人帶著兩個女兒,本想著要林詩元替他生個兒子,沒想到她竟不孕不育。兩人將就著過了幾年,最后到底是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