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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賀陽一臉我不相信那是粥的樣子,薛城默然了,其實他自己也不認為那是粥。不知是米放多了還是水放少了,說好的一鍋清粥現在變成了滿滿一整鍋干不干濕不濕的飯,甚至廚房里不少地方都沾上了這樣的“粥”。
鑒于這東西看著實在沒胃口,本想頭疼的倒掉這一鍋東西卻被薛城制止了,唯唯諾諾的尷尬道,“第一次做,吃一口就好。”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像極了做錯事等待被罰的小孩。
嘗試性的吃了一口,“嗯……再接再厲。”
重新收拾了一下廚房,賀陽親自動手做了兩份簡單的西式早點,薛城的任務就是負責把土司弄熟,完全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任務。
餐桌上薛城一如昨晚的沉默,說的話竟比賀陽還少。看著心事重重的某人,賀陽嚴重懷疑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讓薛城受了刺激,從此威風不在甘居人下了?
其實他昨晚只是純粹的想發泄情緒,那次的事一直是賀陽心里的疤,雖然有自愿的成分在可主要還是受薛城的強迫,這給他的心里和生理都帶來了不少沖擊傷害。這些年來自己雖然從沒提前但不代表會忘記,有些事越是藏得深越是證明無法磨滅。
沒想到自己昨晚的沖動會給薛城帶來這么大的打擊,頓時賀陽就有點兒后悔了。他可是個實至名歸的受,好不容易決定重新在一起了,要是薛城因此有了陰影,那他以后的性福生活怎么辦?
壓人的感覺一次就好,他骨子里還是喜歡被壓的。
這段時間賀陽有一種薛城一直躲著他的感覺,晚上睡覺時也只是安安分分的抱著他,沒有分毫越舉的動作。有時候甚至他主動帶著些曖昧的意味抱著他,他也只是瞬間僵硬一下然后便無下一步舉動。賀陽實在是沒臉繼續勾搭下去,最后總是不了了之。
這天賀陽整理東西時突然發現身份證和戶口本都沒有了,找了半天也沒看到個影子。可自己明明就是放在這里的?
薛城回來后賀陽隨口問了一句,只見那人一副不關我事的無辜樣,一臉的我不造啊!賀陽權當自己沒問,想著過段時間自己會出來的,他也是一時興起并不急著用。
晚上薛城終于恢復了“正常”,抱著賀陽又摟又親,終是恢復了雄風,一夜性/欲難平。
自那次薛城恢復“正常”后又隔了幾天,賀陽清換床單時發現自己和薛城的身份證戶口本都在枕頭底下壓著,而且底下還壓著一個紅色的本子。疑惑的抽開一看,賀陽差點沒哭出來,鮮紅的結婚證三個字映入眼簾。
小心翼翼的翻開來看,才知道薛城偷偷更改了自己的戶籍證明,辦了挪威的的戶口并且登記了結婚。
之前在馬爾代夫雖走過了教堂,在神父面前許下了承諾卻都只是面上的場子,賀陽當時根本就沒想到結婚證這一碼事,如今那人也不知偷偷策劃了多久才瞞著他辦了結婚證,真是讓他又驚又喜。
晚上薛城回家后一直有留意賀陽的臉色,無奈看不出半點兒喜悅的樣子,不得有點垂頭喪腦,委屈的很!吃飯時,賀陽忍不住旁敲側擊道,“你怎么這么懶!”
“啥?”
“咱們床套被子是不是該換了,你怎么一點也沒有身為人‘婦’的自覺!”
簡直對這樣弱智的借口感到無語,家里的床套他基本兩個星期一換好嗎?要不是這幾晚那人頻頻失控,他用得著勤洗勤換,還好意思說?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賀陽斜了薛城一眼自顧自吃著飯。
不敢想象賀陽怎么變得這么“懶”,要是他遲遲不換床套,他怎么讓他看到驚喜呢?那種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