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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讓我帶回去給周含周大人嘗嘗,我一會送過去。”
“他這堂兄當的真清閑,”秦容顧坐下來,“涵芝這個堂弟吃喝住行皆不用他管,倒還白白賺些東西。”
他又拿了一個杏吃,“不行,下午我給周侍郎七八個讓他嘗個味道就好,省得別人問起弘文館的杏什么味他不知道。吃著好吃,剩下的咱們留著。”
“容顧,你什么時候這么厚臉皮了?”周涵芝撐著腮幫子看著他。
“我是勤儉持家。”秦容顧捏一捏他的鼻子,“我來給涵芝相面,你這眉,一清一秀一長過眼,是好命呢,我只好多操勞些。”
“哦?”周涵芝抬頭看著他。
“自然是真的。對了,后日休沐,我帶你去清思湖。”秦容顧替周涵芝捏了捏肩。
“我這次可不敢再把你推下去了。”
“你還敢?”秦容顧戲謔地看著周涵芝,“我是好久沒讓你見過我的厲害了,嗯?”
秦容顧尾音一挑,周涵芝立刻紅了臉,生硬地低下頭撥拉著杏核,惹得秦容顧起了心思更是不依不饒。
夏時濃
鄭琰丁憂得了假往元州去,周涵芝和劉知士幾人送他出含光門,弘文館沒了人靠著樹等他。
秦容顧和周涵芝又去了清思湖,這次不是小舟通幽處,換了畫舫,照雨老神在在站著不敢走遠,生怕秦容顧再掉進水里。
菱葉縈波荷飐風,荷花深處小船通。逢郎欲語低頭笑,碧玉搔頭落水中。芳晨麗景,嬉游得時,湖上芙蕖恰開到盛。
周涵芝沒顧上看,紗帳里秦容顧撥開他汗濕的發,周涵芝隨意披了件衣服坐起來。
“你前一陣和鄭琰來這看荷花,可是有跟我看的盡興?”秦容顧打開折扇替兩人扇著,周涵芝瞪了他一眼不知說什么好,這有什么可比較的。
“菡萏清亭,可遠觀不可褻玩。”秦容顧促狹的看著他。
“……”
周涵芝不知說什么,反正秦容顧胡說的時候他怎么也說不過。鄭琰和他來清思湖的時候,不過有幾片荷葉小露尖角,一片碧波上看著形單影只。鄭琰開玩笑說自己也孤苦伶仃沒個親友,剛說完沒一個月祖母便去世了。
鄭琰祖母去世,他雖不用去官,也有一段日子不在王都。鄭琰說自己這一走董判士可是得了清靜,董判士那時拍了拍他的肩,看得出對這個后生的疼愛。
秦容顧穿好衣服推開畫舫的窗戶,周涵芝站起來伸了伸懶腰。
“去外面走走?”
“嗯,行。”
周涵芝看著重瓣灑錦一伸手便摘了一瓣,不知怎么想的撅著嘴把花瓣夾在了嘴唇和鼻子間。
秦容顧拿下花瓣,“知道你小。”
“你老。”周涵芝又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