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根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琰和你差不多通透,不會記得你那個的。就算記恨你,也不會有報復的心思。”秦容顧笑了,“若是不高興,就出去走走。這半個月你辛苦了,鹿里侯的爪牙已經拔了干凈,想去哪就放心去罷。”
“給你,皇兄!”秦容懋一把扥下象牙令牌扔到了秦容顧手心里,對秦容顧揚眉一笑跑了,“我明日大早再來煩你!”
秦容顧望著他的身影搖頭失笑,“照雨,涵芝呢?”他問。
“詳正學士身體不適,想見一見摯友杜學士的外孫,周大人過去看劉學士了。周大人走之前還覺得不好意思,五年之前劉學士見他時,問周含周侍郎的太`祖母如何,周大人硬著頭皮答了一切安好,這次回王都身份倒是揭了個徹底。”
“不見人還沒事,見了人尤其是熟人,不說他,我也覺得尷尬。”秦容顧說完抿著唇想了想,“他的身份我必須還給他。左右無事……走吧,我也過去一趟。”
秦容顧沒提前說就去了劉府,和碰見的人比了噤聲的手勢,站在院中逗弄著籠里紫粉盤長方頭的大紅畫眉,準備等一會劉鬯和周涵芝閑聊完了再去屋中探望。劉鬯雖老,心耳俱明,聽著屋外安靜了不少,由鄭琰扶著走了出來。
鄭琰見秦容顧從來不講那一套,他才不管別人說什么,秦容顧都不介意,所以他也只是向秦容顧頷首致意。
秦容顧亦對他一點頭,笑著扶住劉鬯免了劉鬯的禮,“天下至貴者身爾,劉大人身體可好一些了?那套虛禮朕向來不講究,劉大人見了朕還行什么禮?燈芯草墊子若是坐著清氣舒服,朕便再差人送過來幾個新制的。”
“多謝陛下記掛老臣,勞煩親自來。不是胡言,老臣咳咳咳……年紀大了,活了這么久也該知足。”劉鬯氣色不好,卻堅持著站在院子里和秦容顧說話,“昨夜夢見杜修明杜大人來找老臣下棋,笑談之間神色爽然,老臣問及,杜兄言:‘城郭為故人民非,何不學仙冢壘壘?’繼而笑星正月明,天下將白。老臣深信文以載道,正氣浩然,做人貴直,屬文貴清,陛下誠能愛能利民,毋言其他已足矣。可陛下之史不可不正,鯫生之說不聽也罷。”
“多謝劉大人之言,朕其實心里都明了。”秦容顧看著滿頭梅發的清癯老者,一生中和持重,簡單幾句說給他也是說給周涵芝,“打擾劉大人這么久,大人早些休養罷。只是……為何這么久還不見涵芝?”
鄭琰聽完皺著眉頭看向他,“涵芝早已經走了,我以為陛下是見了涵芝才來這里的。”
秦容顧忽覺不妙,隱隱有不祥之感。
烏鳶巷
周涵芝從劉鬯處出來后遇見了周縝,周縝覺得尷尬一直避著周涵芝,卻在自家門前的街上碰了個正著。
周縝看著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