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梔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顯然,這男人是在故意引起她的注意,甚至在看到她疑惑不解的目光時。
對方還朝她大膽的揮了揮手,吹了聲痞里痞氣的口哨:“大美女,能認識一下嗎?”
姜絨胃里直泛惡心,但隨即她戴上了墨鏡,勾了勾唇角,涂了蜜桃粉指甲油的纖長手指,牢牢握在方向盤上。
伴隨著前方路口的綠燈,驟然亮起,她的紅色高跟鞋,利落的踩下阿斯頓馬丁的油門。
五分鐘后,身旁那輛緊貼她不舍的銀色法拉利跑車,被她成功別停在了轉向前的路口,無可奈何的熄了火。
對方氣急敗壞的咒罵聲,從車里傳來,姜絨卻突然覺得心情舒暢無比,像是出了一口,自己被迫聯姻結婚的惡氣。
更不必提,自學生時代開始,飛揚跋扈就是她的代名詞。
于是,她心滿意足的哼著小曲,揚起唇角,無視對方的一切行為,駕駛著自己的跑車,揚長而去。
在約定好的時間里,卡點到達了民政局門口,姜絨不緊不慢的開著車到了停車場。
卻意外的發現,今天結婚的人數,比她想象中要多的多,竟然連多余的車位都找不到了。
一邊在偌大的停車場里繞道尋位,她一邊再也忍不住吐槽的心情,向閨蜜林晚發了條語音消息過去:
“今天到底是什么黃道吉日呀?新聞不是早就說,國內的結婚率屢破新低嗎?我竟然連停車位都找不到!”
對方雖然身處律師事務所,微信卻回的極快,毒舌風格仍然不變:
“我的千金大小姐,今天可是9月9號!99久久,寓意愛情長長久久,您假結婚難道也不會挑個人少的日子嘛?非得跟人真結婚的擠!”
姜絨差點被氣笑,在國外待久了,她早就忘了,中國文化歷來有諧音梗,奔好彩頭的習慣。
但這領證的日子確實也不是她選的,而是陸家通知的。
這必然也是陸家長輩的意思,就算他們是假結婚,假領證,做戲也得做真點。
幸好,開著車轉悠了幾圈后,她在一個犄角旮旯里,發現一輛停的極其工整規正的黑色邁巴赫普爾曼旁邊,還留有一個余位。
只是位置實在刁鉆,對她的停車技術,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顧不上那么多了,姜絨小心翼翼,緊挨著墻壁,將自己的跑車,緊挨著這輛邁巴赫,成功的停了進去。
等她熄了火,距離和陸沉淵,約定好的領證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顧不上什么了,她拎起副駕駛上的香奈兒包,便一把推開車門,快速下車。
然而,刺啦一聲響,在她耳邊兀然響起,她愣了一秒,看到旁邊的黑色邁巴赫普爾曼上,驟然多了一條白色的劃痕。
這就是她把車離得過近的后果。
但沒辦法了,她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留下來處理這件事情了,于是她關上車門,快步離開了停車場。
然而,天公不作美,說變就變,姜絨才走出了昏暗的地下停車場。
雷聲便已轟隆隆的響起,暴雨傾盆而下,席卷著地面上帶來的潮濕咸氣,將沒帶傘的她困在原地。
令她,只能隔著朦朧的雨霧,望向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民政局入口。
包里的鈴聲兀然響起,姜絨拿出手機,果然是蘇女士的電話接踵而至,接起時,對方的聲音,已經立即鉆進了她耳膜里:
“絨絨,證領到了嗎?沉淵那孩子不壞,長得那么帥,又年輕有為,肯定不會為難你的。”
“前段時間,他創立的全球頂級審計事務所—普瑞維斯,還給陸家接了筆上億的訂單呢,京洲城里,不知道有多少千金想嫁給他。”
“呵呵”聽了蘇女士的話,姜絨無力反駁,只能尷尬的笑了一下。
她能不知道陸沉淵的優秀嗎?
自己這未婚夫,在京州,乃至全國,甚至全球金融界的影響力,亦是呼風喚雨般的頂級存在。
但若說他人不壞這一點,她就無法茍同了。
畢竟,姜絨是高二時才去的英國,但高一時,她在京州就讀的貴族高中時,和陸沉淵可是同班同學呀。
似乎是聽出了她語氣里的沉默,蘇硯清笑了幾聲,繼續勸慰了她幾句:
“好啦,好啦,總歸也是委屈你了。你爸今晚做了你最愛吃的菜,你哥那混賬東西,也特地停了他的演唱會,趕回來了,就等著晚上給你慶功呢!”
姜絨聽到這話卻也笑不出來,慶功的前提是她得先和陸沉淵領到證再說呀。
這暴雨下的如此之大,而自己遲到了這么久,對方竟然對自己,他這未婚妻,不聞不問。
顯然,他和自己一樣,也對這場假結婚,極不上心。
與此同時,京州民政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