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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對陸沉淵這個人,似乎,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好奇。
“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蘇清硯將一大塊話梅排骨,夾到了姜絨碗里,朝她問道。
姜絨思緒被拉回現實,白皙的小臉,迅速紅了一下,岔開了話題:“沒什么,想姜曜什么時候把這只哈士奇,接到他宿舍里去。”
她指了指腳邊,那頭正咬著她褲腳,使勁搖晃腦袋的哈士奇。
“哦,說起布布,你哥才拜托我呢,說要你幫他把狗,帶去藝術館里,照顧兩周。他要去國外巡演,沒時間。”
蘇清硯一拍腦袋,想起了這件事來,向姜絨說道。
姜絨筷子差點掉地上:“啊?我帶著它?它會拆家亂跑的,這傻狗要是把我藝術館的雕塑砸了,價值百萬的名畫咬爛了咋辦?”
她想起,姜曜帶布布去醫院做檢查,前不久剛出爐的智商測試上,結果那欄,赫然寫著——智障,兩個字的檢查報告。
“那我不管,我平時可沒那么多時間照顧它。”蘇清硯放下筷子,姿態優雅的捋了捋自己耳環。
姜新鳴立即發了威:“絨絨,你就心疼心疼你媽嘛,她已經被這只狗,吵得神經衰弱了。”
姜絨只得搖了搖頭,拿自己爸,這個護妻狂魔,根本沒有辦法。
然而看著他們兩人互相夾菜,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的溫馨場面,她眼眶突然濕潤了一下。
從高二開始,一直到大學畢業。
為了求學,她在國外獨自生活了許久,其實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微小,卻充滿愛與溫暖的,家庭場面了。
一個小小的想法,突然在她腦海里發了芽。
或許,結婚其實也沒自己想象中,如洪水猛獸般,那么可怕又恐怖呢?
放下筷子,她忍不住向蘇女士問了一句:“媽,你當年知道懷上了我以后,是什么心情啊?”
“心情?那自然是非常快樂,又非常驕傲啊!”蘇清硯聽到她這突如其來的提問,笑意盈盈的回答她。
姜絨被她笑容感染,嘴角不由也開始上揚。
“你想想,你老媽我,從小就是搞繪畫,搞藝術的。”
“藝術的本質就是創造,和創造生命不也一樣嗎?”蘇清硯接著往下說,話語里充滿哲思。
姜絨卻愣了一下,內心受到了極大的啟迪。
是啊,懷孕這件事情,難道只能與那些負面的消息捆綁,在社會的輿論和焦慮控制下,成為最可怕的事情嗎?
創造生命,其實本身就是一種藝術。
蘇女士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眼神里滿是疼愛:
“你和姜曜,都是上天賜予我的禮物,我在肚子里的空白畫布上,創造了你們。而你們出生后,卻會用你們自己的色彩,豐富我和你爸的人生。”
“所以,知道懷上了你以后。我知道,我又擁有了一個這世上獨一無二,令我驕傲無比的藝術品!”
姜絨心內的感動更甚,眼眶里的淚珠,不知何時就掉落了,但那是幸福的淚水。
她不禁抱住了蘇女士纖瘦的身體,在她耳邊不住說道:“謝謝你,媽……”
蘇清硯雖然不明白,自己女兒,為何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來,但她亦一邊笑著,一邊緊緊回擁住了她。
吃完了晚飯,姜絨在蘇清硯和姜新鳴的目送下,把布布帶上了自己,拉風的紅色阿斯頓馬丁跑車。
這只哈士奇到了她的車上,也并不安分,用爪子,將她的真皮座椅,刮的呲呲作響。
姜絨雖然生氣,卻也沒辦法,只能一邊開車,一邊安撫這只傻狗:
“布布,你先別撓了,姐姐帶你去住大房子,讓你跟蜥蜴,還有電腦人,大戰三百回合去。”
這次,她的目的地,并不是自己的藝術館。
知道情況不對,自家總裁的臉色差的不行,顯然是回陸家吵架,或者是鬧不和去了。
楊西不發一言,小心翼翼的將勞斯萊斯幻影,平穩的停在了陸沉淵的別墅,云頂天闕門口。
隨即,他解開安全帶,快步下了車,打算為陸沉淵打開車門。
然而,此時,楊西眼尾余光里,卻兀然瞥到,別墅門口,竟然停了一輛,顏色張揚的,紅色阿斯頓馬丁跑車。
這車誰的?
什么人,竟然敢來陸沉淵的地盤停車,膽子實在也太大了吧!
楊西打算立即掏出手機,叫保衛科的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