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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 過幾天我親自安排,你和我哥打個視頻,讓他對你放心就行了!”姜絨拍了拍林晚肩膀,對她說道。
林晚并未拒絕,甚至很快就應了下來,輕聲回答了她一句:“嗯?!?
“對了,姜老板,江之晏今天一大早就來過了,他說合同沒什么問題?!?
“必須經過他朋友,陸沉淵的普瑞維斯事務所的審計以后,才會在合同上簽字。”
林晚想起了這件正事,趕忙告訴站在一旁,一身棉布白裙,手里拿著顏料盤和筆刷,酒紅色卷發隨意編成了側麻花辮,正在畫畫的姜絨。
透過落地窗的晨光照耀下,她的側顏,越發顯得精致靈氣,倒不像是住在城市里,而是陶醉在藝術里的山野精靈,肆意揮灑筆下的顏色時,整個畫面,甚至好看到令林晚都有些移不開眼睛。
姜絨停下手里畫刷,愣了一下,一雙淺茶色眸子,轉頭看向林晚:
“不會吧,他和陸沉淵關系這么好嘛?要是等他們事務所審計完,豈不是還要很久時間?”
“對,據我所知,陸沉淵的事務所從來不缺業務,以這種體量的合同審計,估計要排隊,至少兩周以上吧?!?
林晚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嚴謹的回答她道。
姜絨白皙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啊?這么久,咱們定下的藝術館首展時間,不是下周一嗎?”
“咳……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你去找陸沉淵插個隊,雖然他是你前夫,咱們也吐槽過他?!?
“但俗話說的好,世間無難事,只怕臉皮厚。”林晚回答她道。
姜絨臉上瞬間紅了一下,求陸沉淵幫忙似乎倒也不是什么難事,更不必說,她搬去云頂天闕住以后,兩人昨天晚上甚至睡在了一個房間。
畢竟她和陸沉淵之間的秘密,實在太多,瞞住了所有人。
于是,姜絨放下畫筆,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畫,一邊雙手叉腰,斗志滿滿的說道:“行,為了咱們藝術館,我豁出去了!”
林晚順著她目光看去,面前白色的畫布上,已經被姜絨畫出了一副色彩對撞,極其明顯,視覺效果震撼的超現實主義畫。
白藍色的冰層與鮮紅色的火焰,纏繞在一起。冰晶之中包裹著躍動的火苗,火焰的邊緣卻凝結出寒冷的冰凌。
“對了,江之晏很奇怪,走之前還特地讓我叮囑你,你可以隨時把你的畫發給他看。”林晚想起了這件事來,告訴姜絨道。
姜絨點了點頭。
這人一看就是個非常喜歡研究別人心理的怪人,對自己的畫感興趣也很正常吧。
于是她利落的給自己的畫,拍了個照,徑直通過微信,發送給了江之晏。
“不過,你這幅畫,我總能品出來,和你以前的畫不太一樣了,這團火我能理解,這些冰,代表誰?。磕阕罱惺裁辞闆r嗎?”
林晚走近那副畫,仔細端詳,摸了摸下巴,望向姜絨問道。
姜絨白皙的小臉上,卻細微的浮現了一抹紅。她歷來都是憑心情作畫,心意根本無法在畫里被掩飾分毫,永遠會通過筆尖和畫筆透出來。
于是,這幅畫,就這么從她腦海里流瀉了出來。
林晚,作為她的閨蜜,果然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但這次,她猜錯了。
實際上那些塵封的藍色寒冰,代表的是她自己。
而那些吞噬冰塊的紅橙色火焰,代表的卻是昨晚的陸沉淵。
雖然她表面明媚張揚,恣意灑脫,但事實上,因為曾經的一次心理陰影,她抗拒和任何異性有任何真正親密的肢體接觸。
而陸沉淵的舉動,姜絨卻并不討厭,事實上,他似乎給她打開了一扇小小的,通往未知感覺的窗。
“能有什么情況呀,別瞎猜了,我就是亂畫的。”姜絨紅著耳朵,敷衍了林晚一句,伸手將畫取下,整理畫筆和畫架。
林晚看著她的舉動,卻笑了一下:“你不愛說就不說唄,我會等到你親口跟我說的那天?!?
“不過姜大畫家,有個大好的消息,我必須得告訴你!”
她突然神秘兮兮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框,賣了個關子。
姜絨瞬間被勾起了興趣,轉頭看向她:“什么大好消息呀?”
“你掛在咱們藝術館官網上,那幅紅酒畫成的,少女自畫像,不知道被哪個冤大頭給拍走了?!?
“而且你知道拍出去的價格是多少嗎?”林晚難掩臉上的興奮,朝她說道。
“多少?”不會是還沒調價,她隨手填的那一個吧?
姜絨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晚,向她緊張的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