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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的聲音,在姜絨耳邊響起,將產(chǎn)檢結(jié)果單和紀念照片,都遞到了陸沉淵手里。
姜絨心里有些開心,其實在自己去查孕期知識時,她總會忍不住去焦慮,而當陸沉淵陪在她身邊,和她面對每一次產(chǎn)檢時。
她心里的焦慮,就會莫名的一掃而光。
“走吧,去休息室里休息會兒。”
陸沉淵高大的身影俯身靠近了她,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寬大的手掌,已經(jīng)握住她腰側(cè)。
有力的胳膊稍一提,就將她從檢查床上抱了起來,放在床沿坐穩(wěn)后,蹲下身去利落給她穿上了鞋。
姜絨紅著耳朵,很明白,自己這點身板和體重,在與她體型差相差巨大的陸沉淵面前,比起來實在算不了什么,令他簡單的,如同提溜一只小雞仔。
而跟隨著他走出診療室后,姜絨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休息室,也是經(jīng)過陸沉淵精心設(shè)計的。
淡雅色調(diào),舒適的米白色臥榻旁,種著一棵被人工移栽下來、正在恒溫玻璃中盛開的淺粉色櫻花樹。
方便她每次做完檢查,在這里休息時,一抬頭便能透過模擬天幕撒下的“陽光”,看到這棵巨大的櫻花樹。
這令她仿佛置身了春日庭院,忘記了孕期,一切的焦慮與身體不適。
“集團里的事不是很忙嗎?要不你先上去吧?我在這里,再休息會兒,你不用等我了。”
姜絨在軟榻上半躺下來后,仰頭看向陸沉淵說道。
陸沉淵沒有反駁她的提議,長腿一邁,向電梯間走去了:“嗯,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有任何事,都可以讓護士,去樓上書房找我。”
“好!”姜絨趕忙朝他點了點頭。
直到看著他高大身影,徹底離開視線后,她才放松了下來,趕忙坐起來,伸手拍了拍自己發(fā)燙的臉蛋。
控制住自己啊,姜絨!你可是從小美到大的校花,千萬不能在他面前失去分寸,不能讓他看出來!
她在心里大聲勸了自己半天,又想起,剛才在車上,陸沉淵有把讓她簽的,那幾份合同的電子版發(fā)給她。
那東西有沒有可能是賣身契啊?
而且還是陸沉淵手把著她的手,讓她簽下來的。
姜絨趕忙點開手機,警覺的看起了那幾份合同,然而上面的條款,數(shù)字和內(nèi)容,以及專有名詞實在太多。
她這個理科學(xué)渣實在看不懂,于是她想到了一個辦法,快速馬賽克掉合同上自己和陸沉淵的名字,以及陸氏集團那些字眼后。
她把這幾份合同,在微信上,發(fā)給了林晚:【林大律師,你幫我看看,這合同咋樣,有沒有坑,這是我朋友讓我問的。】
消息發(fā)過去靜悄悄,然而十分鐘后,她就收到了林晚的回復(fù),對方的消息內(nèi)容,出乎她意料。
【這合同好啊!你這朋友要發(fā)了啊!簽了以后,她生的孩子,可以直接無痛擁有,至少上百億的家族信托資產(chǎn)了,還能按月領(lǐng)巨額教育基金和生活費呢!】
姜絨瞪大了一雙鹿眼,看著這條回復(fù),心里只覺得既溫暖又感動。
陸沉淵竟然真的沒有騙她,不是什么賣身契或是坑人的合同。
自己目前和他是離婚的狀態(tài),現(xiàn)在還沒有和他復(fù)婚,去領(lǐng)結(jié)婚證。
法律層面上來說,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以算是陸沉淵的私生子。
但他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仍然可以毫不猶豫的,給出上百億的資產(chǎn),以及豐厚的福利給他們未出生的孩子。
【這是哪個富豪在做什么慈善嗎?我咋沒碰到過這種事呢。】
林晚還在微信里,向她追問,姜絨心里卻逐漸被一個人填滿,沒有心思和她閑聊了。
晚上十一點,野餐廳內(nèi),一頭金發(fā)的周野,吩咐了手下的幫廚,將他才擺盤好的一份,藝術(shù)感十足的魚子醬紅酒鵝肝端出去。
隨即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拿出了放在雪白廚師服兜里的手機,再次無法抑制的點開了,那個以自畫像為頭像的微信。
他發(fā)過去的消息,還未得到姜絨的回復(fù),那張精心擺盤的提拉米蘇的照片,仍舊孤零零的躺在對話框里:【小蛋糕呼叫小絨球!】
“chef,剛才一個穿西裝的人,送過來一封信,收信人是你的名字。”
一道聲音,兀然從他耳邊響起,喚醒了他,周野立即收起了手機。
是一個女服務(wù)員,紅著臉,好奇的偷瞄了他一眼,將一封牛皮信,送到了他手上。
周野沒說什么,接過那封信,利落的拆開了信封,里面卻只躺著薄薄的一張單子。
又是什么餐廳的催繳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