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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姜絨。這個就當我給陸沉淵賠禮道歉的東西,你幫我給他吧。”
姜絨接了過去,卻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人也太自戀了吧。
那赫然他簽上了大名的個人明信片、以及vampire樂隊的最新專輯。
“另外,等他醒來,你幫我給他帶句話,我對你們倆結婚的事很滿意,祝你們倆百年好合!”
“反正以后,我也是他大舅哥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了。”姜曜接著向她訕笑著說道。
姜絨朝他擺了擺手:“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趕飛機吧!布布的事,我會安排你和林晚交接,通視頻的。”
她知道,姜曜在多倫多的全球巡演還沒結束,這次還是百忙之中抽空來見她一面的,晚上還得趕飛機。
“行,你好好照顧好我妹夫,和肚子里的外甥啊!”姜曜這才轉身離去。
這人真是,稱呼改這么快,也太抽象了。
不愧是蘇女士親兒子,姜絨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偌大的,布置得極其溫馨的私人病房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她和陸沉淵。
姜絨將目光,落在陸沉淵那張,取掉了眼鏡,眉骨清晰,五官深邃,極度好看,少年感十足的臉上。
反倒是這種時候,換上了一身白色病號服,毫無防備,冷白臉上寫滿脆弱,反差感極大的他,讓她覺得心動,忍不住捧著臉,看著他發呆,根本移不開目光。
原來,他也不是強大到沒有任何缺點,只會用盔甲和那副毫無波瀾的冰冷面具,來武裝自己的陸沉淵。
他也是個有弱點的人。
“你要快點好起來。”姜絨朝他喃喃了一句,卻覺得有些困倦,打了個哈欠,趴在床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在混沌的意識里,沉睡了多久,陸沉淵睜開眼睛時,看到了天花板上,精心雕刻的歐式花紋,這才緩緩反應了過來,自己這是在哪里。
左手掌心傳來一陣溫暖觸感,他轉頭看去,卻看到了一頭趴在自己身側,海藻般柔順的酒紅色長發,蜜桃香氣,包圍著他,幾乎令室內的空氣,也染上了一絲甜。
低頭看去,陸沉淵看到了一個,更讓感到他驚喜的細節,姜絨白皙纖長的兩只小手,都放在他寬大的左手掌心里,緊緊的握著他手指不放。
明明患有嚴重的hsdd,可她不僅沒有回避于他的肢體接觸,反而就這樣主動握著他的手,在他身邊睡著了。
陸沉淵在不驚動姜絨的前提下,小心翼翼的坐起了身來。右手立即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低頭,看到了手臂上,正纏著一圈白色紗布,顯然,那里是受傷了。
他只記得,自己和姜絨去了狗咖,與姜曜見面的事,此后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
“你終于醒了!陸沉淵。”
姜絨卻察覺到了他的微小動靜,瞬間醒轉了過來,抬起頭來,一雙睡意朦朧的鹿眼,在對上他視線后,立即笑了出來。
“你一直,在這里陪著我嗎?”
陸沉淵的目光,卻落在她唇邊,笑容燦爛的兩顆小虎牙上,以及白皙額頭上,被床單印出來的一片紅色印記,覺得她這副模樣,可愛極了。
姜絨點了點頭:“嗯,你醒來,我就放心了!”
“眼睛怎么腫了?”陸沉淵卻又注意到了,她眼睛微微腫著,還有些紅,似乎是哭過。
姜絨白皙的小臉,瞬間緋紅一片,向他驚訝的問出了口:“你……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發生什么了?”陸沉淵向她搖了搖頭,好看的臉上,表情一臉茫然。
姜絨臉上紅的更加厲害,她想了起來,應當是陸沉淵大腦里的保護機制起了作用,幫他自動刪除了這段可怕的記憶。
“你……總之,是你救了我,然后受傷了。”不忍心再令他回想起那一切,姜絨沒有把話說的太明晰,特意避開了關鍵信息。
陸沉淵點了點頭,掀開被子,下了床。
“哎,你要去哪里!我扶你去吧。你手臂受傷有點嚴重,這兩個星期,你都不能沾水碰水,也不能親自做任何事情!”
姜絨趕忙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扶住他高大的身影,仰頭向他焦急的提醒道。
陸沉淵一雙炙熱的黑眸,卻驟然鎖住她,朝她張了張好看的唇,說出來一句,令姜絨白皙的小臉,瞬間漲紅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