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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絨緩緩的在沙發上,跪坐了下來,身高差和體型差過于巨大的緣故,她整個人近似于,是坐在陸沉淵懷里了,整個人都被他所籠罩。
距離實在太近了,雪松的香味,夾雜著佛手柑、檀香一同襲來,代表著陸沉淵身上的味道,完全令她無法忽略。
而陸沉淵冷白的膚色,看不出毛孔,卻很容易留下痕跡,讓姜絨越發意識到了,他的皮膚,確實很像上好的頂級畫布。
只會讓她畫,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專屬畫布。
“那……我要畫第一筆了?!苯q紅著臉,仰頭看向陸沉淵那張深邃的臉,抬高纖細的手臂,吞咽了一下口水,提醒他道。
陸沉淵點了點頭,一雙炙熱的黑眸牢牢鎖住她,似乎在無聲等待著她的畫作開始。
姜絨耳根發燙,纖長的手指,逐漸靠近了陸沉淵形狀明顯的喉結,離他越近,越觀察他身上的各種細節,她越能發現,對方身上一處缺點也沒有。
指腹即將落在他皮膚上的最后一秒,她卻停下了動作,關于那一年,留在心底,那如影隨形的陰影,仍然在拽著她往下沉。
她真的能做到嗎?在清醒狀態下,徹底克服hsdd。
“無感有沒有可能,恰好是一種超感?”陸沉淵低沉而好聽的聲音,卻兀然在姜絨耳邊響起,說出來的話,令她意想不到。
姜絨白皙小臉緋紅,不解的睜著一雙清澈的鹿眼,望向他:“超感?……”
“閉上眼睛?!标懗翜Y沒有向她解釋,反而在她耳畔柔聲說道。
如同有什么魔法一般,姜絨不由自主的,就照他的話去做了。
很快,她感覺到了,陸沉淵骨節修長,寬大的溫熱手掌,輕輕握住了她纖長的,蘸了顏料的手指,順著他自己,明顯的喉結開始,一路往下,緩緩往下畫出了一條線。
姜絨渾身都止不住顫抖了一下,或許是因為閉著眼睛的緣故,她的觸覺,變得更加敏感、敏銳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筆尖”所過之處,他的肌肉瞬間繃緊,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甚至能細微地感受到,陸沉淵皮膚下,血管的搏動在加劇,這是她畫下的第一筆,也是最真實的一筆。
而她的第一筆,竟然是由陸沉淵,來握著她的手,共同完成的。
“可以睜眼了,”陸沉淵低沉的聲音,啞的厲害,在她耳畔再次響起,握著她的手指,并未松開。
姜絨白皙小臉緋紅,緩緩睜開了顫抖的羽睫,看向自己剛才畫出的第一筆。
接近于太陽的,帶了細閃亮粉的赤金色顏料,意外的和陸沉淵冷白的膚色,非常搭配,落在他身上,璀璨而好看,與他渾然天成的矜貴氣質相融,令人移不開眼睛。
“怎么樣,能繼續嗎?”陸沉淵一雙黑眸鎖住她,隱隱透著紅,向她問道。
姜絨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可以繼續,我自己來?!?
去除雜念,專注藝術。這是自己創作時,應該有的修養,她在心里提醒了自己許多遍。
姜絨的指腹,再次蘸取了一些赤金色的顏料,這次沿著陸沉淵鎖骨往下,到達胸肌的輪廓,腹肌的溝壑。
隨后,在他高大身影轉身后,沿著他肩胛骨的輪廓緩緩滑動。又用了綠色的染料,貼合在他脊柱的溝壑上,細細畫出枝葉,猶如一顆綠意盎然的生命樹。
每一次落筆,都伴隨著她呼吸的震顫。
陸沉淵肌肉繃緊,必須極力克制,自己的感覺。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身體緊繃如弓,傷口的手臂,微微顫抖,但他遵守著“畫布”的守則,一動不動。
事實上,他享受這種極致的、被支配的快感,這如同一種無聲的、洶涌的臣服。
二十分鐘后,姜絨停下了自己的“畫筆”,滿意的看向自己的成果。
她所選取的這些顏色,在陸沉淵冷白的膚色上,極其明顯,效果令她十分滿意,此刻,他確實成為了,她親手打造的一件藝術品。
陸沉淵低頭看向身上,姜絨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那些干涸速度極快的顏料,向她沉聲問出了口:“你的畫都完成了?那署名呢?”
署名?姜絨臉上紅了一下。
他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確實習慣在自己的畫作上署名,但她的署名方式,和其他任何畫家都不一樣,完全與眾不同,獨一無二。
“嗯?姜大畫家,我不是你的作品嗎?”見她沒有回答,陸沉淵離她更近了,那副畫了顏料,如同古老熱帶部落里,散發著最原始美感的身體,離她更近了,聲線極其勾人。
姜絨緋紅著臉,低下頭去,用行動回答了他的追問:“我……我署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