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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陸總,您酒醒了?看起來是好了不少。”林西語帶驚訝,一邊緩緩啟動車輛,一邊看向后視鏡里,情況完全被調反過來了的那一對。
喝醉了的陸沉淵,身穿白襯衫,高大的身影好端端的坐在寬敞的后座上,而姜絨纖細的身影,卻蓋著他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頭側趴在陸沉淵膝蓋上,在皮革椅上躺著。
“嗯”對方冷冷回答了他一句,林西卻敏銳的注意到了,他身上穿的白襯衫,一邊規整的袖子上,不僅袖口開了,而且還濕了一大塊。
知道陸沉淵有嚴重的潔癖,林西忙不迭的從前座拿來了紙巾,向后遞去,幫助他清理:“啊呀,陸總,您這是剛才,一不小心吐衣服上了吧,快擦一擦。”
聽到他這句話,整張臉埋在陸沉淵身上,整個人躺在他帶著雪松味道,寬大西裝外套底下的姜絨,白皙小臉,卻瞬間漲得緋紅一片,又往他懷里縮了縮。
陸沉淵卻并沒有去接,那雙逐漸恢復了清明與理智的眸子,反而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必管那么多,趕緊回去吧。”
“哦,好的。”林西收到了命令,趕緊應了下來。
回到云頂天闕以后,正式成為了備婚的準夫妻,兩人的同居生活,也名正言順的展開了。
雙方家長一起挑選了一個,她們去復婚領證的吉日,時間就定在下個月。
她們也尊重了姜絨,孕期只想拍孕婦照,產后再拍美美的婚紗照,并舉辦盛大婚禮的意見。
陸競深和黎婉矜送的大禮,以及自家父母送出的大禮,也一一被落實了。
姜絨這一次,也大大方方的,和蘇女士一起整理了自己留在家里的個人物品,和父親一起,坐上了陸沉淵安排的車,將它們帶去了自己的新家。
而親手戴上,婆家送的,那幾副價值上億的古董級別珠寶以后,姜絨還是忍不住,精心搭配上一襲紅色絲綢晚禮服以后,如同以前曬新得的包包一般,在朋友圈里曬了張長睫輕垂的自拍:
【屬于我的新寶貝。】
這一次,評論比以前還要多,很快炸開了鍋,識貨的人還真不少,她許多朋友,乃至大學同學,高中同學紛紛在底下留言:
有感嘆不止的:【姜大美女,這不是某某國的王室,某位過世王妃曾經戴過的項鏈嗎?這價格是根本不敢想象的天文數字啊!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呀?】
也有驚艷于她顏值的高中同學:【姜校花,你怎么還是那么好看!你這張臉,看起來比高中的時候,甚至還要更嫩了!更美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這條裙子和珠寶也是絕配!求同款!】
更有求生意經的:【姜大老板,你這是富上加富了?藝術館生意這么賺錢嗎?可以投資入股嗎?最近我正在找新的門路呢,求帶!】
而看到她照片的林晚,再也忍不住,在底下一連留下了三條重復的評論,試探她道:【某人送的吧?上次帶你躲狗仔隊那位?】
姜絨開心極了,伸出纖長的手指,一連回了好幾條評論,直到看到林晚那幾條。
頓覺心虛的她,紅著臉放下手機,思索了十幾秒以后,才立即使出了轉移視線大法,回復林晚道:
【先別說我了,搞定你家那位才是大事,他巡演明天就結束了,要不要我搭個橋,你倆當面“交易”布布?】
林晚的微信回復極快,只有簡單的一個字:【要!】
自從上一次,姜絨深刻知曉了陸沉淵的手上功夫,確實厲害,且博大無比,姜絨確實也不再,對他的病有任何顧慮與懷疑了。
只是莫名的,她有些食髓知味了,總愛盯著陸沉淵那雙過于好看的,骨節修長的手指看。
明明,他僅僅只是戴著不同簡單款式的黑色勞力士手表,或是拿著泛了金屬光澤的鋼筆,亦或是指尖敲打在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鍵盤上,處理集團或事務所的事。
卻總會令她,腦子里多了許多不該有的東西。
姜絨甚至開始回想,當年高中時,自己看著他作為示范生,坐在講臺上,拿起手術刀,一絲不茍的解剖實驗小白鼠時。
那時自己,為何只看到了他的冷酷與殘忍,卻一點都未曾注意到,那雙理智之下的手,到底有多么好看,多么靈巧且精深。
于是,在工作之余,和姜絨同處一室的陸沉淵,經常會有一個不大不小的任務,這任務有時候是一次完成,有時候得好幾次。
這任務說難也不難,但必須得在保證對方以及肚子里的孩子,絕對安全的前提下,將度把握的恰到好處。
而徹底被他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那個人,卻對此樂此不疲,人菜癮大耐力差,而且一點也不感到厭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