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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有點心疼虹貓是怎么回事……”
一陣呼呼的吹氣聲之后,寧衡戴上眼鏡,仔細地看了遍虹貓的留言,認真解釋道:“虹貓,你放心,之后客服會把今天的錢都退還到你的賬戶的。希望你以后能理性一點,樹立正確的消費觀。”
他剛一說完,陶項明就把麥關了,從側面抱著他,吃味地問:“你跟他說這么多干嘛?之前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了嗎,他甚至想把你拐到酒店!” 這件事給網站內部也造成了不小的壓力,一方面他們不想損失土豪客戶,另一方面也不想干這拉皮條的事,可謂是進退兩難。所以陶項明提出可以解決這個問題,高層也想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
陶項明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一直開著麥了,他家寶貝這么可愛的一面,當然是只有他才能知道。
“但是,他不是沒成功嘛。”寧衡倒是一點不在意,思維早就運轉到了別的地方,“這次又讓于睿幫忙了,我們給他挑個禮物吧,等他過來參加學術論壇的時候,就送給他。”
陶項明笑笑,“好啊,我跟你一起去挑。”
說起來,雖然寧衡最近一直慈愛地以“你訓練真是太累了”為理由,把他當成一個寶寶一樣,每天純潔地蓋著棉被哄睡覺。但不管怎么說,馬拉松直播沒多久就要開始,在那之后他就自由了,各種道具也該準備了啊……
關掉直播,相親相愛出去吃午飯的兩個人并未想到,s市近郊的某座靠山宅院里,坐在電腦前,看著漆黑直播間的某個青年,在睜大眼呆滯許久之后,忽然渾身顫抖起來,喃喃自語道:“寧衡,你真是太棒了!我好喜歡你啊……”
接著,他試圖關掉直播頁面,卻忽然發現電腦死機了,無奈之下只能重啟。可是輸完開機密碼后,屏幕上蹦出來的,卻是一對呼之欲出,看了就讓他難受到窒息的大白兔。
像是想到了什么,青年著急地點開某個文件夾,接著徹底石化了——
“誰干的?究竟是誰干的!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山的對面,另一座宅院里,于睿打了個寒噤,疑惑地問:“墨之,你們家空調溫度是不是變低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寫個摸魚cp的劇場#
于睿:我是一個有節操的黑客,我絕對不會干入侵電腦攝像頭和天眼偷窺別人的事!
三年后——
于睿:(摸下巴)墨之今天在干嘛呢,有在mit勾搭金發碧眼大波妹嗎?
(噠噠噠,啪啪啪)
于睿:咦?這是什么背景?酒店的床?這家伙居然背著我去開房啊啊啊!
陳墨之:(忽然出現.gif+浴袍.jpg)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于睿:Σ( ° △ °|||)
謝謝吃不完的蝦餃扔了11個地雷和營養液~
☆、好奇害死貓
于睿和陳墨之抵達z省的那天, 陶項明恰好正在電視臺里的直播間里做著準備工作,他們將在晚上8點出發,跑步路線包含省會城市h市的所有名地點和周邊郊區的避暑勝地。
寧衡下午到高鐵站去接人,拿著寫好大字人名的手工紙牌,站在人群中間高高舉起。
“于睿”和“陳墨之”被寫得相當顯眼,兩人一出來就看見了整張臉都被牌子遮住的寧衡,看上去像個頭重腳輕的洋娃娃。
“寧神, 我們在這兒!”于睿使勁兒揮手,動如脫兔般朝寧衡跑過去,陳墨之不疾不徐地跟在他身后, 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也露出柔和的表情,“寧神。”
寧衡和他們一一打過招呼后,迫不及待地問:“墨之,為什么不讓我提前叫車, 也不讓我訂酒店呢?”
“哈?”于睿一臉茫然,“是嗎?那我們住哪兒?不過在火車站想打個車應該還是挺方便的吧……”
“有人會來接我們。”陳墨之兩手空空, 和于睿苦哈哈地背著一大包電腦+換洗衣物+日用品的狀態形成了鮮明對比。三人走到私家車車道上,一輛外形剛硬的吉普停在那兒,旁邊站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笑瞇瞇地道:“墨之, 這是你要的車。”
“謝謝陳叔。”
于睿的大包被陳墨之扔到后備箱里,他自己則神游物外,眼神呆滯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寧衡心態平穩,靜觀其變, 看看風景就過了一路。當吉普在一個幽靜的小區車庫里停下時,陳叔將車鑰匙交給陳墨之,語重心長地道:“到h市來還是抽時間去和你哥哥打個招呼,他年紀越長,越不喜歡小孩子不懂規矩。”
“嗯,我知道。”陳墨之對陳叔淡淡一笑,道了謝之后,和他分開,帶著寧衡和于睿上了樓。
一路都在用盡畢生經驗思索的于睿在電梯里終于忍不住絮叨開來:“墨之,說起來在你家都沒看到除了家政以外的人,那剛剛那位叔叔是你的親戚嗎?還是你家的管家之類的?我剛剛嚇了一跳,差點以為他要叫你少爺呢。”
“少爺?”寧衡感覺自己好像在以前的閱讀材料里見過這種稱呼,“好像在民國的文學作品里出現過啊。”
電梯打開,一間寬敞簡約的平層式公寓出現在眼前,黑白灰的性冷淡裝修風格,和陳墨之的家里如出一轍。他拿下鞋柜上的兩雙拖鞋放到兩個大學室友面前,語氣神秘地道:“于睿,你覺不覺得你有時候太過好奇了?”
“我——”我還是不是你最疼愛的人!明明是想這么說的,但在看到陳墨之意味不明的眼神時,他卻忽然失去了勇氣,只在心里恨恨地想:太不公平了,你連我家幾口人、做什么、啥星座都知道得清清楚楚,還全部都見過,我就什么都但不知道,真不夠朋友。
寧衡倒是很實誠地點點頭,“于睿真的是我們宿舍最好奇的人了。”
于睿瞪大眼,備受打擊地道:“怎么連寧神……都這么說。”
寧衡沒想到自己說錯話,慌張地解釋:“好奇,好奇是中性詞啊,不是貶義詞,對不對,墨之?”
陳墨之并不接棒,“好奇害死貓,聽說過嗎?”
于睿哼唧著跑走了,邊跑還邊喊:“墨之,你家所有地方都可以參觀嗎?”
“可以。”
陳墨之替寧衡打開電視,調到z省的衛視臺,再從電視柜里神奇地抱出一堆零食來,“直播馬上要開始了對吧,你現在還沒趕過去現場的話,是想和我們一起看電視?”
寧衡點點頭,有些苦惱地道:“因為我不知道為什么變得很出名,不止工作人員,就連那些明星,比如顧吟吟啊米酒啊,也會看見我就找我搭話。可是對于不熟的人,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交流。”
陳墨之微微蹙眉,“他們這樣來騷擾你,陶項明就沒意見?”
寧衡搖頭,“那都是我偷跑出去透氣的時候被搭訕的,我覺得你們和他對我都太緊張了,所以看電視直播也挺好的。”
陳墨之眼神中帶著詫異,看向此時令他感覺有些陌生的寧衡。大一剛認識時的寧衡,話少、迷糊,滿心滿意撲在數學上,對外界的感知十分薄弱。而如今的寧衡,更像是一個陷在戀愛里,有苦惱、有甜蜜,也有小性子的普通人。但是,最初陳墨之意識到陶項明在不動聲色地追寧衡時,心里是很不看好這一對的。因為不管是從世界觀還是性格上來看,他倆都是南轅北轍的兩種人。
“參觀完了,真的好大啊!”于睿興奮地跑回客廳,抬手指向中間的一間臥房,“那邊那間,有一個可以爬出去的窗戶,能上到天臺,我還看到里面種了點豆角蔥蒜什么的,墨之,沒想到你這么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