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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下河她已悉數精通。
不忍心越槿歌日日靠野果裹腹,她強撐著去溪流邊捉了兩條魚,晚上給越槿歌烤著吃。越槿歌從山間采藥回來難掩興奮,一邊大快朵頤,絲毫不顧公子矜持;又不忘驚喜問道:“想不出你有這等好手藝,也是你師父所授?”
白藤搖頭,“師父向來偏愛云游四方,是我師兄教的?!?
越槿歌了然,埋頭不再多言。
火光明滅幾番躍動,山洞里木頭燒得爆開的聲音異常清晰。越槿歌就坐在火堆前,濃郁黑亮的長睫投在臉頰有重重的剪影,面色瑩潤如玉,嘴唇泛起光澤,不停地闔動。
被人贊嘆堪比神女的樣貌,即便在不甚明亮的黑夜里依舊引人注目。
越槿歌本在專心飽食裹腹,忽而感受到一股濃得化不開的灼人目光。
白藤在他身側不過兩三步的距離,光亮只照到她的側臉,不太真切,只有那雙眼,注視著越槿歌一眨不眨,十足十地反著光,異常怪異。
“你怎地不吃,看我做甚么?”越槿歌受不住這灼人目光,頭皮發麻問道。
“很好吃?”
越槿歌如搗蒜般點頭,被白藤意味不明地注視,他竟本能感受出一絲迫人的危險氣息,些微往后挪動半分。
白藤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隨之上前來,不知何時竟坐到越槿歌旁邊,伸出手輕拭他嘴角,動作輕柔如情人,“沾得滿嘴都是。”
越槿歌由著她撫弄,竟是動彈不得,“吃得急了總會這樣,我,自己來就好。”
白藤只是繼續饒有興味看著他,眼神流轉好似玉鉤劃過。
“既真這么美味,那我可要嘗嘗了?!卑滋贉惣八磉?,輕咬耳尖道,隨即氣定神閑挪著嘴唇,若有似無擦過越槿歌細嫩臉頰,覆上他柔軟的唇。
烤魚跌至地上,越槿歌因巨大的驚愕依舊愣在原處,任由白藤放肆地為所欲為。
朦朧光影下,她近在咫尺的喘息如擂鼓侵蝕著越槿歌,恰似細碎絨毛的搔刮,竟叫他不知所措起來,任由白藤曖昧舔舐過他嘴唇,探入他唇齒間。
白藤就勢將他推倒在地,跨坐在他腰間。
他如同被人施了定身術,怎么也動彈不得,待身上人松開些許,越槿歌雙眸定定看著上方居高臨下的白藤,“你要……”
一簇火花爆裂,洞內霎時明亮又歸于暗淡。
她面容似被輕紗遮住一般模糊,渾身帶著野獸的暗勁,聲音低啞蠱惑,帶著寵溺的笑意,“跟塊木頭似的,我不過索取報酬罷了?!迸c此同時,白藤單手以強硬的姿態按壓住越槿歌肩頸處,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滑進他衣衫,肆意撫摸。
越槿歌不知白藤說的報酬,是救他一命抑或為他做了一頓肉食。自古最難報答的便是恩情,更何況救命之恩,只他現如今確實對這樣的白藤有些不適。
“嘶——不是,你,莫……你還有傷?!辈恢话滋儆|及何處,越槿歌一陣輕呼,顧及著白藤身子,強撐著小聲開口抵抗。
白藤置若罔聞,似是全然沒聽見,唇瓣已下移至他頸間,微微勾唇,眼中帶著勢在必得的光芒,“你曉得白藤的心意,還偏生故意誘我,日日晃蕩在白藤眼前,怎不自知你比那美味佳肴還要好上千萬倍?”
說罷,她輕咬越槿歌的脖頸,似怒似怨,像是被山中精怪附了體,奪了神智一般,叫越槿歌好生奇怪。
趁虛而入,她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