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水冰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青溪愣愣地看了看笑得溫溫柔柔的阮煙雨,又看了看外面笑得跟朵大紅花似的鄭云彬,還有一臉陰云密布,風雨欲來的阮弘,實在是不明白在她睡覺的這段時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阮弘詢問地看了妹妹一眼,阮煙雨沖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管。
云亭若是要算計她,那也至少要見到她才行,當今圣上仁孝好德,昭文館大學士鄭好德的父親是圣上做太子時的老師,圣上一直對他尊崇有加,連帶著對鄭家也十分器重,管事自是不會為難鄭家的人,而那個侍衛并沒有見過阮弘,若是進了府門能和鄭家的人作伴,想來盛郡王府想要挑她的刺也要慎重許多。
車隊緩緩地往前走,阮弘親自到鄭家最前面的那輛馬車邊去拜見了鄭夫人,引得其他馬車里的鄭家娘子們頻頻矚目,阮弘不高興鄭云彬總是湊到馬車邊和妹妹說話,回來時便騎馬擠到鄭云彬和馬車中間,拍拍阮煙雨的頭,將車簾拉了起來,又回頭瞪了探頭探腦的鄭云彬一眼。
鄭云彬是見慣了阮弘這副護妹妹的霸道樣子,不在意地笑了笑,抬頭看向前方,他與阮弘從六歲起就一起讀書,又一起過了童生試,感情不可謂不好,但竟然這樣也只見過阮煙雨四次,就因為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殷勤了些,惹惱了阮弘,從此就輕易不許他進阮家。
每一次見阮煙雨,她仿佛都變得更美了,怪不得阮弘防著他們這些同窗跟防豺狼虎豹一樣,聽說她被退婚了,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福氣......
鄭云彬臉紅了又紅,氣得阮弘直想給他一拳,沈青溪倒是第一次見阮弘這個樣子,瞪著眼睛喃喃道:“表哥未免也太緊張了吧?我哥哥從來都不管我跟誰說話的,看到條件不錯的年輕后生,還巴不得人家看上我呢,真不知道他們都急什么,難不成人家看上我我就會嫁給他不成?”
阮煙雨噗嗤一笑,點著她的鼻子道:“什么嫁不嫁的,羞不羞?”
沈青溪撇了撇嘴,道:“我不是和你說的嘛,你還能給我傳出去不成?再說咱們女兒家遲早是要面對嫁人一事的,躲也躲不過去,干脆好好面對,你說是不是?不過我哥哥他們也太急了點兒,哎你別只是笑,說說嘛,到底為什么?”
阮煙雨笑著搖了搖扇子,倒也佩服她這樣的疏闊心胸,輕聲道:“你和我怎能一樣,你到年底就滿十四了,還沒有定親,別說表哥他們,我娘都替你急,只要去誰家赴宴,不用舅母她們催我娘都幫你相看著,沒看你們每次來,我娘都拉著舅母說話不讓咱們聽嗎?”
沈青溪臉上一紅,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怎么不知道......”
她自然是不知道,她每次都光顧著玩了!
阮煙雨也不理她,徑自笑著扇扇子,扇面微側,連沈青溪也跟著涼快起來。沈青溪便摟著她笑,見她不耐煩也不松開,聽著車窗外阮弘和鄭云彬的說笑聲,心里也明白了阮煙雨未說的那些話。表妹與她自是不一樣的,表妹自小就長得好,又訂了親,那些少年郎若是看上她不過是空惹一段相思罷了,現在呢,她退了親,若是馬上定親也定不到好人家,倒還不如往后推推。
京城阮家只有阮弘和阮煙雨兩個孩子,不像她家有一大幫子兄弟姐妹,她每次去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