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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瑄沖了緣行了禮,快步追了上去,了緣剛要端茶來喝卻見李瑄去而復返,將桌子上一個紙包拿走,笑道:“這個我拿走了,改日再給師父帶!”說完拔腿就跑了。
了緣一愣,這才想起來那是徒弟昨晚回來時給自己帶的宮廷素點,他一向不愛在吃食上費心,唯有這幾樣點心堪稱美味他比較喜歡吃,所以徒弟每次都會給自己帶,今日竟然為了個小娘子連師父都不管了?
了緣不由轉頭看向窗外,竹林青翠,山風微涼,一身緋色裙衫的少女腳步輕盈地往前走,身著白色僧袍的俊雅少年快步跟上,將手中點心奉上,少女驚訝地看向他,想了想還是收下了,似是頷首道謝,那少年立刻眉開眼笑,手足無措地不知笑著說了什么,那少女猛地抬起頭看向他,四目相對,兩人都紅了臉。
了緣看著竹徑上相互別開視線的一對小兒女,笑了笑,喃喃道:“滿目河山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不如憐取眼前人......阿彌陀佛!師叔這簽真真精準!”
竹徑已快走到盡頭,李瑄看向走在身邊的阮煙雨,只見她雙目微垂,長長的睫毛微微翹起,似乎是感覺到他在看她,睫毛顫了顫,眼睛看向竹徑另一邊,擺明了不想理他。
李瑄心里又急又悔,剛才怎么就傻乎乎地問她要不要去找卻塵大師再解一下簽了?哪有對人家小娘子的姻緣簽這么熱心的!人家不生氣才怪!
他輕輕咳了一聲,賠笑道:“來開寶寺的人都會去供奉著阿育王佛舍利的琉璃塔那里一觀,不如我陪娘子去看看?”
阮煙雨看了他身上素凈的僧袍一眼,搖頭道:“不必了,郎君自忙去,我回去找我表姐。”
李瑄也知道自己這個打扮跟她走在一起很奇怪,可他難得見到她,總不能就這么分開吧?又道:“那,對了,前幾日我家人來京帶了些葡萄酒過來,我想著送與娘子一些,謝你上個月的款待之情,不過寺院不得有酒,所以我放在家里了,娘子可否晚些回家,我叫人拿來送你?”
阮煙雨心里好氣又好笑,哪有送女子酒的,她只是喜歡釀酒給親友喝,又不嗜酒,于是道:“李郎君太客氣了,又不是多珍貴的酒,郎君不用放在心上,我與表姐不好久待,吃了齋飯就回去了。”
“那,那你......”李瑄急的汗都出來了也沒想出來該怎么辦,偏又沒拿手帕,想用袖子擦汗又怕阮煙雨覺得他粗魯,一雙手抬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阮煙雨看著他手足無措的傻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想將自己的帕子給他又覺得不妥,低了頭道:“李郎君回去吧,二十那日是我三表哥的生辰,我與兄長都會去,上次見李郎君與三表哥相談甚歡,想來他到時也會邀請你,那時你若還有酒,盡可交給我兄長。”
說完就行禮走開,和迎過來的霜竹一起向寺院里走去。
李瑄雙眼亮晶晶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開懷一笑,高聲道:“我一定去!”
阮煙雨面上一紅,腳下走得更快了些,霜竹則回頭看了他一眼,好奇道:“李郎君這是要去哪兒?為何要與娘子說?”
阮煙雨微微一笑,將點心交給霜竹,紅著臉道:“理他呢?”
阮煙雨在大雄寶殿沒找到沈青溪,想了想就帶著霜竹和護衛直奔琉璃塔,果然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琉璃塔前被看熱鬧的人群包圍著的拿著馬鞭的沈青溪。
阮煙雨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