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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換做誰都會感激一生,煙雨也是,不光感激,還有感動,可這些都不是感情,煙雨不會因為感激他就嫁給他,而你才是那個應該保護她一生的人,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患得患失,而是該想想怎么能給她一個安穩幸福的未來!”
趙瑄眼眶通紅,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覺得說什么都多余,只得一揖到底,轉身大步而去。阮昭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正好此時沈青溪沖進了院子,他便一起跟著進去看女兒了。
阮煙雨的身體并無大礙,雖然不能行動自如但坐馬車回家并沒有問題,她醒來后被阮弘抱著去看望了一次楊文修,楊文修依然昏迷不醒,她心中沉郁,由阮弘扶著向楊夫人拜謝后就想回家,誰知道阮昭卻讓她留在開寶寺養傷,過了兩天連皇長孫趙彰都被悄悄地送來了,阮煙雨心思敏銳,一下子就想到京城的局勢八成要變了。
這日夜晚,天空黑沉一片,天悶熱地難受,阮煙雨和沈青溪一起坐在禪院里乘涼,突然看到皇城方向火光四起,阮煙雨心中一跳,滕地站了起來,膝蓋一疼又跌回了石凳上,沈青溪忙扶起她向外走,剛走到門口就迎上了一身戎裝的沈青柏,兩人嚇了一跳。
“表哥,出什么事了?”阮煙雨忙問道。
沈青柏沉著臉道:“南王逼宮了,你們快回屋里待著,外面交給我和康郡王,放心,信王殿下早知道他們要反,皇宮里也早有防備,不會出事的。”
沈青溪忙問道:“爹和大哥在哪兒?姑父呢?”
沈青柏拉了她們進院子,溫聲道:“爹他們都在皇宮里,我要去皇長孫那里了,你們乖乖待著不要亂跑。”
沈青溪還想再問阮煙雨忙拉著她,道:“表姐,咱們進屋吧,別給表哥他們添亂。”
沈青溪這才閉上嘴,和阮煙雨一起進了禪房,沈青柏安撫她們幾句就拿起劍離開了,姐妹倆相對而坐,霜竹和阿蠻都守在門外,寒黛走進來道:“阮娘子,殿下讓我留下來保護你。”
阮煙雨點了點頭,寒黛就靠在門邊不說話了,一時四下皆靜,阮煙雨仿佛能聽到遠處皇城里的廝殺之聲,她不由伸手握住了沈青溪的手,沈青溪也很緊張,反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沒事沒事,不會有事的!”
夜越來越深,突然悶雷滾滾而來,大雨傾盆而至,將京城的街道洗刷一新,一條大街上,兩方人馬對峙,只是一邊氣定神閑,一邊形容狼狽,榮王世子趙盈站在最前列,手中的劍還滴著血,可他身上的血更多,也不知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己的。
另一邊,信王趙瑄坐在馬上,一身黑袍俊美冷酷,居高臨下道:“趙盈,南王和潯陽侯都已被擒,右衛上將軍已經伏誅,你還要垂死掙扎嗎?”
趙盈冷冷一笑,道:“怪只怪我看錯了人,趙寧這個廢物!早知道他如此不堪一擊我就自己來了!”
趙瑄冷哼一聲,道:“怎么,九哥還想自己造反做皇帝不成?也不看你配不配!”
趙盈死死地盯著他,沉聲道:“我為什么不配?我父王也是先皇嫡子,天資不在皇帝之下,若不是當年皇帝奪人所愛,我父王又何至于此?哼,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看上弟弟的女人,兒子就弟奪兄妻,也不想想若當年若是我父王做了皇帝,我就是太子,豈有你趙瑄囂張的份兒!”
趙瑄并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但他也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問他,若他只是南王的同謀倒是還能留他一命,可既然他有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那就留不得了,于是揮手喝道:“榮王世子趙盈謀逆欺君,給本王就地誅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