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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被唇畔輕輕掃過的肌膚,不斷升溫,余笙頓時臉紅耳赤,用僅存的理智用自己從大衣口袋里拿出來的卡戳了戳江淮的胳膊,告訴他:“卡找到了。”
意思實在明了,江淮退開身子,看著余笙的黑寶石般的眼睛,里面略顯慌亂,便點點頭說:“嗯,你先進去,我再走。”
余笙打開門,走進去,關門,一氣呵成,一點余地都不留給江淮。
靠著門,眼里的光細細碎碎,江淮冷靜下來,心想,還是不能太著急。
——
回到安市的第二天早上,余笙簡單地向主編匯報了巴黎之行后,就將梁萌叫到了辦公室。
梁萌走進來的時候,和之前看起來有些變化,對余笙的討厭似乎藏不住。
“余副主編,你的采訪順利嗎?”雖有些心虛,但梁萌對上余笙審視的目光,明知故問地問出一句。
余笙沒回她,依然坐在那兒,問了她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來雜志社幾年了?”
不知道余笙又耍什么花樣,但知道她這次出差并不順利而已,剛剛從主編的辦公室里走出來得時候,表情可不怎么好看,余家千金又怎么樣?好不一樣沒本事!
這樣一向,自己好像也不太介意回答她的問題,梁萌輕笑一聲說:“四五年了吧!”要不是余笙,坐在面前位子的人就是自己,自己為雜志社付出了那么多,憑什么就因為她是老板的女兒就輕輕松松地做到了那個位置?
余笙緊追不舍,問她:“那你喜歡這兒嗎?對這個待了四五年的地方有感情嗎?”
可笑,感情是什么?自己只想得到自己應得的,梁萌輕蔑地哼了一聲,不再回答這個問題。
余笙自顧自地繼續說:“今天叫你來,是通知你,你今天就離開雜志社吧。”
“什么意思?”梁萌坐在座位上,眼神直直地落在余笙臉上。
話都說到這里,余笙也不想在再和她多說,直接講事實攤開。
“你對我有意見,傳出一些不符合事實的留言,也讓流言一步一步地發酵,那只是關于我的,算是私人恩怨,我不是不能和你計較,只是你的行為,我瞧不上而已。”
但當看到爸爸書房里的那些資料的時候,余笙還是很氣憤,那些照片,那些視頻,全是她做的,那些流言她又參加了多少自然不言而喻。
原本不想再把這事兒提出來,可她現在卻把雜志社也牽扯進來。
——
余笙想到回來的路上和婷婷的談話。
“余笙姐,我剛剛問過了,他們說,之前采訪單上并沒有那個問題的,可是我從梁組長那里拿過來的時候就是那樣的,我后來沒再動過。”
婷婷也想不通為什么會突然插進來這么一個問題,偏偏還撞上了槍口。
想著,自己當時從梁組長那里收到采訪單之后,就也沒再看看,可是,就算看了,自己可能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對。
雖然解決了,但是還是造成了麻煩,婷婷沮喪地說:“對不起,余笙姐,我應該再多審核一下的。”
婷婷發現,自己好像總是再給余笙姐帶來麻煩,明明自己是助理,可是有時候,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