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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陽心底莫名有些發毛。

他有些委屈，“我剛立了功哎，不表揚也就算了，還對人這么兇，我找外公告狀去！”

“立功？”顧程之將方案丟到了他身上，“一份設計，可實行度不到百分之八十，還好意思要表揚？”

傅陽的這份方案，新穎大膽，乍一看確實很吸引人的眼球，實際上還存在不少問題，眼光毒辣的一眼就能瞅出來，對方如果不是看重他的后臺，會選哪個還很難說，見他還洋洋得意，顧程之將一個U盤丟給了他。

“滾回去學習，什么時候學會了融會貫通，什么時候再來找我。”

傅陽呵了一聲，不怕死的霸占了顧程之的椅子，“我好歹立了一功，換成其他人還不如我呢，沈洛冰的方案，也沒比我強到哪里，我導師都夸我了，雖然還有不足，跟百分之八十的人相比，明明已經很厲害了，你不要總拿自己的標準衡量所有人好不好？誰能比的上你這個變態。”

瞄到表哥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傅陽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說了什么，他猛地站了起來，夸張地挺直了背，“我的本意是要夸你！重點絕不是說你變態。”有這么一個各方面都極其變態的表哥，他也真夠不容易的！

傅陽說完飛快蹦了出去，離他遠了一些又扭頭，擠眉弄眼道：“表哥，你還是趕緊找個女朋友吧，再這么下去，我怕連滅絕師太都不敢跟你一起生活。”

顧程之瞇了瞇眼。

林康黎去完洗手間，也走了進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女朋友不要也罷，有事沒事都得哄著，還不夠累人的，晚上來場慶功宴吧，好歹賺了一筆。我跟倪皇打聲招呼，就去那兒得了。”

“喊上佑佑吧，好久沒見她了。”傅陽用余光瞄了表哥一眼，順著邊，溜到自己的座位上。

林康黎嗤笑了一聲，也下意識朝顧程之看了一眼。

顧程之神色淡淡的，仍舊讓人看不出什么。

瞥到傅陽那副賊兮兮的模樣，顧程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輕呵一聲，嘴角彎起一個冷凝的弧度，“想喊就喊上吧。”

傅陽微微一愣，喲，竟然松口了，莫非他不在時發生了什么？

傅陽轉了轉眼珠，“小黎子，你不是又認識一個美女，也一起喊上吧，人多熱鬧些。”

“什么美女？”卓凱將會議室的資料全部整理好，也走了進來。

林康黎嗤笑了一聲，“美個屁，不過是老頭子朋友的孫女罷了，小毛孩一個。”

“那更好啊，說不準還有聯姻的可能，真聯了，那就是你未來媳婦，喊上喊上，不喊上簡直天理不容。”

林康黎翻了個白眼，懶得看他抽風。

傅陽直接摸出他的手機給李凝凝打了電話。

李凝凝怕被徐皓趕走，憋了一上午都沒敢跟他說話，接到電話時，整個人沒精打采的，“傅陽啊，晚上一起吃飯？好啊好啊，我都快郁悶死了。”

傅陽時不時就會去林康黎家里轉悠轉悠，上次過去時，李老爺子恰好帶著李凝凝跟他哥一起到林家做客。

李凝凝今年剛上大二，挺可愛一個小姑娘，就是花癡了點，傅陽跟她挺聊得來，就留了她的手機號。

李凝凝早晨沒吃飯，剛掛掉電話，肚子就咕嚕嚕響了起來，見他們三個仍舊沒有去吃飯的意思，她撇了撇嘴巴，委屈無比，“快餓死了，還要練習啊。”

“不想練習趕緊走，又沒人勉強你。”

他們樂隊一直在酒吧駐唱，多少有些名氣，想要加入的鍵盤手并不少，當初之所以會選李凝凝也是因為她臉皮厚，天天圍著他們轉，加上水平還算過關，看在她有誠心的份上，就讓她過來試試。結果才試一個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