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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究竟是不是老師啊？冒牌頂替的吧？”

肖銘之前有過好幾個家教，那些老師每次見了他都苦心婆媽地給他講大道理，讓他煩不勝煩，最后卻又忍受不了他的壞脾氣，全撂攤子走人了。

肖銘心底十分不屑，本以為看程佑佑年輕，第一次就能將她氣走，結果她倒好！拿著他家的錢，不盡心教他，還一直玩游戲！

“不想學習，就別來煩我！”程佑佑冷淡回了一句，繼續玩游戲，她手機里游戲并不多，平日里也很少玩，還好反應速度快，玩了幾把也就順手了。

肖銘被噎了一下，不爽地瞪了程佑佑好幾眼，他氣不過，跑到客廳拿起座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媽媽，看你給我找的什么破老師，來了不教我學習，自己在這兒玩游戲！”

在程佑佑過來面試前，肖媽媽就知道程佑佑，因為她朋友的孩子，同樣調皮的很，結果最后被程佑佑調教的服服帖帖的，幾個月前她就曾給程佑佑打過電話，問她能不能輔導一下自己的兒子，可惜，程佑佑還需要上課，周末的課又排的滿滿的，根本抽不出時間。

聽到兒子跑到這里告狀，肖媽媽忍不住笑了，以往可都是老師打電話過來，“老師為什么玩游戲啊？”

“誰知道她為什么玩游戲，你趕緊讓她走吧，憑什么玩游戲還有工資拿？”

頭一次見兒子這忿忿不平，肖媽媽有些理解程佑佑的做法了，為難道：“我已經跟程老師簽了合同，違約的話得加倍賠償違約金。”

“那就白白讓她拿著咱家的錢玩游戲？！美死她了！”肖銘掛掉電話，就拿出習題集丟到程佑佑跟前。

“六年級的數學題，我全不會你給我從頭到尾做一遍。”

程佑佑收起手機站了起來，“對老師連起碼的尊重都沒有，還想讓我幫忙？”

她個頭很高，肖銘滿打滿算才十二歲，剛剛到她肩膀那兒，被她從上到下盯著時，莫名有種壓迫感，“你，你根本沒有老師樣，誰要尊重你。”

程佑佑輕呵了一聲。

肖銘像個小刺猬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

從肖銘家出來時已經六點了。

程佑佑這才拿起手機，手機上好幾個短信，知道她有課，顧程之沒敢給她打電話，讓她看到短信發一下地址，他過來接她。

怕她再玩手機，肖銘一直盯著她，好久沒帶過這么難搞的孩子了，程佑佑也沒看手機的心思，并不知道顧程之給她發了短信。

剛看完短信，就接到了顧程之的電話。

估摸著他是踩著點打來的，程佑佑揚了下嘴角。

“看到短信沒？沒有課間休息嗎？”

雖然他自己工作起來時常一忙就是一整天，一想到程佑佑四個小時，不曾休息，他的眉頭就緊緊蹙了起來。

“給孩子上課就是這樣，課間要么跟他們聊天要么斗智斗勇。”

其實肖銘的課之所以是四個小時，不過是因為有兩個小時的文化課，兩個小時的鋼琴課，令程佑佑不可思議的是小霸王彈起鋼琴來竟然像模像樣的。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顧程之低沉的聲音順著手機傳了過來。

“我自己打車過去吧，這里離倪皇挺近，你過來的話有些遠，萬一堵車更麻煩。”

綠水公寓在首都三環以內，位于市中心，雖然價格高的離譜，交通卻十分便利，剛走出來，程佑佑就喊了一輛出租車。

這個時間段有些堵車，二十分鐘的路程，愣是坐了四十分鐘才到，還好程佑佑不暈車。

剛下車，程佑佑后面就開過來一輛車，對方大概也是要到倪皇，速度降了下來，燈光并沒有多暗，程佑佑一眼就看到了顧程之的車牌號，她站在路邊沒有動。

顧程之顯然也看到了她。

不僅顧程之看到了，坐在副駕駛的傅陽也看到了，“前面是佑佑吧？來的還挺早。”

車子路過她旁邊時，傅陽降下車窗，向她揮了揮手，“你先進去吧，我們還要停車，隨后就到，在504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