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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么強烈的眼神一直望著自己,張敏靜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王助理見張敏靜咳得兩頰隱約泛紅,有些緊張的問道,“夫人沒有感冒吧?之前我定酒店的時候還不知道您和總裁的關系,所以酒店的房間就是定的兩間。等下要不要改成一間?”
張敏靜雖說不知道剛剛陳棕樺為什么要在飯桌上扯下個這么大的謊,但是她知道陳棕樺一定是想讓那個荷蘭廠家繼續誤會下去的。所以她現在要不要和王助理講清楚呢?還是她等陳棕樺自己講清楚
不過,張敏靜是絕對不會跟陳棕樺住一間房的,思考片刻之后,張敏靜回道,“我沒感冒,房間也不用換。”
“陳總?”王助理望著陳棕樺,等待他的確認。
“嗯,聽太太的。”不知道為什么陳棕樺居然也沒有向王助理解釋。
張敏靜心里面有些發怵。就聽到坐在副駕駛室的王助理開始討好的說道,“太太您都不知道,剛剛您一不舒服,陳總馬上臉色就變了,立刻給您點了個清粥,還特意跟大廚解釋了要怎么做才口感好。我們陳總真的很體貼您。”
王助理在前面一個勁的夸陳棕樺,還一個勁的跟陳棕樺和張敏靜道歉說前兩天不知道情況,慢待了夫人。
張敏靜只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了,前兩天陳棕樺和她兩個人談話的狀態哪里像是夫婦,分明就是不搭調的上下級關系,這王助理要是能看出來什么就是鬼來了。而且陳棕樺和她原本就只是純粹的上下級關系。上輩子在事業以外沒有任何交集,這輩子更加不可能會有。
車上,王助理還在說著他們兩個人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之類的話。張敏靜聽得有些煩了,又苦于不能說破真相,只盼著早點下車。
到了酒店,張敏靜把隨身的包放在自己房間里,就去了隔壁房間找陳棕樺。她進門的時候,陳棕樺正收拾著衣服準備洗澡,黑色的襯衫已經解了兩粒扣子,加上陳棕樺本人骨架好又很適合穿黑色的衣服,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禁欲的美感。
“陳總,我不知道您有什么算盤,您是我的老板,你在外面一切的不實的事情,我都可以幫您圓了。不過,我雖然不那么在乎名譽,但您還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吧。荷蘭的廠家也就算了,您還讓王助理誤會。”
張敏靜覺得自己是很誠懇的說了這一番話,可這番話卻被陳棕樺聽出了一些小幽怨。
“荷蘭廠家的總裁是位女士,而且她也剛好懷孕了。”陳棕樺笑得頗像只大尾巴狼,兩個深黑的眼珠子里發出來綺麗的光亮。
張敏靜把眼睛對上陳棕樺的視線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這個人上一輩子就憑借自己的實力成為了全國首屈一指的企業家,這一輩子跟著這樣的人做事,的確激發了自己好久都沒有燃起來的熱血情懷。
“那為什么不和王助理解釋清楚呢,王助理應該是可以說的吧。”也許是兩個人的視線交流太過灼熱,張敏靜覺得陳棕樺的眼睛幾乎是直勾勾的看著她,她下意識的就把頭避開,踱步坐在了房間的小沙發上。
可陳棕樺見張敏靜坐到沙發上,自己也緊跟著就坐了過去。那張沙發本來就小,一個人坐的話還算寬敞,兩個人就有些擠。張敏靜下意識的就皺了皺眉,她不習慣別人靠她這么近。她覺得陳棕樺身上有些熱氣一直往她身上傳,整個房間又不通風,她的背都冒了層細汗出來。
“王助理是個特實誠的人,演技不好。你去見荷蘭廠家的總裁的時候他穿幫可也是算你任務失敗了。這一次追回貨款可是主要看你的啊。”陳棕樺的聲音低低的傳到張敏靜的耳朵里。
張敏靜只覺得自己的耳朵被陳棕樺的呼吸染得不自主的發熱,肯定現在一定是通紅一片了。張敏靜只能心里不停地的念叨著,‘他是同志,他是同志,他是一個大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