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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久也見李東瑾回來,于是就天天都守在電視機前——總之他覺得李東瑾那種人,忍不了多長時間就要出事,一有風吹草動還不是被娛樂新聞播出來。
雖然暫時還沒什么消息,但是他不急,他覺得李東瑾不回來無非是兩種可能:一種是他憋著要作大禍,這樣他早晚能從新聞里聽見風聲;另一種可能就是藏匿到了楚老板家,這也沒什么,再過兩天不回來他就直奔楚御風老窩親自動手“緝拿歸案”。
不過這一次,他的預測顯然有誤,李東瑾倒是沒什么動作,他反而按捺不住了。
于是心動不如行動,忍不住的唐笙決定直接殺去楚御風的老窩。
除了這個“前任金主”,李東瑾還能去投靠誰?
雖然他不介意繼續耗下去,可是楚御風插這一腳明顯就是在看他的笑話。不就是準備看李東瑾不買賬嘛,不就是打算顯擺自己本事嘛,這點小心眼誰不知道。
唐笙給韓晚舟打了電話,準備向楚御風的發小打聽下具體住址,踩好了點他就打算動手了。
然而電話那頭的韓晚舟表示,巧了,他就在楚御風家,叫唐笙直接過來就行,唯一的要求是順手帶過來點酒,除了啤酒啥酒都成,多多益善,就是度數別太高。
“給你。”唐笙捧著一只紙箱,里面整齊地裝著各式酒精飲品,“你要這么多酒干嘛?你不是不喜歡喝酒來著么。”
“唉,不是我喝。”韓晚舟接過箱子,撇了撇嘴,“一言難盡啊。”
“送來了么?我看看,我看看!小韓,叫你朋友也留下,咱一起喝點。”薛楊聽見有人進門的動靜,就知道是酒送來了,激動得一路小跑的奔過來,扒著箱子一看,興奮的臉立刻黑了下來,“操!這他媽是酒?你當我未成年啊!”
“小韓,你說的那朋友就是他啊?”薛楊拎起一只瓶子,在唐笙面前晃晃,“超市里的調味酒?請問這跟飲料什么區別?你逗我玩呢?”
“調味酒不是酒啊?”唐笙也看他不太順眼,“要知道是給你,這點我都不買。湊合喝吧,就這會兒功夫哪兒給你找好酒去?”
“你腦子是死的啊!買不著?超市里頭有沒有二鍋頭!你他媽拿兩瓶二鍋頭不行啊!”
薛楊在自家酒吧里喝慣了烈性酒,這會兒酒癮上來,讓他再喝這個,那可不和飲料一樣嘛,巴巴的盼了半天,結果就等來一堆這玩意兒,真快氣炸了。
“是我叫他別買度數太高的,別生氣了。”韓晚舟也有些納悶,怎么這倆人居然還認識,夠神奇的,“楚總不是說了嘛,不許你喝太多,這些都是破例偷偷送來的。薛少你就將就下吧,楚總叫我來照顧你,要是他知道我縱容你喝酒,那還能饒得了我。”
薛楊身上的毛病簡直是全了,喝酒打架、招貓逗狗的,反正沒有消停時候,自從上次酒吧鬧出一回事后,楚御風就把他接了過來,看著他別再胡鬧,當然酒也就不許他盡情喝了。
“那是他有病!我打小就喝酒,酒量好著呢,他管的什么閑事。”薛楊吐槽歸吐槽,還是默默地開了一瓶,沒辦法,楚御風把地下室的酒窖鎖了,他多次試圖破解密碼也沒成功。
“李東瑾?他在不在這?”唐笙繞過兩人,直接在房子里四處搜尋,“他來找過楚御風了吧?趕緊說楚御風把他藏哪兒了?”
“你來這找東少?你問楚御風住哪兒,就是為了這事兒啊?”韓晚舟覺得腦子有些跟不上了,這都什么情況,“東少又跑了嗎?他不在這啊,不過你找人怎么想到往楚御風家找啊,好像他比較喜歡跑到玩的地方吧。”
“他消失好幾天了,楚御風要是不知道他去向,還不早急了?”唐笙表示不信,真要是杳無音訊了,楚御風還能一點動靜沒有?就算他再喜新厭舊,好歹李東瑾還算是公司職員吧。
“呦,找他啊——”薛楊吊兒郎當地靠著墻,拉長了聲調吊人胃口,“那你來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