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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

此話一出，段相和段夫人都吃了一驚，印象中她的女兒向來性格成熟，穩重。如今怎么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父親，當初凌寒決是如何成為太子的你我都心知肚明。按理說，您對他有恩，更是他的岳父。是他沒有遵守自己的承諾，照顧好該要照顧的人，是他……”

“住口！”段相實在聽不下去了，自己的女兒怎么從宮里出來以后，竟變得如此口不擇言。

“爹爹。”段少亦不能理解，明明是凌寒決的錯，她不過是說出了事實，怎么段相會這么生氣。

“丫頭，你什么都不明白。”知道自己一時語氣重了些，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就只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段靈嫣：“當初先皇在世之時，爹爹便成了宮里的官員。只是那時因為爹爹資歷尚淺，險些在皇宮內斗中喪命，是慧貴妃一手救了你爹爹我的命。從此我便成了慧貴妃手下的人，直到她生下了一個兒子，就是如今的圣上，你的夫君。”

“所以他那時才不是太子，爹爹你為了報答慧貴妃，不會…”

“不會，不會。嫣兒，前太子的事的確與父親無關。是如今三王爺的母妃，為了讓自己的兒子成為帝王，才用計害了前太子，還險些讓當今圣上喪命。”

原來這才是事情的來龍去脈，加上凌寒決曾經和段靈嫣說的。害他的事是他三弟的母妃干的，與他三弟無關，所以他才留了他三弟一命，還讓他三弟做了一名王爺。

不過這還都不是段相要說的關鍵。

“嫣兒，你要記得。我們一家的命都是慧貴妃給的。寒決是個好帝君，也一直待你不薄，所以無論你在后宮之中遇到任何事，也都是因為你自己的原因。”

段相對女兒說的話雖然狠心，但段少亦知道這些話都是句句在理。所以，她和他們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畢竟，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段靈嫣也不會再回來了。

“女兒知道了，女兒這就去找凌寒決，把事情都說清楚。”

“說清楚什么？”段夫人不明白段靈嫣這話的意思。

“其實女兒假死出宮，是因為遭人暗害，險些喪命。在沒有遇到凌寒決以前，女兒一直以為是他派人來殺的女兒，所以這一路上沒少和他生氣。”

“嫣兒，你怎么這般想不開。”這下，就連段母也有幾分生氣了：“如果圣上真心想要害你，又怎么會隨你回來，還…”

“所以女兒知道錯了，女兒這就去找他說清楚。”趕忙脫離這對夫妻，段少亦說完便抬步走出了房門。

于屋門外抬頭望天，段少亦回到家時便有些沉重的心情在經過這番談話以后立刻削減了大半。她臉上小女兒的面容也隨之恢復成了屬于她的清冷容顏：“段靈嫣，再見到父母，你心中的遺憾，也該了了大半了吧。可為什么，你在見到凌寒決時心里那么難過。我一直以為那是我的恨意，但我卻猜錯了。你究竟還想知道什么…”

“小姐？你怎么站在這？老爺和夫人同你說完話了。”這時，蓉紫兒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說完了。紫兒，我的房間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紫兒這就帶你過去。”

☆、逼問

和記憶中一樣的房間，到了這個時代這么久，段少亦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一絲溫暖的熟悉，雖然這感覺并不屬于她，但還是讓她十分安心。當然，這不包括坐在她床上等著他的凌寒決。

“你怎么在這里。”只要一見到這個人，段少亦一定就沒有什么好表情。

“我聽說，嫣兒你有話要找我好好談談。”凌寒決笑到。

“又是曲無告訴你的。”這孩子偷聽墻角的習慣算是落下了。

“嫣兒，不，少亦。其實這次，是我主動來找你的。”凌寒決道，從床上站了起來，又走到了段少亦面前。

段少亦沒說話，而是在茶桌旁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