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萱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建一換了個動作,雙手合十頂著下巴,皺著眉又思索了一番。他翻開林總的一個文件夾,夾里是一張復(fù)寫頁的簽字書,有關(guān)預(yù)算工程款的簽字書。下面有各董事的簽名,一致通過的。和臺歷的日期一樣,他盯著那張預(yù)算表迷茫,怎么可以正好是林總出事的那天?打死他也不相信林總挪用了預(yù)算表上的四百萬工程款。可這莫名的巧合又讓他凌亂···
一天來的證據(jù)重整,似乎沒半點進展。他的思維幾乎斷片。如果梗在這里,找不到突破點,又該去哪尋找線索呢?
他揣著心事離開林總辦公室,朝樓道深處走去···拐角處,一搞衛(wèi)生的阿姨朝他點了一下頭,然后繼續(xù)把樓道里垃圾桶的垃圾收起,這個不經(jīng)意的一瞥,他駐了足,像想起什么似的,馬上給代理董事打了個電話,
“董事長,半年前辭職的李總辦公室誰在用?”
“這個還在空著,因為那個職位一直空缺,工作由副總代理著。”
“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
“你懷疑李總?”電話里傳來質(zhì)疑。
“我只是覺得,任何與這起經(jīng)濟事件有關(guān)的地方都不能輕意放過,另外,既然決定重新上訴林總的案子,法院如果并案的話,更有必要···”
“嘶~”沉了一秒,董事長立馬果斷回他,
“好吧,我通知總務(wù)處,你去領(lǐng)鑰匙。”
張總得到代理董事長的批準,一刻不停地進入下一步的計劃。
他抱著重新獲得重要線索的心情打開李總辦公室的門,辦公室半年沒人用,顯得格外冷清。桌面上任何文件都沒有,有用的都移到副總那邊了。他原地逡巡了一圈,走向積滿灰塵的辦公桌,拉開抽屜,里面除了幾張沒用過的A4紙,沒有任何收獲。他不放心地拿起A4紙對著光線看了看,想看出點門道,萬一上面有不小心印過來的筆跡什么的呢?也是線索啊!怎么可以這般空白!
失望地放回原處,又走向靠墻的一個檔案柜。把儲物格一個個打開,也是空空如也。
他又拉開最底層那格,里面有幾本雜志,也是半年前的日期,是婚姻情感之類的雜志。與案件無關(guān)。
他隨手拎出來,吹了吹上面的灰塵,隨便翻了翻,里面涉及婚外情那頁被折起?什么意思?是要重點看一便嗎?他瀏覽了一下,有點不解,更重要的是他想象不出來這跟本案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三角戀也戀不到董事長夫人頭上?他晃了晃大腦,感覺邏輯有點偏,便合上書,關(guān)上柜子。
眼神繼續(xù)向下,一個舊報紙的邊角從檔案柜下面隱隱綽綽露了點頭,他彎下腰捏住一角拉了出來,哦,真臟,下面的灰塵大錢厚了吧,他確信整衛(wèi)生的很偷懶···
他像偵探一樣沒有放過報紙的內(nèi)容,可惜讀了讀沒一點價值,一張普通的參考消息報,便把它扔進了紙簍,紙簍也是空的。本來他從掃樓道的阿姨身上找到提示,他豁出去看看李總的紙簍,然而很失望···看來自己想得簡單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擰了一下眉,走進檔案柜,兩組并在一起的,他輕輕晃了晃,愈加深入地把柜子底角往一邊挪了挪,又露出一些積成團的灰塵。
他瞄著柜底的狼藉皺了皺眉,略過看不慣的邋遢場面,突然眼前一亮,不知哪根筋被打通了,他趕緊不顧形象地跪在地上,瞇縫著眼朝柜與墻角的縫隙望去。
哦,估計幾年都沒清過了吧,竟然有一個手掌大的計算機、紙團什么的。他來了勁,趕緊起身把柜子移開,從灰塵里檢出了計算機和一個馬克筆。
他劃了一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