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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記憶卡被細心的船長撿了起來,放到他臥室,正好有個小巧的空盒子,便裝了進去。
短暫的回憶讓他思路清晰起來,應該有吧!如果真的是高一杰···
應該就在這張卡上
···遺憾的是當時氣得沒有查查他高一杰怎么出的事!為什么刮了他的車?真是太疏忽了,他怎么就沒想到查查那個!或許真的是剛從澳門回來太疲倦了,也或許覺得不值當他易辰林事必躬親,總之,被疏忽的往往是最需要記憶的···
易辰林一下子提起精神,在畫面上繼續尋找。果然,真相大白!他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是悲哀還是慶幸,慶幸自己沒隨手扔掉···更為畫面的悲慘波濤洶涌···
他馬上聯系了鄒律師,鄒律師正和辯護律師針鋒相對,辯得不可開交,一聽這個異常興奮,馬上向審判長提出休庭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后,他要提供新的證據,易辰林同時火速往法庭趕。
十五分鐘后,審判席重新嚴肅起來,易辰林也在關鍵時刻沖進了法庭。
當證據第一次在庭審上還原全過程時,全場喧然。林若依當場昏了過去,被張建一發現后,及時撤離了聽審席。
易辰林的心騰地揪起,但相比跑過去關心林若依,他覺得更有必要留下來,努力咽下去沖動為林若依挺住,他下顎抖動著,牙齒緊固,眼圈濕潤了。
“高一杰,看完這個,你對林建豪一案,起訴書上的內容,還有沒有異議?”
高一杰簡直亮瞎了狗眼,玩我?這是哪冒出來的?不不,拖了這么久,肯定是圈套···明明心里清楚畫面似曾熟悉,都勾起了驚心動魄的回憶,但他不想就這么認了,第一時間做出質疑,
“審判長,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偽證,易辰林從未說過他有行車記錄···”明顯他有點心虛,大腦跟著恍恍惚惚,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審判長,這是我方證人尋找了很久的罪證,可惜今天才找到。”
鄒律師要的就是這個直接證據,要知道他們可是傷透了腦筋,百轉千回才扭轉了這個證據不足的局面。
辯護律師還在堅持有條不紊地提出異議,
“審判長,我也對這段記錄表示質疑,我方要求鑒證錄像的真偽。”
易辰林氣得想罵街,他直接不干了,沖動地對簿公堂,
“審判長,我易辰林能在這個嚴肅的問題上開玩笑嘛?這就是我越野車上的記錄!”
“既然你說是車上的行車記錄,為什么遲遲不肯亮相?在這個節骨眼拿出來,而且在你和高一杰僵持關系一路飆升的基礎上,誰能證明易總您是不是過于用心了呢?”辯護律師開始為高一杰激烈申辯。
“意思是懷疑?是不是真的,高一杰沒印象?自己做了什么,難道還要問別人?”易辰林怒指高一杰。高一杰頓感跌入冰湖,討厭易辰林那道咄咄逼人的眼神。
“高一杰,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錄像上的人都是你,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嗎?”鄒律師發起猛攻。
“我方有權回避對方的質問,時間過這么久,記憶需要整理。”辯護律師強詞奪理。
“肅靜,關于這段視頻,為了公平起見,需要進行一次真偽鑒定,我宣布,休庭!案子延期審理。”審判長說完擊了法槌。
走出法庭,辯護律師淡定地給夏總致了一電,
“夏總,關于高一杰的案子,我無能無力。”
“這我知道,之所以拜托你,是因為高一杰參加我父親葬禮出的事,出于客情,我希望你保他一命。”
“夏總,今天易辰林拿出最有力的證據,高一杰案發現場記錄,我仔細看了看,很明顯現場高一杰駕車失控,導致林總的車墜入橋下,而且高一杰吸毒證據已確鑿,最早吸毒史可追溯到林總案發前。從跳躍的畫面上看,高一杰駕車搖頭擺尾,引起了對方恐慌,很明顯把林總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