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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出以牙還牙怎么樣?是不是很精彩?知道我剛才跟警察都說了什么嗎?”
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米懷樂在心里大喊:不!別告訴我,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兀自,周浦江還處在興奮的狀態:“他們其中一個叫杰哥的人,是一宗搶劫傷人惡性犯罪案件的主犯,警方早就通緝在案,只要抓住他們,人還有口氣兒,警察不會在乎是誰,用了什么方法。”
“……可是……”低下頭,米懷樂不敢對上周浦江的眼睛,那眼睛里有太多他讀不懂的東西,有太多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老辣狠厲。
“你怕他們報復?”周浦江捉住米懷樂不停顫抖的雙肩,“不怕,沒有個十幾二十年,他們出不來。那個被劫持的被害人現在還在醫院的重癥監護室,生死未卜,法律不會輕饒他們的。”
“但……但是,你怎么會?”
低著頭輕聲結語的男孩兒,身上散發著柔弱的溫暖,令人忍不住抱緊他,揉進胸膛里,讓他不再受傷害怕。
“我無意間知道了他們的行蹤,又不肯同流合污幫助他們藏匿,他們就狗急跳墻想要辦了我,不然你以為他們為什么會找上我?可惜他們惹粗了人!”撫摸著男孩兒柔順的發,感覺懷里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周浦江忍不住在那泛著濕意的鬢邊落下一吻,輕輕的碰觸,猶如羽毛掠過水面,卻在兩人心中泛起漣漪,“我也害怕,但是為了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雙手抵上周浦江精壯的胸膛,本能告訴米懷樂要離這個危險的人遠一些,把盡量自己推離那個胸膛,怕被那里的溫度灼傷。他知道周浦江在盯著他,不敢面對,他只能低垂著頭。尷尬的時刻,應該說點什么,可說什么似乎都不對勁兒。他甚至都不曉得眼珠子該往哪兒放了,就這么維持著僵硬的姿勢,一動不動。
周浦江張口欲言:“我……你……唉!算了!”
把懷中單瘦的男孩兒摟得更緊些,怕他掙脫似的,將整個身軀的重量慢慢壓下來,周浦江抑制不住心中瘋狂翻騰的情感。他想跟米懷樂說點兒什么,可話到嘴邊又不找不出確切的詞語表達。他想:如果能就這樣一直抱著這個小人兒,直到天荒地老,那該多好?他很滿足很幸福,可又覺得天荒地老太短,太短。
從此,晨起跑操,課間休息,課外活動,實驗競賽,周浦江和米懷樂總是形影不離。與其說是形影不離,不如說是周浦江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貼著米懷樂。他還向學校申請調換了宿舍,想要陪米懷樂同吃同住同睡。對此,米懷樂未置可否。一是怕惹他不高興;二是周浦江也沒有明確地說喜歡他,他不能在還沒弄清楚對方心意的情況下胡亂揣測。不說話,周浦江就當他是默許。本來花季雨季的少男少女們,彼此之間打打鬧鬧,摟摟抱抱都是表達友誼的正常渠道,誰也不會往歪處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