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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紗簾投撒進來,在地板上柔柔地鋪了一層金黃,那么輕巧,那樣溫柔。可美景總是不能長久,花兒開得再艷麗,也有凋謝枯萎的一天。剛烈的人希望‘寧可枝頭抱香死’,識時務的人喜歡‘花開堪折直須折’,而中庸的人,則寧愿說‘落紅本是無情物’。
米懷樂覺得口干,徒勞地做著吞咽的動作,結果嗓子火辣辣的疼起來,鼻子也塞住了。他艱難地站起身,走到廚房里想找個東西燒點水喝,卻怎么也找不到水壺,好不容易找到了,打開水龍頭,黃色的銹水噴薄而出,濺得他渾身都是。接滿水,擱在灶上,卻發現煤氣早就被物業掐斷了停止供應。算了,先去社區把水電煤氣開通,再去公司報道,估計肯定會給處分,希望不要被開除才好。米懷樂深吸口氣,再呼出來的時候覺得輕松許多。以后就要回到這兒生活了,獨自一人生活。從放在客廳的整理箱里找出公文包,意外地發現自己的旅行保溫杯里還有半壺水,管它是隔了多少天的,米懷樂擎起水壺幾口就把冷水牛飲下肚。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精神稍稍恢復,他決定先去公司看看。
半個多月沒來上班,米懷樂一到就直奔經理辦公室,可是經理卻沒在,他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賁來趕緊湊過來:“這么長時間,你上哪兒休假去了?”
“啊?休假?哦……我,就是覺得最近總不在狀態,所以去海南玩兒了一趟。”米懷樂神情恍惚,形容憔悴,完全不像是旅行結束,以愉快的心情回歸工作的樣子。
“哇!那有沒有帶禮物給我們?”小高說。
“對啊對啊,快拿出來看看。”一女同事大著眼睛巴巴兒地期待。
“抱歉,沒有。”
見米懷樂一臉愁容,賁來第一次很有眼力的拿出組長架勢:“別聊天了,趕緊做事去!”
那二人立馬做鳥獸散。男人向組長投去感激的一瞥:“經理在嗎?我有事找他。”
“一早就在會議室,聽說辰啟的老總來了,正接待呢!”米懷樂聞言站起身,“一直在開會嗎?”
“嗯。”
走進茶水間,單薄的身影站在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