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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都有易才謹了嗎?為什么還主動招惹徐處之?”
“我沒有主動招惹徐處之。”
“因為它們長得很像?那你看著徐處之的時候,難道不會覺得易才謹真的沒品嗎?感覺自己瞎了眼。”
“賀……”夏渠再也喊不出“領導”那兩個字,“賀先生,我覺得你想多了。”
“如果徐處之真的對你有意思,你會怎么辦?你會踹了易才謹和……”
“我絕對不會對老師這樣!”夏渠仿佛被猜中了一點點心意,怒了,聲音的分貝都提高了不少。
“好了好了,我只是試試你,抱歉。”賀邳笑說。
“……”
賀邳語重心長下來:“職業(yè)病犯了,你多擔待,我怕你是那種不三不四、不忠、貪財好色的女人。”
“……”
“那為什么是你?”夏渠有點臉紅,卻忍了下來,目光卻在賀邳的臉上逡巡。賀邳的長相更加張揚,是那種一眼讓人感到會覺得很震驚、被洗刷了帥氣認知天花板的感受。但是他為人攻擊性很強,不如徐處之處事接物溫和,常常讓人摸不著頭腦,覺得棘手無比。但也是這種摸不著頭腦和棘手性,加深了他的有趣和挑戰(zhàn)性。夏渠從前以為自己只喜歡易才謹和徐處之這種溫和耐看型,可是遇到賀邳這種啥也不是型,卻不知為何也感到極度吸引人。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是我,但是徐處之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半道上喊我來。”
夏渠眼底一黯,原來徐老師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派了賀邳來,但是她轉頭又高興了起來,他自己是沒來,卻把自己的24歲的領導喊過來了,這也對自己表達了充分的敬意,不是隨隨便便找了個偵察官,或者干脆直接不來了。
徐處之心里還是有自己的,自己在徐處之心里還是有分量的。徐處之其實是對自己有好感的,這么想的,夏渠神色越發(fā)愉悅,又望著眼前的賀邳,眼底不知不覺流露出一絲迷茫,現在的男人都這么優(yōu)秀,自己又為什么要守著現在動不動灰暴打自己的易才謹?
“你別想我啊?當然你也別想徐處之。你還是想易才謹吧。”
夏渠臉更紅了,在這兒納悶,為什么賀邳可以這個語氣對自己說話。
“我沒有。”“我說了你不用和我解釋,你只要和自己解釋就行。我這兒有答案。我認定的事情不會變。”賀邳半點都不給面子,直言不諱道。
夏渠似乎習慣了賀邳對自己說話這個語氣,居然沒再解釋再反駁,也一點都不生氣:“賀邳,你覺得易才謹對我好嗎?”
“不好意思,我是個外人,我沒看到他對你怎么樣。”賀邳說完才覺得這句話有多么像徐處之說的。
夏渠在床上比自己看到她的時候顯得奄奄一息得多,賀邳也懶得站著,直接就著床頭的凳子坐了下來,看上去像是探班的。
夏渠這會兒也真的像是病人了,手機早就放到了床頭的位置,臉色有點蒼白虛弱。臉上的繃帶越發(fā)襯得她楚楚可憐——雖然她明明還畫了精致細膩的妝容。
“我覺得易才謹不愛我。”夏渠主動道,“其實你知道嗎?這是他打得我。”
賀邳皺了下眉,配合性地“啊”了一聲,心說徐處之欠自己的實在是太多,明明十分不關心,不得已又道:“怎么會這樣?”
第十七章
夏渠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一有不如意的事情就會動手打我。”
“那你不是要出鏡嗎?你怎么辦?”
夏渠見他主動關心自己,內心里浮上一絲竊喜,明明想馬上答復,可還是裝模作樣,哀嘆了好幾聲,眼神都黯然了許久,才慢吞吞道:“他以前都是打我身上,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特別生氣,直接打我臉上了。”
“可惡,”賀邳無奈配合道,“打人不打臉不說,家暴本來就不對。”
“其實我不是他女朋友。”夏渠神色更加黯然,這句話中家暴的“家”似乎戳中了她最大的痛點。她根本就不是易才謹的正派女友,她跟了易才謹兩年,任打任罵,卻也不過是個沒有名分的床伴而已。
易才謹對床伴極度吝嗇,只有自己做的極好的時候,他才會對自己有所饋贈或者幫助,當然他也會有一些非常罕見的時候對自己極度慷慨,這才使得自己患得患失,一會兒想走,覺得對自己太差,一會兒又受寵若驚。自己的時間就在這種走和留之間搖擺掉了。
總是覺得自己只要更加努力,對他更好,自己就可以得到更多,終于有一天會得到全部的易才謹,會得到易才謹全部的愛。
她追逐易才謹是沒有盡頭的。
但是她是人,是人總會累,尤其是這次,易才謹前所未有地暴怒,打破了自己的頭,自己又遇到兩個如此優(yōu)秀的男人,更讓她心猿意馬,想法動搖。世人只當她活得很好,誰知道她背后的為難和辛苦呢?
“我真的活的很辛苦。”夏渠無比認定,嘆道。沒有人更知道這條路背后到底要付出多少艱辛。
“抱歉,剛才對你出言不遜。”賀邳無奈,徐處之欠自己太多了,徐處之不來,不得已徐處之的臺詞全部都自己來了。
“那你后悔嗎?”賀邳說。
“我承認,看到徐處之和你的時候,我會后悔。”夏渠已經不介意賀邳怎么想自己了,反正她走的是黑紅路線,自己本來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想法,再說了這么多年那么多黑粉,早把自己黑的體無完膚了,自己又有什么好在意的,所以她能說直接說了。
“那你不是真的后悔。”
“為什么這不是真的后悔?”
“真的后悔是你沒有看到任何人的時候,你都覺得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是錯誤的,是讓你自己后悔的,而不是因為有了什么對比比較,才讓你感覺后悔。”
“可我真的發(fā)現堂堂易才謹居然不如你們兩個偵察官。”夏渠心里有了許多灰暗的陰影面積。
賀邳像徐處之一樣謙遜道:“那也許是你不夠了解我們。”
“你會給我了解你們的機會嗎?”夏渠執(zhí)著道。
“你能先放棄易才謹再來了解我們嗎?”
“不能,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賀邳覺得自己學徐處之學得真像。
“在我這里還是利益第一。”
“那就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