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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處之瞬間動手,踢翻了一個要靠近的混混,他經過多年訓練,身手矯健,三下五除二就讓好兩個混混失去了戰斗力,他這一套頗為唬人,引得剩下的混混絲毫不敢向前靠近,混亂之中,面具男人從關公像后出來,從腰側就拔出一把刀來,直直朝徐處之刺去。
徐處之側身閃過,快步沖出了屋子,面具男人追上去,徐處之見這是二樓,攀上了二樓的欄桿,一個縱身,從二樓跳了下去,面具男人也追上,他打斗間臉上的面具掉了,正是白天,小區里其它人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在小區里追逐打斗,一時尖叫聲連連。
賀邳是帶著徐處之來的,聽見里面的動靜,立馬拔槍,要多快有多快得向打斗的地方跑去,“賀邳,快射殺他!”
跑在前面的徐處之沖跑過來的賀邳說道。
后面的人慢一拍追上來:“賀邳,快抓住他!”
賀邳一時眼花繚亂,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倉促之間,沒法仔細分辨,賀邳對著前面的那個說道:“你是真的。”
后面那個說了句:“傻逼。”
賀邳二話不說,立馬掏槍,對準了在前面還有些沾沾自喜的男人。
——
“你怎么知道是我?”車里,徐處之臉色微微有異,他真的認得出來自己和無臉人。
上次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
連自己都不太分得清,他卻如此迅速地分得清……
“謝謝你。”徐處之打開煙盒,遞給了賀邳一根煙,“這次多虧了你。感謝你。”
賀邳接過那根煙,叼在嘴里,卻不點上,反而是稍稍低了一點頭,視線和徐處之齊平,徐處之愣了一下,還是慢一拍乖乖地掏出自己還沒來得及放進口袋的打火機,小弟一般擦了火,給賀邳點了根煙。
賀邳深吸了一口:“你要嚇死我,下次看你還敢單獨行動!”
“不單獨行動,他不會卸下防線,到時候會很麻煩。”
徐處之有徐處之的道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不是他單槍匹馬入賊營,賊第一反應就是撤退,而不是和徐處之會面,更不會和徐處之說那么多話。
“你和委蛇是不是有點關系?”賀邳有些煩躁,踟躕了下,還是問出了口。
徐處之抽煙的手頓了一下,過了半晌,才淡淡道:“為什么這么說?”
“不然的話為什么委蛇的人糾纏你這么深?他們糾纏我是應該的,因為我一槍把人崩了,但你呢,你是為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委蛇的人?”
“溫瀚引不是說委蛇的老巢在b區嗎?我猜的。但你現在的確是告訴了我,確定的答案。”
“你在邊北的關于委蛇的情報,是我給你的。”
“…………”賀邳陡然看向他,“你是我背后的大佬?!”
“我和溫瀚引有些交集,他透露給我一些委蛇的信息,我傳遞給了你。”
“需要我給你點煙嗎?”
徐處之忽然粲然一笑,賀邳又愣住了。回過神心說自己真是沒救了。
“只是這樣?你自己本人和委蛇沒什么交集?”賀邳追問道。
“你不相信我?”
“你值得信任嗎?”賀邳哼笑一聲,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們是搭檔,是同事,應該互相信任。”
“那你問問你自己,有沒有先信任我。這一趟如果不是我自己要來,還未必有這樣的收獲。”
“龍潭虎穴要去,去了才知道是什么樣。今日也算別有所獲。”徐處之說道。
徐處之抽完了煙,在煙灰缸里按滅,和賀邳打了個招呼,就要回自己的車輛,臨走前,賀邳望著他,眼神犀利,忽然說道:“徐處之,你瞞著我的事情太多了。”
徐處之的背影一如既往,沒有絲毫的停頓,仿佛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
凌晨,徐處之還在床上睡覺,手機忽然響了,他揉了揉眼睛,強撐著掃了眼來電顯示,是賀邳。
徐處之接通,聲音里還透著疲憊不堪:“有事嗎?”
“徐處之,不好了,無臉人跑了。”
“啊??”
徐處之猛地清醒了,從床上坐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點煙,深吸一口,他倉促的穿外套穿鞋子,然后倉促地拿起車鑰匙,下到了停車場。
等徐處之到危情處時,一個偵察官模樣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哭。
“怎么回事?”徐負責人一到,所有偵察官都正襟危坐,渾身一凜。
那個偵察官模樣的男人陡然看到這張臉,一把站了起來,沖到了徐處之跟前,搖起了他:“就是他,跑掉的就是他!”
“小張你冷靜一下。”賀邳把徐處之和此人拉開。
“怎么回事?”徐處之嚴肅道。
“就是你,你別裝,你再騙我我也不會上當了!”那個姓張的偵察官情緒崩潰、語氣篤定地說道。
賀邳給徐處之看了監控。
監控里,被拷著手銬的人說自己要上廁所,值夜班的張偵察官帶他去上廁所,他在廁所里一直不出來,張偵察官敲了敲廁所的門。結果廁所的監控顯示,在廁所里,此人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掙脫了手銬,然后從a廁所位頂部爬到了c廁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