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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你別胡說,別離間我和徐處之之間的關系。”賀邳馬上道。
“哦,是嗎?”陳明明一點都不傻,故意在賀邳恨得牙癢癢的眼神里做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做派,“你當我傻子?你不喜歡他你對他這么好?你還和溫瀚引說了那么多‘你想要追求的人’。”
“好啊,你們倆通過氣了是吧?”賀邳這次是真的栽了,一時之間牙癢癢得一直在磨牙,看古靈精怪的陳明明的眼神恨不得把他一槍崩了。
“喜歡就喜歡了,有什么不好承認的,”陳明明不以為意,“反正他也不喜歡你。”
“他不喜歡我?你憑什么說他不喜歡我?”賀邳眼下也不裝了,畢竟再裝下去更是自取其辱,只是自己的計劃完全被陳明明給打亂了。
“他喜歡委蛇勝過你——”
溫瀚引就要出言制止,賀邳咬著牙追問:“你到底知道什么?”
“反正不告訴你。”
“你不怕加刑?”
“…………”
“你告訴我徐處之和陸冰怎么了,我酌情給你減刑,你要是知情不報,那你就……”這回換賀邳占上風了,他也是一副洋洋得意的做派。溫瀚引看著吧臺里吧臺外兩個小學生,一時有些頭疼,賀邳遇到陳明明必然吵起來,看來他下次一定得做好準備。
“徐處之和委蛇那可是玉石前盟、花前月下,只不過后來鬧矛盾了,各奔東西,不過你看委蛇,到死都想著自己的初戀情人,無臉人淪為可憐的替身。”
“你是說在我之前,徐處之見過委蛇?”
“那肯定啊,我跟你說哦,”陳明明一臉可憐地看著賀邳,“咱們的徐大偵察官可是變色龍,才不像表面那樣溫和淡然,實際上利欲熏心、秘密眾多,手段也是一等一的,不然不可能成功算計我釣魚執法讓我一步步主動走進他布下的天羅地網,你賀邳喜歡我陳明明都比喜歡黑寡婦徐處之要好得多。”
“喜歡你?他就這么壞?”賀邳雖然知曉他話里有幾分虛假,但是他說的話完全戳中了自己的心事和要害,讓他想起了邱自清給他頒布的404任務,徐處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到目前為止,自己對徐處之的了解也僅限于外在,徐處之的內心世界到底是什么樣的?委蛇是否走進過?他的世界是黑的還是白的?
“你看我們每個人都有代號,我叫‘戲才’,溫瀚引是‘荀彧’,你以為‘委蛇’是虛以委蛇的意思,其實‘委蛇’是唯一的意思。”
“你沒接觸過委蛇,怎么知道怎么多?”賀邳不相信,負隅頑抗。
溫瀚引聞言抱歉地看了賀邳一眼。
“你什么都告訴他了是吧?”賀邳恨得牙癢癢,一臉后悔地看著溫瀚引。
“你和他親,我們什么都不算。”
“你敢說這樣的話,說得好像在你心底溫瀚引他比你徐處之重要呢。”
賀邳不想和他拌嘴了:“你敢說你今天說的話都是真的?”
“那你去問徐處之啊,你都要在我這里旁敲側擊,說明徐處之什么都沒告訴你,哈哈哈,”陳明明在賀邳陰沉的臉色里爽快地笑了,“你把徐處之當一回事,徐處之就真的把你當一回事?你們倆對等嗎?賀邳,暗戀可不是那么好搞的。”
“徐處之他慢熱,”賀邳依舊不相信,但是卻說不出徐處之也喜歡自己的話。他有些黯然地想,或許在徐處之心里,自己真的沒那么重要。
——
“你為什么要把陳明明和溫瀚引放一起,這不是如他所愿了嗎?”賀邳上了徐處之車的副駕駛,沉默了好一會兒,在徐處之疑惑的眼神里,忽然隨便找了個話題道。
“不放在一起更麻煩,放一起至少彼此是個軟肋,做人做事有所顧忌,陳明明是個混世魔王。”徐處之評價道,“他太年輕了,三觀不正,需要人給他好好校正。”
“所以你就要做那個人?不然的話你難道指望溫瀚引這個表面老好人實際笑面虎三觀不正又陰險的人教他?”
“…………”徐處之看了他一眼,“不然的話,你還有別的方法嗎?”
“也是,至少他肯聽溫瀚引的話,雖然溫瀚引可能把他帶的更歪……”賀邳語速飛快,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直到連遲鈍如徐處之都意識到他有些魂不守舍。
“你怎么了?”徐處之主動發問。
“沒什么,”賀邳欲言又止,終究望著徐處之斯文冷淡的臉,豁出去了問出口,“你和陸冰到底怎么回事?”
徐處之本來正在抽煙,聞言手一頓,半晌一句話都沒說。
賀邳就要打岔:“不是說了在吃藥不能抽——”話音未落,就聽到徐處之忽然說道,“我不是他的情人。”
賀邳愣了一下,忽然喜上眉梢,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來不解釋的徐處之居然破天荒在這里解釋了。
“你相信我說的話嗎?賀邳。”
“那你是委蛇的誰,你和他的關系一定不一般……”
賀邳問出這句話,心底的害怕一時全部都浮現出來,但是他面上依舊從容淡定,仿佛只是在開個玩笑一樣,他生怕從徐處之嘴里聽到除了仇人的所有答案。
但顯然,事情的走向沒有賀邳預料得那么好,徐處之臉色微變,對著賀邳察言觀色了一會兒,不知為何還是說道:“我不能告訴你。”
賀邳有點泄氣,也覺得自己有點被戲弄了,哼笑一聲:“我說嘛,對啊,我是個外人,你當然不能和我說。”
“我沒和任何人說過。”
“你在安慰我?徐處之,你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賀邳的心情因為徐處之的話好了許多,心想也許他有絕對不可說的緣由。
“那陳明明說的話可以相信嗎?他是不是在挑撥離間?”
“他跟你說什么了?”徐處之皺眉問道。
“這個不能告訴你,但是我想問,他說你和委蛇是情人,我覺得也有幾分道理,不然的話,那朵玫瑰花是怎么回事?”
“他犯病。”徐處之毫不客氣地說道。
“…………”
徐處之忽然湊近賀邳:“你只要記住,他們是賊,是罪犯,我是偵察官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