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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溫很舒服,緩解了部分肌肉的酸痛感,但身體每一處都痛,還有難以啟齒的飽脹感也無法忽視。
夏桑安試著動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冷氣,稍微一動從腰部到尾椎,都傳來清晰的酸痛。
“嗚……”他呻吟出聲,聲音沙啞。
一只手從身后環了過來,穩穩箍著他酸軟的腰肢。
夏桑安混沌的腦子慢半拍地意識到,他們還在……一起。
他渾身一僵,緊接著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不是恐懼,是身體最本能的,對不久前的記憶和反應。
“醒了?”聲音慵懶,帶著事后的饜足。陳準顯然發現他確實醒了,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他圈在懷里。
“好疼…”夏桑安一開口,就被自己那破鑼嗓子嚇了一跳,委屈和后知后覺地羞-恥感涌上來,眼淚又涌出來了,“全身都疼…那里也疼……”
他語無倫次地抱怨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被欺負慘了整只omega怎么看怎么可憐。
陳準沒說話,將下巴輕輕擱在他濕漉的發頂,另一手撩起熱水一下下澆在他裸-露的肩頭,但他的呼吸依舊很粗重,顯然易感期根本沒過去。
夏桑安哭了一會兒,積壓的恐懼、疼痛和委屈似乎宣泄了一些,抽噎著試圖在陳準懷里轉身,然而這個動作不光會牽扯到還會擠壓小腹。
他猛地僵住,眼淚又飆了出來,這次真是純粹疼的:“哥……怎么、怎么還沒好么……”
夏桑安用手揉著小腹那處,平坦下明顯能摸到一塊凸-起,最后直接埋進陳準的脖頸不敢碰更不敢看。
陳準被擠壓感勾得又來了火氣,盯著夏桑安后頸上的標記。
“別亂動……寶寶,”他用舌尖輕輕舔舐那塊傷口。
“成-結,還沒結束呢。”
下一秒,腺體再次被刺破,浴室里的哭聲停了一秒后又變得更加破碎。
alpha的易感高峰期持續了整整四天。
這四天里,夏桑安感覺自己的意識像一葉扁舟,在浪中被反復拋起,摔落,沉沒。清醒與昏睡的界限模糊不清,記憶也被切割成無數個片段,充斥著滾燙的觸感,沉重的呼吸,深入的占有,以及被反復注入的信息素。
每一次,當他累極昏睡過去,以為可以暫時逃離,總會在不久后被洶涌的情潮重新拽入欲望深淵。
夏桑安哭過,求饒過,甚至在意識混沌時抗拒說“不要”,可那些微弱的掙扎總會被陳準帶著安撫和牽引的信息素輕易瓦解,勾出他身體深處更羞于啟齒的反應,最終只能潰不成軍地迎合。
不可否認,兩人這方面的事上合拍到不行。
窗外的雨從周二凌晨開始下,起初時淅淅瀝瀝,到了午后,轉成了瓢潑之勢,豆大的雨點密集地敲打玻璃窗。
周二下午,雨勢最大時,夏桑安終于得到了片刻喘息。
他脫力地現在凌亂的床鋪里,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陳準的家居服,寬大的領口斜寫滑下肩頭,露出脖頸、鎖骨乃至更下方,大片大片或深或淺的曖昧紅痕,有些是泛青的指印,有些是吻痕,更多的是齒痕。
夏桑安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皮沉重,勉強睜著一條縫,視線渙散地望著窗外。
陳準剛剛喂他喝了點粥,是他昏昏沉沉中,被抱在懷里一口一口哄著咽下去的。這些天來陳準都會這樣喂他吃飯,幫他洗澡,但是有時候喂著喂著,洗著洗著,餐桌和浴室就成了戰場。
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沉沒時,身后的床墊微微一陷,alpha的氣息混著沐浴后的清爽水汽靠了過來,陳準掀開被子一角鉆了進來,手臂環過他的腰將他摟進懷里。
夏桑安拖著酸痛的身姿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喉嚨里發出幼貓般的哼唧。陳準的體溫依然比平時略高,但已不再有之前那種失控的滾燙,穩定了很多。
陳準低下頭,唇輕輕碰了碰夏桑安的發頂,然后一路流連,最終含住了他薄薄的耳尖,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
酥麻的癢意和親密讓夏桑安瑟縮了一下,沒力氣躲開,只能從鼻腔里發出一點含糊的抗議。
陳準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動透過相貼的脊背傳來。他停下動作,用下巴蹭著夏桑安的發頂,用手輕輕揉按著夏桑安的腰。
房間里只剩下窗外嘩啦啦的雨聲,和兩人交織,漸漸平穩的呼吸。
陳準以為懷里的人已經睡著了,卻聽到一聲氣音咕噥,夏桑安的喉嚨說不出話來,低得幾乎聽不清:
“哥……”
陳準“嗯”了一聲,低頭去看他,發現夏桑安依舊閉著眼。
“我一直以為……”夏桑安話說得斷斷續續,帶著事后的軟糯,聽著有點委屈:“我們兩個,我才是那個……有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