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墨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冰神!嗚嗚嗚……冰神!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夏桑安被這第二個熊抱撞得又是一個踉蹌,哭笑不得地拍著周晨亦的后背:“你哭什么呀?搞得好像我……那什么了似的。”
周晨亦抱著他不撒手,哭得抽抽搭搭,好半天才緩過氣,被林有半拖半拽地按到椅子上時還在哽咽:“那跟那什么了有什么區(qū)別啊!畢業(yè)典禮那天……那天我們都嚇死了……當時那么多人,我們根本攔不住那群人……”
提起舊事,幾人間的氣氛微妙地靜了一瞬。林有嘖了一聲,碰了下周晨亦的胳膊:“少說兩句?!?
那場混亂的畢業(yè)典禮,夏桑安在眾目睽睽之下崩潰,后來照顧桑蕪那一年又幾乎與他們斷了聯(lián)系,是這一圈子人心里一個沉重又不敢觸碰的結。
夏桑安見氣氛尷尬,輕輕搖頭:“沒事,那些事都過去了。我現(xiàn)在挺好的。”
他的語氣讓緊繃的氣氛松懈了些,周晨亦抹了抹眼睛,干笑了兩聲。
幾人聊著上學時的趣事,夏桑安打量著林有,摸了摸下巴:“有小胖,其實你現(xiàn)在瘦了好多啊,以后不能叫你有小胖了吧,得叫你有小帥了?!?
林有聞言,笑得驕傲又饜足:“嗯,我大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學長,總帶著我泡健身房還專門給我制定了食譜?!?
“得了吧,學長!?現(xiàn)在是男朋友了吧?!敝艹恳嗪俸傩χ亮舜了陌W癢肉,逗得林有笑得臉都紅了。
“還沒有還沒有……哎呦你別撓我了!”
聊了沒一會兒,江樂回和成誠澄也結伴來了,兩人看到夏桑安眼睛同步一亮,一人摸了把夏桑安的頭,鬧騰了一陣跑去和a班的朋友聊天去了。
b班這次除了一個在國外趕不回來的男生,幾乎全員到齊,每個人進來,目光或多或少會在夏桑安身上停留片刻,眼神里有關切,感慨,好奇。
幾年不見,當年那個漂亮的少年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依舊清俊,但眉眼間沉淀了些東西,氣質沉靜而通透,氣色看起來也比記憶里好上太多。
但這些眼神的存在感太過強,云端坐不住了,拍了拍桌:“喂!都看夠了沒?說好的同學聚會敘舊,你們一個個眼神跟參觀似的!三三臉上有花???”
夏桑安習慣性地先低頭看了眼云端的腿——還好,這位小祖宗今天記得自己穿著裙子,沒把腳踩在凳子上。他松了口氣,伸手拉了拉云端的胳膊,低聲說:“好了,我真沒事。大家看看我也不會少快肉?!?
云端被他拉著坐下,轉頭仔細打量他。幾年過去,夏桑安的模樣當真是沒怎么便,甚至因為長開了些,輪廓更清晰,人看著更俊秀了。
但最大的變化還是那雙眼睛,以前總覺得夏桑安的眼底藏了太多心事,像是蒙著層薄霧,現(xiàn)在那層霧散了,臉頰也有了健康的血色。
她和葉山茶時候來輾轉才聽說桑蕪去世的消息,一直懊悔沒能在那個時候陪在他身邊。此刻見他真的走出來,狀態(tài)甚至比以前更好,心里那塊石頭才算落了地,但心疼卻一點沒少。
她看了夏桑安敘舊,才輕聲問:“三三,你最近……都在忙什么?一直在南淮嗎?”
夏桑安點點頭,手肘撐在桌上,桌下那只手摩挲著中指上的戒指。
“嗯,還在南淮,最近在一邊忙論文一邊跟著家里人接觸安和醫(yī)療那邊的一些管理和業(yè)務?!?
“安和醫(yī)療?!”周晨亦沒憋住,大聲重復了一遍:“是……陳準家里那個安和醫(yī)療?”
“嗯。”夏桑安應了一聲,也沒多解釋著其中的關聯(lián),“別的話……我在幫我發(fā)小,他家里支持他開個律所,主要接一些民商和知識產(chǎn)權方面的案子?!?
“這兩件事跨度是不是有點大???”云端揉著夏桑安的臉皺眉道:“累不累啊?”
夏桑安被揉也不反感,笑道:“我剛好懂一點嘛,幫忙把把關,看看合同處理些事,那個律所我投了錢?!?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在座的都聽出了分量,一邊接觸規(guī)模不小的企業(yè)實務,一邊幫好友初創(chuàng)事業(yè),這絕不是隨便忙忙的程度。
這下云端是真的相信夏桑安很忙了。
“可以啊三三,”林有舉起杯子,“你現(xiàn)在這算不算……商業(yè)新銳加律所幕后大佬?”
“什么大佬。”夏桑安失笑,也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我就是幫個忙?!?
桌上的話題很快從各自的近況滑到了這次聚會的由頭——他們班班主任向玉深和a班那位班主任終生眷屬的佳話。
大家興致勃勃地分享者聽來的各種細節(jié),據(jù)說兩人是工作前就認識,大學就同班,估計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沒公開,打算明年就辦婚禮才官宣。
夏桑安聽著,嘴角也帶著笑,心里有點感慨時間過得好快,向夫子都要成為人夫了。
閑聊間他能察覺到,無論是云端、周晨亦,還是后來加入話題的其他人,都很有默契地避開了和陳準相關的話題,沒人問他現(xiàn)在和陳準還怎么樣,也沒人提陳準會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