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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輸給用不正當手段攫取利益,急功近利,不擇手段,踩著別人往上爬的混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重活一回還有什么意義?
不!他絕對不會輸,接下來,他要運用自己掌握的知識,自己豐富的閱歷,冷靜睿智的頭腦,掃清那些礙眼的家伙。
首當其沖就是白澤。
白澤喜歡的,他都要毀掉。喜歡白澤的,他都要奪走。他要讓白澤嘗嘗,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蘇受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走著瞧吧,白澤,咱們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他跟梁風走進食堂,梁風提議去二樓的餐廳包間,蘇受委婉的拒絕了,拉著梁風在一層吃分餐。
他四下看了看,很容易就找到了騷氣傳千里的白澤。
他端著餐盤朝白澤走去,不明所以的梁風也跟了過去,當接近白澤的時候,梁風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在另一側的餐桌坐了下來。
雖然很想跟蘇壽一起吃飯,但白澤在場就不方便了。白澤知道他的一切,萬一讓蘇壽知道他的底細,多尷尬???
蘇受坐在白澤身邊,見梁風沒跟過來,連忙朝他招手,“梁老師,您過來這邊呀。”
梁風干笑著擺擺手,“那邊有同事叫我一起去吃,你們先吃吧?!?
“哦,是嗎?那好,您去吧,咱們下次一起吃。”蘇受壓根不在乎梁風去哪,只是跟他客氣客氣。他最關心的是身邊這位。
蘇受轉過頭來,笑瞇瞇的對白澤說:“小白,咱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呢。”
白澤從沒打過抗蘇受疫苗,所以每次看到蘇受白澤都會爆發(fā)尷尬癥。這也是為什么他不愿見到蘇受的原因之一。
只是他沒想到蘇受病毒如此強大,彼此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竟然直接導致他口齒不清,手腳僵硬,五官扭曲。
白澤“手忙腳亂”的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使勁的翻眼睛,歪嘴角,撓脖子,蹬蹬腿兒,又指著蘇受的位置,“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在等人?!?
蘇受奇怪的看著白澤,“小白,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嗎?”
白澤仍然固執(zhí)的指著蘇受的位置說:“你坐了崔明的位置。”
蘇受皺眉,“這么多位置,他坐哪不行???怎么?我坐你身邊你不高興嗎?”
不是高不高興的問題。你在我身邊我渾身快癢死了!癢得我很想跳起來,啪啪的抽你倆大嘴巴,然后用筷子夾住你的舌頭扯出來,幫你把舌頭捋直了。再往你腦袋上潑一碗開水,把你的鍋蓋頭擼上去,露出額頭,看看有沒有包?沒有包你大夏天的梳那么老厚的劉海干毛?簡直能捂死一只蒼蠅和上萬只螨蟲!
我最最想做的事是分開你的雙腿,用大理石柱狠狠的杠你,幫助你的蛋蛋超度,徹底從你萬惡的雙腿中解放出來。你穿那么緊的褲子,就知道使勁的夾!夾!夾!襠里邊又濕又熱,又臭又臊,您就不能寬容的劈開雙腿,讓它們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大夏天的,您想熱死它們嗎?嗯?
蘇受見白澤不說話,死死的盯著他的褲襠,立即露出一絲了然的笑意,他抬手摸摸白澤的額頭,關切的問道:“小白,你冷嗎?怎么渾身哆嗦?”
蘇受粗啞的嗓音配上比女人還娘的語氣、牛德華的口音、豬大腸的口氣,頓時讓白澤石化。
“喂!蘇受,嘛呢你!”
遠處突然一聲咆哮,嚇得蘇受立即縮回了手。
白澤看著以百米跑的速度沖過來的崔明,這輩子第一次有了淚崩的沖動。好哥們兒!就沖你今天這份恩情,以后你可以隨便帶我去任何晚宴白吃白喝,我保證分文不??!
崔明拿胯骨拱了拱蘇受的肩膀,嚷嚷道:“起開起開,你丫屁股怎么這么沉?知道這是誰占的地兒啊你說坐下就坐下了?”
蘇受翻了崔明一眼,“是你占的怎么了?我愛坐哪兒坐哪兒,你管得著嗎?”
“你坐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