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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富二代嗎?”
“富二代?”梁風哈哈大笑,“他家不知道富了幾代了。不過呢,這個時代,有錢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家族勢力。”
“你是說,他家里有人當官?”
“你真是單純的可愛。”梁風摸了摸蘇壽的腦袋,自以為看穿了對方的心思,催促道:“你總問他干嘛?他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沒戲的,現實點吧。”
蘇壽瞇了瞇眼,我沒戲?白澤就有戲?開什么玩笑?
再說,我的鐘權不知道有多好,我才不會看上別的男人呢。我只是想破壞他跟白澤的關系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白澤可真行啊,搞了醫務室的梁醫生,搞了首富方玉山,還搞了一個這么有背景的教授。
梁醫生現在已經成了他褲下之臣,搞定方玉山目前看有點難,搞定那個教授倒是更容易一些,畢竟同在一個學校,比較好接近。
蘇壽露出一絲冷笑,我說過,你喜歡的我會想方設法不讓你得到,喜歡你的我全部都要奪走。讓你嘗盡被人拋棄背叛出賣的滋味,將虧欠我的十倍奉還!
*
車子開在高速路上,白澤突然想起車子的事情,連忙從兜里掏出鑰匙遞給楚劣塵,“還你車,我修好了,你有時間去停車場驗收一下。”
楚劣塵本不想拿,但權衡了一下,覺得不拿白澤可能會有壓力,便接過了鑰匙,問道:“你花了多少錢?撞壞了對方的車也花了不少修理費吧?”
白澤有些得意洋洋,“是不少,不過我沒花錢。”
“哦?為什么?”楚劣塵咽了口唾沫,整顆心都揪了起來,他生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
白澤一臉欠扁,吐出倆字:“秘密。”
楚劣塵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情急之下猛地捉住白澤的手腕低吼道:“朋友之間怎么能有秘密?快告訴我!為什么沒花錢?”
白澤眨了眨眼,視線挪到楚劣塵的手上。他的皮膚已經夠白了,楚劣塵的手居然比他還白幾倍,白里透著藍,藍里透著灰,仿佛一只死人的手。手掌也十分冰冷,就像剛從冰柜里抽出來的冷凍尸體。
這男人真的是活人嗎?活人怎么可能大夏天還這么涼?
白澤突然想起楚劣塵長期穿深色西裝,全身捂得嚴嚴實實,跟穿短褲t恤的男生,露大胸和大腿的女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今天他雖然沒穿西裝,但仍然穿了一件深藍色長袖襯衫,黑色長褲。今天有34度啊!他居然穿這么多都不熱,不熱就罷了,還這么涼?
見白澤死死的盯著他的手,楚劣塵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欠妥,連忙松開了手,“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著急,畢竟修車費不便宜,我怕你跟我客氣,故意不跟我說實話。”
白澤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涼涼的感覺還在,他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道:“楚教授,我問你個問題。”
“你問。”
“你是不是腎虛?”
“……”楚劣塵失聲了好一會,答道:“并不。”
“不,一定有問題,你相信我,去好好查查。”
“呃,如果我沒記錯,我貌似也是醫生……”
“你那是半吊子醫生,我才是真正的醫生。去查,否則你會后悔的。”
第27章
“查可以,不過……”楚劣塵尷尬的笑了笑,“你覺得我腎虛的根據是什么?”
“你常年熬夜對吧?”
“嗯。”
“喜歡吃涼的?”
“嗯,男人都喜歡吃涼的吧。”
“我就不。你春夏秋冬都手涼腳涼,對否?”
楚劣塵冷汗都下來了,再說下去他感覺自己就不是腎虛,是婦科病了。楚劣塵連忙打斷他,“算了,你還是別分析了,我一定去查。”
“信我的沒錯,你已經很嚴重了,再不注意恐怕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