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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甩開他,“他就是國家主席的孫子我也救不了。”
“為什么???你不是說這世上沒有你治不好的病嗎?”
“確實如此,但除了這??!”
無法治愈這世間罕有的先天疾病是他醫療生涯里唯一的污點!
白澤兇神惡煞,目光陰狠,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撕碎。他最痛的傷疤被掀起,最不愿回憶的記憶洶涌而出,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如果不是他一直鼓勵那個女孩的母親讓孩子做手術,那女孩就不會死!如果不是他學藝不精急功近利,那個女孩就不會死!如果他不是對女孩產生了感情,那女孩就不會死!
如果那女孩不死,他就不會來到這該死的世界!
所以,他絕對不能做這個手術,他一定會再次殺了對方,然后,說不定還會發生更可怕的事。
哈哈,這一切都是陰謀,作者的陰謀!別想讓他上當!
助理被白澤狠戾的樣子嚇得后退一步,不敢再繼續追他。白澤快速扯下白袍扔到他臉上,“我今天的工作到此為止,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白澤轉過身去,大步走到門邊,推開走廊的雙開大門。一片刺眼的白光晃得他遮住了雙眼,白光又很快消失,他緩緩放下手臂,看到迎面走來幾個人。
皮鞋踩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步步心驚。白澤看著他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為首的男人六十歲上下的年紀,身材高大,神情嚴肅,氣勢逼人,一看就來頭不小。
身旁兩個女人,一個年長一個年輕,身后跟了兩個穿著制服,類似保鏢的人物。
那個年輕的女人一眼就看到了他,瘋了似的沖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胳膊焦急的喊道:“我哥在哪?我哥怎么樣了?”
白澤望著對方那張熟悉的臉孔,有些機械的問道:“你爸就是楚部長?”
楚依塵用力點點頭,“不管是誰在幫他手術,請你轉告對方,讓他一定要救救我哥!我們楚家會感激他一輩子!”
白澤飛速瞟了眼余下的人,父親的身高和氣質,母親慘白的皮膚和五官。他們是……楚劣塵的父母沒錯!
白澤僵了幾秒,接著緩緩向后退,一步,兩步,猛地轉身向手術室跑去。
他快速換好手術服,來到手術臺前。
下午才跟他見過面的男人已經被開膛破肚,如同解剖課上的死尸。他的腦袋被纏上了緊急處理的繃帶,鼻子和嘴被氧氣罩遮擋,除了那雙秀長闔緊的眼睛,濃黑的長眉毛,死人一樣的白皮膚,幾乎看不出他就是楚劣塵。
led無影燈的照射下,那原本他最愛的血淋淋的肉體竟然散發出難以言喻的恐怖之感,白澤脊柱后方升起一陣寒意,頓時口干舌燥,頭暈目眩。
胸外的專家大喊道:“還傻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動手?!”高淵手術過程中突然說身體不適,要臨時將白澤調過來,他們原本不同意讓實習醫做這么高難的手術,但高淵以自己的行醫生涯做擔保,他們才同意讓白澤上來的,可看白澤嚇得那樣,怎么都不像一個經驗豐富,技術高超的醫生,讓他們更加慌亂。再耽誤下去,這個男人必死無疑,那就不只是高淵沒辦法行醫那么簡單了,他們所有人都得完蛋!
“這可是楚部長的兒子啊!”胸外的醫生大吼。
高淵連忙走到白澤身邊,趴在他耳邊咬牙切齒的問:“你怎么了?”
白澤不說話。
“你到底行不行?”
白澤還是沒反應。
高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