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姨正是那棟別墅主人家的幫傭。因著在那家人手里做了十來年的時間,也算是主家的老親信,所以這次主家夫人一出事她就毛遂自薦的把云琉璃帶去看看。
這所謂“出事”自然是出了跟鬼怪有關的事情。
別墅里住的男主人叫高冬,女主人姓楚婉,這次出事的是這位楚婉。楚婉原本也是個比較正統的唯物主義者,但實在是架不住最近這幾天的連連噩夢。楚婉說自己已經一連三天做了幾乎是同樣一個噩夢,且每次夢醒之后的反應都要比前一天的更夸張一點,縱然是唯物如楚婉也架不住連番的折磨,想請個“大師”幫忙破解一下。
“到了,就是前面?!表n姨指著眼前的別墅說,“我們家夫人雖然不信這個,但夫人的父親還算信,之前找大師來看過這里的風水,都說挺好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會出這種事情的。”
那是一棟坐落在蒼翠樹木的掩映之中的白色三層別墅,面朝陽面,背后靠著西山,門口有小型噴泉,已經算是半個風水寶地,這樣原本應該聚財有道的旺宅如今卻蒙上了一層灰影。
云琉璃認真看了別墅幾眼,發現別墅外面的噴泉之處卻是有淡淡的靈氣環繞,但是整棟別墅卻蒙著灰影,門口環繞的靈氣根本進不去別墅里面。
她肩頭的小黑猴子也瞇起琥珀色的小眼睛仔細看了看別墅,隨后又聞了聞,小小的臉上露出了個類似笑容的表情,這一笑起來頓時露出了嘴里面的幾顆尖牙。
韓姨此時已經聯系別墅里面的人打開了大門,剛扭頭想叫云琉璃進去,不想卻看到了呲牙咧嘴的小猴子。
那么點的猴子呲牙咧嘴也就罷了,原本沒有多可怕的,但是偏偏那只猴子的牙齒鋒利似刀,在太陽下依稀閃著寒光,乍一看去好似長了一嘴的利器。
韓姨頓時被嚇得一呆,忍不住問她:“琉璃呀,你這小猴子……”
“怎么了?”云琉璃一臉無辜又奇怪的表情,“韓姨,你說大黑怎么了?”
她一邊回應韓姨的話一邊伸手拍拍大黑的身體。
大黑頓時撐著滿是黑毛的臉對韓姨也做了一個無辜又可憐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極了乖巧的寵物。
韓姨咽了口口水,覺得自己剛才大概是看錯了,這么可愛的小猴子怎么會讓人覺得陰森恐怖,“沒什么,大概是我看岔了,琉璃我們進去吧。”
韓姨轉過身開門示意她跟著進去。
云琉璃跟在韓姨身后,壓低聲音對大黑說:“唉唉,大黑呀,這可是給我們送錢的金主,想想你愛的菲力牛排,可別嚇著人家?!?
大黑同樣也對她眨眨眼睛,仿佛是說:“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云琉璃沒好氣地斜睨了大黑一眼,面無表情地說:“賣萌這招對我已經不管用了?!?
大黑頓時放棄了呆萌的表情,露出了一口鋼板牙,每顆牙齒上都有鋒利的牙尖,對她咧嘴笑笑,那笑容看上去竟十分的陰森恐怖。
她狠狠的拍了大黑一下,“別鬧,留點力氣嚇里面那只東西?!?
大黑挺起了驕傲的小胸脯,指指自己的鋼板牙,意思是:放心。
一人一猴對話間,韓姨已經領著云琉璃走進了別墅的客廳里。秋日的正午天氣和煦,走在外面的時候能感覺到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但是這種溫暖在走到別墅里就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
那種冷不是秋天的涼爽,而是一種可以滲透到骨子里的冷,陰氣森森,別墅客廳里的東西在她看來顏色都比正常的要黯淡不少,色調陰暗,不像是給活人用,反倒像是給死人住的。
偌大的別墅客廳角落里站著兩個氣色不好的傭人,沙發上坐了一個神情委頓的女主人。
女主人楚婉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裙,臉色困乏疲憊,但身上卻沒有黑氣。
一般來說根據她的經驗,這種出現類似鬼壓床情況的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點黑氣,這個女主人身上卻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們我胡三漢又肥來啦~
說好的五月底給我磨到了六月初的凌晨,實在是抱歉,真的是由于我實在沒想到五月底這一天家里只有我一個人,居然只有我一個人!
我一個人在第一次寫鬼故事……求我的心理陰影面積。
( ╯□╰ )
我覺得我能寫出來兩千字已經算是對得起寫手的職業道德了,明后天再來補點,畢竟是第一章 ,區區兩千字好像不太合適。
第2章 鬼影
楚婉看到人進來,禮貌的站起身問韓姨:“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師’?”
“對。”韓姨說:“夫人,她叫云琉璃,住的地方離我家挺近的,是我們那一片挺有名的大師?!?
楚婉微微皺眉,看著她的眼神中帶著些懷疑,但到底沒有露出抗拒和輕視的表情。
韓姨見狀湊到楚婉身邊,用一種悄悄話的聲音對楚婉說:“夫人,您別看她年紀小,但還是有真本事的。您還記得我小兒子中邪的事情嗎?就是她給看好的,當時她也是帶著那只小猴子給我家兒子看了看,之后用一碗狗血就把我小兒子給治好了。您當時是知道的,我之前去廟里求神拜佛給兒子喝符水都沒用,偏偏她一碗狗血就給弄好了,所以這些大師的事情也是很玄乎的……”
楚婉雖然對著云琉璃那張過分年輕的臉有點懷疑,還是禮貌地說:“麻煩云小姐了,若是能解決我這個問題,謝禮定然少不了?!?
“不麻煩?!痹屏鹆牭健爸x禮”二字,笑容頓時更加甜美了,“夫人您先坐下,我想先問您幾個問題之后再去您的臥室看看?!?
楚婉坐下,嘴里問:“什么問題?”
“我聽韓姨說過您的大致情況,您做那個夢已經三天了,而且情況越來越嚴重,您能描述一下情況是怎么變嚴重的嗎?”
楚婉回憶了下,渾身微微顫抖起來,勉強鎮定地說:“我最開始只是頭發微微沾水,但昨天晚上我做夢的時候已經滿臉是水甚至有窒息的感覺,我現在根本不敢睡覺,除非累的不行了才會睡一會兒?!?
“除了您,別墅里還有別人遇到同樣的情況嗎?”
這次回答的是韓姨,韓姨搖頭:“我都旁敲側擊地問過了,沒有?!?
她沉吟了下,“楚夫人,您每次入睡都是在同一個地方?”
楚婉點頭:“我有認床的習慣,所以一般都會在臥室入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