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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飛的表弟名叫余文濤,今年六歲正在上小學一年級,平日里活潑好玩,經常在小區里四處亂竄。蘇飛的舅舅余國正是做生意的比較有錢,住的小區治安很好,所以平日里余文濤在小區里面跑著找小伙伴玩他們都不擔心,到點了去叫回家吃飯就行。
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余國正的妻子楊翠云覺得孩子有些奇怪。
以往余文濤呼朋引伴的去玩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人在玩。
余國正工作比較忙,每天到家時間都很晚,所以基本看不到余文濤平日里是怎么跟小伙伴玩的,只是聽妻子楊翠云說余文濤最近很不對勁兒。從前經常看到余文濤跟小伙伴一起在小區里的游樂場玩,而最近看到的都是余文濤一個人在地上玩沙子坐滑梯。
楊翠云問余文濤怎么不找小伙伴,余文濤奇怪的對楊翠云說:“我找了呀,不是坐在那邊嗎?”
楊翠云順著余文濤指的地方看去卻沒有看到人影,后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細思極恐的拉著余文濤回家。偏偏余文濤還不配合,嘴里還一直說著:“小伙伴還在那邊等著我呢拽我走做什么。”
回家之后楊翠云詳細詢問余文濤關于那個小伙伴的事情,余文濤就說是小區里的小伙伴,前兩天認識的,感覺小伙伴懂很多事情,跟對方一起玩能學到很多,所以余文濤這兩天一直纏著對方玩。
楊翠云更加驚恐了,她分明一個人影都沒看到。她驚懼之下逼問余文濤是不是在騙大人其實沒有小伙伴什么的,但余文濤一口咬定是有小伙伴的。
這讓堅信唯物主義的楊翠云十分犯難,說鬧鬼吧,楊翠云自己都不信,說不是鬧鬼吧又沒有別的解釋,最后楊翠云只當余文濤是童言無忌,把孩子在家里關了一周左右的時間,看到沒別的事情發生,就又扛不住余文濤鬧騰把孩子放出去了。
這次再放出去,起初的時候楊翠云還不放心的跟著去看看,余文濤這次的新玩伴都很正常,幾個孩子一起玩滑滑梯游戲機什么的。但過了一段時間后楊翠云覺得不對勁兒了,兒子余文濤嘴里眼里都是一個叫什么小君哥哥的人,問他小君哥哥是誰,余文濤很自然地說小君哥哥就是一直以來跟他一起玩的人。
楊翠云感覺有點古怪,就問:“你不是跟好幾個小伙伴一起玩呢么,哪個是小君哥哥?”
余文濤表情更是奇怪的看著楊翠云:“媽,我每天都只跟小君哥哥一個人玩,哪里來的那么多小伙伴。”
楊翠云當時“蹭”的一下心跳飛快,立刻從飯桌上站起來,聲音有些顫抖的問:“你說什么?”
余文濤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時間,“哎呀”了一聲,喊道:“媽我跟小君哥哥還約的要一起去打拳皇,您就別管這些事情,我先走了。”
男孩子精力旺盛,跑的賊溜快,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從楊翠云眼前消失了,她攔都來不及。
見狀,她只好到余文濤平日里常去的幾個地方找人,幸好她在小區游樂場就看到了余文濤的影子。
余文濤一個人坐在夕陽下,垂著頭凝視地面,身邊并沒有任何小伙伴的蹤影。
楊翠云不顧上奇怪,上前伸手去拉余文濤:“跟媽媽回家,別在外面亂玩了。”
“余文濤”當時抬起頭看了楊翠云一眼,楊翠云怎么都忘不了那個眼神——
那是一個充滿陰寒、狡詐與嘲弄的眼神。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私心覺得這次的鬼有點點恐怖
第28章 不是鬼
楊翠云嚇了一跳, 忍不住喊:“文濤?”
余文濤的眼神仿佛變魔術一樣又恢復正常, 困惑地喊:“媽媽,您怎么來了?”
“跟媽媽回家。”楊翠云緊張的拉住余文濤的手往家走, 一邊走一遍試探性地問:“文濤,你剛剛在跟誰玩,在做什么?”
“剛剛就是在跟小君哥哥玩呀。”余文濤的表情十分自然:“剛剛在跟小君哥哥玩……玩……”
玩什么?
余文濤努力地回想自己之前的記憶, 發現那片記憶就好似被迷霧籠罩住,一片模糊。唯一清晰的印象就是當時小君哥哥表情專注地看著他, 聲音充滿蠱惑的意味:“余文濤, 我覺得你的身體挺好的, 給我玩玩怎么樣?”
余文濤當時沒理解是什么意思,下意識就點頭,點頭的時候還以為小君哥哥在跟他開玩笑,但點頭完了之后……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發現自己不記得了,想到這里他開始害怕。
“玩什么?”楊翠云聽到小君哥哥這幾個字就背脊發涼, 斥道:“以后先別出去玩了, 尤其是不要跟什么小君哥哥一起玩。”
聽了楊翠云這話, 余文濤頓時把自己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六歲的小男孩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哪里是在家能閑得住的,為了避免楊翠云越發嚴厲的管著自己,余文濤沒有說出那件奇怪的事情。
但那位“小君哥哥”顯然不是想避開就能避開的。
余文濤發現自己就算是被關在家里,也會時不時失去一點記憶,常常上一秒還在房間里玩電腦, 下一秒就出現在家中的花園里破壞花草樹木,對于這件事情余文濤越來越害怕。
余文濤的不正常很快就被楊翠云發現,楊翠云有時候感覺自己兒子的眼神十分的奇怪,常常是上一刻還很正常,下一刻就變成了那種惡意滿滿的目光。
那種目光完全不屬于一個六歲的孩子,像極了陰險狡詐不懷好意的成年人。
尤其是余文濤露出那種眼神的時候時常會做些古怪的事情,有的時候是破壞院子里的一些花草;有的時候是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看的她渾身發毛;更多的時候是去旁邊的別墅,意味深長的盯著那棟別墅。
楊翠云覺得這件事情古怪極了,兒子還是自己的兒子,怎么就變成了那副模樣。
她觀察了一個多星期后滿是擔憂的跟余國正商量這件事情。
余國正是個做生意的相對迷信些,覺得兒子的情況很不妙,先是趁著兒子正常的時候帶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發現沒看出毛病來就透過生意上的關系請幾個大師來看看。
幾個大師都沒看出問題,唯有一個大師看了一眼就受到莫大驚嚇的模樣,什么都不說就跑,再也不肯見他。
余國正這才覺得事態非常古怪,更古怪的是余文濤的情況。余文濤“變臉”的時候越來越長,古怪的地方越來越多。有次余文濤早上醒來看到余文濤站在床邊低頭看他,那眼神陰森無比全是惡意,他當時嚇得冷汗直流,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感覺不是余文濤動不了他,而是余文濤不想動他,對方似乎很享受那種折磨人的感覺。
伴隨著這種情況是余文濤的身體越來越瘦,那是種骨子里的日漸消瘦,整個人精氣神在減少,偶爾不變臉的時候卻是在無助的大哭,問話也說不出來。
余國正這次是真的心急如焚,甚至顧不得許多的請了很多靠不靠譜的“大師”來看,本著多個人多份力量的想法找了無數親戚幫忙請他們介紹,但看完之后都沒有效果。
“余文濤”還會對著來的那些人不屑冷笑,一副冷眼看著他們胡鬧的模樣。這種情況讓余國正夫婦更加驚恐害怕,日日夜夜被此事折磨,楊翠云甚至整天以淚洗面,憔悴得不成人形。
蘇文近期才聽說這個事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云琉璃,想請她看看。
云琉璃聽說了整件事情后覺得那個余文濤的情況很不妙,一般來說鬼上身都是有心愿未了執念太深等等原因要去做一些事情,但是附在余文濤身上的這個家伙卻似乎并沒有那許多的目的,只是喜歡折磨人,喜歡一點點的把正常人逼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