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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傻丫頭。
我盯著他,認真的開口,“阿痕,我不是傻瓜。”我并不是沒有感覺到,我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
只來的及說完這句話,我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我已經(jīng)在王府里了,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最終,我還是失去他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也開不了口去問任何和他有關(guān),直到一句話闖進我的大腦,幸好你這丫頭還知道點了狼煙來通知我們你的位置,不然…
后面的話我沒有聽見,我只知道我根本沒有點狼煙,那點狼煙的人只可能是…
我抓住坐在床邊的父王,父王,我的位置點了狼煙?
父王疑惑的看著我點點頭。
一陣眩暈襲來,我卻只知道重復(fù)這一句,我沒有點狼煙,我沒有。
真相往往比背叛更加殘忍。
等我再次恢復(fù)意識時,天已經(jīng)黑了,屋里已經(jīng)點上了燈,幸好父王還沒有離開,睜開眼的第一句話有些沙啞,但還是聽的清,他怎么樣了?
父王低頭看了我一眼,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我的腦子在聽到這句話時就停止了思考。機械的起身,我只知道我應(yīng)該去找他。
當我看到梅樹下凝固住的血跡時,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我的心情,就好像有什么破碎了,又好像這才是事情應(yīng)該有的結(jié)局。
我記得他說,小珞,你這個傻瓜。
這是他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而我卻對他說我不傻。
到最后的最后我還是舍棄了對你的信任,你說的對,我就是一個大傻瓜。
回去之后,我躲在房里繡了許多絲帕。然后回到山谷,在那棵梅樹下挖了一個很深的坑,把絲帕都埋在了里面連帶著我所有和女紅有關(guān)的東西,小痕,我說到做到,給你繡了很多的絲帕,你要記的用啊。
我在那坐了整整一夜,等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才離開。
回府之后,把鸚鵡拿到院子里,它見到我好像很高興,一直用清清淺淺的語調(diào)說,小珞,你這個傻瓜。像極了那人摸著我的頭,無奈的開口,可是,到現(xiàn)在我才聽出里面暗含的寵溺。
我把它的腳鏈取下,他一直沒法獲得自由,至少,你可以。
它突然就不開口了,抬了抬腳,似乎意識到自己自由了,猛的張開翅膀就飛了出去,在院子里盤旋了兩圈,在我以為它要離開時又飛回我的面前,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我,然后突然開口,小珞,你這個傻瓜。
突然,我就被它逗笑了,雖然有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伸手摸了它一下,罵道,你才是傻瓜。
它揮了揮翅膀,再一次離去,這一次就再也沒有回來。目送它漸漸消失,心里卻很平靜,你才是大傻瓜,阿痕。
作者有話要說:
舊事這一部分是突然有的思路,很早之前就寫好了,終于在這里把它銜接上了。
第36章
南憶,后記
有人走近停在我的跟前。
抬眼望去,那與記憶中有些相似的五官讓我有些恍神:“你家中可有兄弟?”
容玖低頭對上我的目光:“并無,我乃家中獨子,姑娘為何有此問?”
“公子的樣貌與我一故人有些相似。”搖搖頭,暗笑自己到現(xiàn)在還抱著根本不可能的奢望:“是我唐突了,容公子此來可是有事?”
“聽說姑娘醒了。”他在我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彼此間不提在崖底發(fā)生的事,仍保持著表面上的客套:“有勞公子掛心,說來,此前也需多謝公子護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