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炸小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開淵伸出一根手指摸進了花穴,立刻就被這緊窄的穴道鎖住,鮮嫩的軟肉包裹住他的手指,而這口美穴的主人,也舒服地瞇起了眼睛。云開淵輕輕捅了幾下,發現時溪臉上并無不適,也就放了心。
云開淵握住急于愛撫的大屌,戳在了時溪的穴口,“小娘親接好,兒子來了”,說完就一挺腰,直直沒入了進去。
緊致的花穴突然被一條長蛇劈開,時溪感覺一道鈍痛,這小崽子年歲不長,可這陽具倒是分外扎實,誰和他做,估計都得受累著。
時溪被他撐得疼,抓住他的肩膀搖搖頭,“冤家,輕點。”
云開淵沒回他,開始了一輪抽送,由開始的兇狠到慢慢的漸入佳境。而時溪,也從一開始疼得只哼轉為了得趣兒的呻吟。
云開淵看著身下小繼母嫩白的身子,迷醉的神情,不由得又心悅了幾分。聽著這個尤物舒服地哼叫,讓他插在這騷貨花穴里的大屌又硬了幾分。只能更加用力地在他身上耕耘。
時溪可能是被他插暈頭了,竟然開始不管不顧地浪叫,“啊……好滿……好舒服……小淵你再重一點啊……插死我!插死我好了!!”
云開淵聽到他叫他“小淵”,又想到他倆的真實關系,俊眉絞成了一團,一邊拿大屌操干這騷貨,一邊發狠地說,“不要叫我小淵!”
時溪被他加緊的攻勢顛得身子都要碎了,花穴被這小崽子的大蛇搗得汁水淋漓,他昂著頭,睜開眼睛看著身上的男人,“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呢?”
云開淵停下了抽插的動作,撐在他的耳側,問他,“小娘親,我是不是比我那父親干得你舒服多了?”
時溪俏臉一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云開淵把灼熱梆硬的雞兒往更深處一送,停在了那里。
時溪因為少了兒子雞巴的灌溉,漸漸口干舌燥起來,“你為什么停下來?”邊說邊拿自己的花穴往兒子滾燙的鐵棒上撞。
云開淵掐住這浪貨細窄的柳腰,迫使他停在一個磨人的點上。他一想到他那個色鬼爹也這么親密過他這又嬌又軟的小娘親,就異常煩悶。那老色鬼憑什么親近他!
時溪被他磨得受不了,干脆自己坐進了云開淵懷里,自己開始上上下下地動作。
“哈啊……小淵的大雞巴插得我好舒服……小淵~小淵~”時溪一邊叫著云開淵的名字,一邊擼動著自己的花莖。
云開淵被他又撩起了火,索性讓他自己動,低頭含住了他的乳頭,一只手把玩著另一邊。
時溪起起落落了幾十下,腰有點酸,再加上云開淵一直在玩他的胸,讓他更加分心。他后來受不住了,干脆直直地坐了下去。灼熱的大鐵棍子戳得他生疼,嬌艷的臉蛋皺成了一團,邊揉肚子邊埋怨他,“你這小崽子,干什么長這么個驢玩意兒!”
云開淵挺了挺腰,碾過時溪身體內的那一處敏感點。
“還不是想讓小娘親更舒服點,不過小娘親你說,你這樣子,像不像被人家肏的騷母狗!”
時溪瞪大了眼睛,“你這小王八蛋說什么?!”然后又被大棍子一捅,爽得打了個顫。
“說!你是不是騷母狗!”云開淵繼續用言語羞辱他,手上和下半身都沒放松對時溪的折磨。
“是!是!我是騷母狗,我是小淵的騷母狗,嗚嗚嗚”時溪被云開淵肏得眼淚泛濫,神志不清,雙腿也無力纏著他的腰,只會哀哀地叫。
云開淵這才反應過來,他把人折磨得有些狠了,這時溪,本就是個千嬌萬寵的城主公子,哪里聽得慣這種下流話,不過是被云開淵肏得太狠了,求饒罷了。
云開淵吻掉時溪眼角的淚水,把人摟了過來,邊親邊哄,“小娘親是騷母狗,也是我一人的騷母狗,騷只能發給我看,而這地兒,”云開淵摸了一下二人結合的地方,“也只能我一人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