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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題就一個字,打個成語”,老板伸出食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便不再言語了。
“這什么意思啊?”
“謎面都還沒說呢,怎么就閉嘴了?”
“這老板是怎么回事啊?”
“難不成這手就是謎面?”
眾說紛紜,卻都是一頭霧水。
老板得意一笑:“誰說這謎面只能用嘴說,用筆寫。”
“這題可真難啊~”
“是啊,猜不出謎面,又怎能知道謎底?”
“這最后一題果然不簡單。”
老板看著周圍越來越多撓著頭確一臉迷茫的人,更是無比滿意。
祁明玨莞爾一笑,緩緩開口,看得李君然心中一蕩:“接二連三。”
“何解?”圍觀的人群中,有心急的一聽答案,便想了解原委。
祁明玨剛想開口,便被李君然搶了先:“這還不簡單,老板說這題就一個字,而后又只伸出了一根手指,不正說明這謎面就是個‘一’字嗎?”
老板:“正如這位公子所言,謎面就是個‘一’字。”
老板說罷,便將花燈交給了祁明玨,“這位公子恭喜你獨占鰲頭。”,侍衛們對視了一眼,無奈接過了大小不等的十個花燈,本是持劍的武人,如今卻要提著文人把玩的東西,無比別扭。
“舒兒可是困了?”祁明玨低頭,看著雙眼被揉得通紅的李望舒,很是心疼,抱起了小家伙,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聲道,“我們這就回去。”
“公子請留步。”
祁明玨和李君然雙雙回首,只見不遠處娉娉裊裊走來一雙主仆。
待走近時,便向祁明玨行禮道萬福:“小女子云衣見過公子,公子萬福。”
祁明玨:“我與姑娘素不相識,姑娘這是做甚。”
云衣:“昨日云衣卜得一卦,卦中蓋下有一八目人,云衣百思不得其解,見公子才高八斗,便有意想請公子為云衣解惑,不知公子可否移步芳華樓?”
“云衣姑娘請。”
祁明玨抬手示意云衣帶路。
眾侍衛皆是一愣,抬頭看向李君然。
李君然鎖眉沉思,不發一言。
朗月給秦風使了個眼色:“你去。”
秦風回了眼:“你怎么不去?”
朗月挑眉:“長幼有序。”
秦風翻了個白眼:“就大一天也算?”
朗月點頭:“就算是一炷香的時間也得分長幼。”
秦風扶額,嘴角掠過一絲抽搐,隨即恢復如常,走近祁明玨道:“祁公子,這芳華樓是康城有名的文人雅士追風逐月,權貴子弟附庸風雅之所,云衣姑娘年前摘了頭牌花魁的桂冠。公子著實不便……”
李君然擺手打斷了秦風:“無妨,朗月先帶舒兒回去。”
朗月從祁明玨手上接過李望舒先行回了東宮。
李君然一行人隨云衣主仆來到芳華樓后院的一個獨立樓閣中,云衣在門口駐足,俯首欠身溫婉笑道:“人就在里面,公子請。”
祁明玨剛抬手,就被李君然一把抓住:“玨兒,不如由為夫代勞,可好?”
雖說是問句,但語氣卻是霸道非常不容反駁。
祁明玨無奈,側身讓路。
李君然推門入內,只見堂內站著一身著玄色華服的男子,眉間冷冽,不怒而威,似是早有所料,處之泰然,抬手示意李君然入座。
李君然坐定,抬眼看了眼玄衣男子,緩緩開口道:“貴客遠道而來,吾未能遠迎,還望恕罪。”
玄衣男子:“太子殿下嚴重了,此番康城之行,實屬隨興而為。”
李君然:“明人不說暗話,貴客有話自可直言無妨。”
玄衣男子:“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