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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玨聽到李君然三個字,不自覺的臉頰上升起了紅暈,點了點頭,頓了下道:“他,他很好。”
祁明睿這三日雖然在芳華樓足不出樓,期間也只有李君然前往和他密談了一次,但他對大周之事也可謂是了如指掌,早年云家便著手在各國陸續埋下了不少諜者,如今這張諜網更是結得縱橫交錯,密不透風,就連太子東宮也無法逃脫這天羅地網。
聽聞再多,也不及親眼所見,祁明睿看著弟弟羞澀的模樣,忽覺女大不中留,不,是男大不中留,此時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決定,前路崎嶇,多一份保障,自然是好的。
祁明睿擊掌三次,五道黑影閃過,垂首單膝跪在兩人面前齊聲道:“屬下見過兩位殿下。”
“玨兒,為首的兩位云衣和抱琴,你之前在芳華樓見過了,其后是墨棋、知書、弄畫,他們負責半百齋。”
祁明睿抬手示意眾人免禮,“玨兒,這些人往后便聽你差遣了。”
“哥,”祁明玨愣愣地看向祁明睿,他知道這些人就是祁明睿在大周的耳目,是何等重要的存在,現在哥哥卻給了他,他感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玨兒在大周一切都好,哥自不必擔心。”
“哥知道李君然和孝文帝對玨兒好,”
祁明睿拍了拍弟弟的肩,“但大周朝廷不是只有他們,玨兒不想讓哥擔心,就要讓哥放心。”
祁明玨:“玨兒明白了,哥放心處理朝中之事,玨兒會護著自己,不會讓哥操心。”
戶部尚書:“啟稟陛下,之前北方大雪,烏桓受災嚴重,災民涌現,民不裹腹,反觀我朝民富國強,雍涼車馬交錯是邊關商埠重鎮,烏桓不時來犯我雍涼城,無非是為奪糧掠財而來,區區荒蠻小國,不足為懼。”
兵部侍郎:“雍涼控五郡之咽喉,乃軍事要地,雍涼失守,雍州危矣。”
武威侯:“宇文家已在邊境集結重兵,圍困雍涼,其狼子野心,可見一斑,非往日隔靴搔癢可比,此一仗避無可避。”
武威侯乃武將出身,今日的身份地位便是當年縱橫疆場,立下無數赫赫戰功換來的,他對戰局的精準把握非一般殿前大臣所能披靡的,他的一席話孝文帝不可不重視。
此言一出,殿上請戰之聲此起彼伏,孝文帝一言不發,瞇眼看著殿前的眾人,心中已然有了盤算。
“殿下,”看到祁明玨回府,安桂迎上前道,“太子殿下剛剛讓人來傳話午膳后回府,讓殿下自己先用,不必等他。”
祁明玨默默點頭,但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回府前,由墨棋陪著去了趟半百齋,對邊疆局勢也更清晰的了解。
早在年前宇文家便不斷騷擾著邊境村莊,燒殺搶掠,規模一次蓋過一次,刺探著我朝底線,邊境百姓不堪其擾,但雍涼刺史卻欲蓋彌彰,對此是只字不提,而今宇文家五萬大軍軍臨城下,大舉來犯,薄紙自是包不住烈火,眼看捂不住了,便八百里加急急報京城。
想也知道,事情遠沒有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區區一個刺史怎敢如此欺上瞞下,就是有心也沒這遮天的手,他身后必然是有人的,只是這幕后之人到底存的什么心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這會兒才用膳?”
祁明玨珊珊回頭,隨著聲音的出處,不出意外見到了李君然皺眉而來。
“剛送完哥回來,”祁明玨示意安桂再添了副碗筷,看了眼李君然道,“一起再用點?”
李君然本已在宮中用過了,看祁明玨難得主動一回,心下軟得如一汪春水,便又坐下陪著喝了碗湯。
午后的禊賞亭溫暖愜意,祁明玨自從新婚第二日來過此亭后,就喜歡上了這里,時常來這里沏茶品茗。
“嘗嘗”,祁明玨將沏好在茶推到了李君然的面前
,風水輪流轉,這次換成祁明玨獻寶了,“哥這次來給我帶的。”
“白云疑光閃,滿盞浮花乳,閩州的白毫銀針,銀裝素裹,褶褶閃光,香氣清鮮,滋味醇和”,李君然端起茶盞細細地品著,瞇眼看著祁明玨嘴角勾起一抹魅笑,“這美人果真是非同凡響。”
祁明玨聽聞“美人”二字微微一愣,白毫銀針素有“美人茶王”之稱,但這話從李君然口中一出便又有了種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