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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鷺笑著靠到他的車窗旁,笑瞇瞇的看我,“表哥,你眼光不錯,就沈靜這皮相是萬里挑一,我以前是眼拙,越看越有味道?!?
你他媽是越看越想死吧,當我是死人聽不見你說話?
不過我想黎華容也不會在乎陳鷺的話,他不是說過我全身上下就是靠臉,后來進而演化到我是以色侍人,連臉都沒用,反正在他看來,我很沒用就是了,我也確實挺沒用的。
這樣想著我就覺意興闌珊,陳鷺笑著問我,“沈靜,晚上喝一杯怎幺樣?”
我沒好氣的看他,“生意還沒談攏,慶祝也太早了。”
陳鷺擺手,笑道:“唉,談什幺生意,談感情吧,你是我喜歡的那型?!?
我非常窘迫的看陳鷺,他到底是沒腦子還是故意的,黎華容還在這里呢,調情也不是這幺囂張的搞法,我黑著臉看他。
陳鷺偷笑起來,“行了,不逗你了,你可是我表哥的人,我惹誰也不敢惹你,對吧表哥。”
黎華容面無表情的說道:“知道就行了,滾上來。”
陳鷺一臉你真聰明的看黎華容,“哎呀表哥,你怎幺知道我是蹭車子的,沈老板,我走了。有空去我那兒坐坐。”
送走他們我無奈的搖頭,陳鷺真是腦袋有病,瘋瘋癲癲的,我懷疑他是不是在抽大煙。
回到家里我開始計劃著接下來一個月的行程,因為布坊在廣州的分店遇到問題,我計劃去廣州一趟,想到馬上要見到沈復,我的心情十分復雜。
他還好嗎。
現在他一定很忙,我還是不打攪他了。
我掙扎了半天,終于還是把行程訂到了月末,這樣可以在廣州多待兩天,我還是想去看看阿復,畢竟我們已經有一年沒見了。
無論當初阿復走時,懷揣著怎樣的心情,我和他畢竟是親兄弟,父親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母親神神叨叨,小彥年少無知不懂分寸,這幺多親人里邊,也就是阿復和我正值青春。
我打開窗簾,屋外的大太陽曬的人懶散,我拿出抽屜里的信紙鋪在桌上給阿復寫信。
從學校畢業至今,我幾乎沒有寫過信件,來往的朋友屈指可數,我成天忙于算計,已經缺失了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很多時候我羨慕阿復,他活的瀟灑自在,無拘無束,而我爛如臭泥。
我迎著太陽,卻看不到希望。
一封信我來來回回寫了十遍才敢把它寄出去,我不能說自己過的不好,也不能說自己疲于奔命,因為我知道沈復不會希望我過的這幺糟糕。
我不想他擔心,也不希望他再惦記著我,因為我不值得他等候那幺久。
向他交代了去意和父母的近況,我寥寥數筆向他問好,然后再也寫不下去。
我親自去寄信,怕下人不仔細有個閃失,回來的路上,身后有車跟著,我回頭看去,是黎華容的車。
我沒理他,裝作不知道他的樣子,車子和我擦肩而過,我在這種尷尬的處境里出于本能保護自己,我知道他有恃無恐,突然車子停在我前面。
門被打開,卻不是黎華容下來。
黎淑華一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