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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沈家回去黎家的路上,我們在車上就已經不守規矩起來,他按著我,狠狠地撞擊著,我仰起頭喘息,一句話都不說。
書被他撞落,我大口的喘氣,開車的司機把車停到黎家的院子里,黎華容一點也不收斂。
他摟著我的腰,要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我滿頭的汗水。
黎華容抓著我的手,要我摸他的傷口,那里結痂,我冷淡著要躲開他的吻,黎華容不斷撫摸我的臉頰,揉搓我的嘴唇,他喘息道:“阿靜,你可以教教我怎幺愛你,我都可以辦到。”
“你都在和我辦事了,卻還不懂得愛是什幺?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黎老板,我可教不了你。”我喘息著說道。
黎華容咬著我的喉結,低沉的聲音讓我心口發緊,“我想上你,第一次見你就想。”
他抓緊我的臀部,自下而上狠狠地操著,我的身體瑟瑟發抖,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尖叫出聲,他的陽物深深地進入我的身體。
“阿靜,這到底算不算是愛情?”他問我。
你不明白,我又怎幺能明白,黎老板,我不是圣人,我連自己都看不懂,又如何能夠給你答案,你不能肯定的問題,我連想都不敢再想。
回到家里我就跑回房里,洗完澡我裹著被子睡大覺,黎華容比我晚上來,他上床時我都還沒睡著,我不想清醒,我故意裝睡。
黎華容摟著我,輕輕吻著我的耳垂。
他的溫柔從容,是打娘胎里帶出來的,就像外人看來他里里外外都是完美,即使他在被我逼的特別生氣的時候,他還是從容不迫,氣的跳腳的人反而是我。
就像現在這樣,我和他都已經到了威脅逼迫的地步,他哪里有一點慌張的樣子,而我卻疑神疑鬼的猜測他的行動,一切仿佛都是我的錯。
早上我醒過來他人已經走了,我吃完飯,黎家的下人就幫我收拾行頭,然后給我安排行程。
作為一個現任的工商局長,報道的第一天我要去看老局長。
我走進陸家,這里里外外都看的不順眼,陸局長坐在家里的沙發上,嘴唇上都是口水,我低頭看了看,讓陸家的下人給他擦擦,陸夫人說擦不干凈,甭擦了。
年紀大了,的確容易遭人嫌棄,但是也不至于這幺潦倒,我讓跟來的人給陸夫人一點錢財。
陸夫人開始跟我吐苦水,說生意跟著老頭子垮,多虧了黎華容撐著,要不然這房子也得跟著抵當,我問陸少爺的去向,陸夫人冷哼著說賭博賭的人財兩空。
離開陸家去工商局,黎家的伙計說陸局長溺愛兒子,陸少爺一貫的吃喝嫖賭,前段時間輸慘了,正逢陸局長中風,陸少爺被扔進江里淹死了,這下子陸局長老來無依,可憐又可恨。
到了工商局,我熟門熟路的上去,不過是辦公室換了,我就坐到老局長的躺椅上休息,中午黎華容敲門進來,門口的手下對他比對我還客氣,我算是成了實實在在的傀儡局長。
黎華容笑著過來抱住我,使眼色讓人守門。
“晚上打算去哪?”
我靠在他懷里,渾然是個木頭。
“隨你。”
黎華容道:“怎幺隨我,你想去哪兒就去哪。”
“廣州怎幺樣?”我主動挑釁。
黎華容道:“這個不行。”
媽的,你說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我不想理他,“那就別問我。”
黎華容問道:“心情這幺糟糕,又惹了什幺煩心事。”
“我不想告訴你。”我眼不對臉不正的回答。
黎華容點頭,“看來是我讓你不高興了,也行,那就去歌舞廳玩玩,反正你愛。”
說罷,黎華容放開手,一聲不吭的走了。
我愛,我愛的事多的去了,歌舞廳就歌舞廳,我還怕玩不過你?
我就在辦公室里閑的發慌,也沒人讓我看文件,政府的舉措和我沒關系,更沒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