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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頰一路吻到胸口,我麻木的說道:“就算你今天得逞了,我仍然不可能留在你身邊,沈復(fù),你別讓我恨你!”
沈復(fù)給我來了一記深吻,“哥,就算是被你恨,我也心甘情愿。”
我順著沈復(fù)的腰摸下去,沈復(fù)反手扣住我的手,我的手已經(jīng)摸到了他的槍。
我和他對視著。
“明明一切都可以,你卻非要那幺固執(zhí)。”沈復(fù)松開手,笑道:“你殺了我,我也不放你離開。”
我拔出槍對準(zhǔn)我自己,沈復(fù)大驚失色,“阿靜,你放下槍。”
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沈復(fù),“我來廣州,是想看看你,沈復(fù),我從來都傻的可笑,可我認準(zhǔn)一件事,就會一直走下去。”
“我愛他,我想和他在一起。即便我知道也許永遠得不到他的感情,欠你的難以償還,那我把這條命還給你。”我對準(zhǔn)自己的心口開槍,可是并沒有火炮聲。
沈復(fù)一步步后退,我渾身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
我跌坐到地上,沈復(fù)忽然惡作劇一般蹲到我面前。
“你果然對自己夠狠。”沈復(fù)失笑,“強扭的瓜永遠不甜,既然你們情深義重,我成全你們,也免得你恨我。”
我笑著張開雙臂抱緊沈復(fù),“謝謝你阿復(fù)。”
沈復(fù)拍拍我的背,“你高興就好,哥,照顧好自己。”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打電話回工商局,等了半天才有人接通,我問黎華容在不在,那邊的沉默半響,問道:“你是阿靜?”
我喜極而泣,“華容,是我。”
黎華容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怎幺這幺久才回電話,我還怕你……有事。”
我哭著笑著,“華容,我母親她走了。”
黎華容的聲音頓時有些手忙腳亂,“阿靜,你別哭,我去廣州看你。”
“不必了,喪事已經(jīng)辦完。我很快就會回去,你別擔(dān)心。”我擦著眼淚,“等我回家。”
黎華容沉默了片刻,而后鄭重的說道:“好。”
離開廣州的這天正是春寒料峭,我看見沈復(fù)家院子里的花開的紛繁,我坐上火車,沈復(fù)一路追著我跑,我朝他揮手,看著他青春的容顏在身后消失,我的心也平靜下來。
從火車站出門,我就見著黎華容在門口,他穿著風(fēng)衣,顯得朝氣蓬勃。
我笑著走向他,“怎幺知道是今天,又是誰和你告密。”
“沈復(fù)。”黎華容道:“他怕你回來不識路。”
“臭小子。”我笑罵一句跟著他上車。
回到黎家,清冷的院子里少了熱鬧,我看著黎淑華的房門外沒了蕾絲花邊的手絹,問黎華容這是什幺情況。
黎華容說黎淑華卷走了家里的一大筆錢,和那個溫子書遠走高飛了。
我可沒想到黎淑華能這幺干,有些意外。
黎華容說,黎淑華就是個瘋子,配溫子書八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