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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解我,無論是脾氣還是性格。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我從來不拿感情的事開玩笑不是嗎?目前,分開是最好的方式。”魏可輕隨時會轉身,他表達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不愛、分手還有不會改變。
話很長,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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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可輕腦海里其實有很多疑問。
送小潔回家后,魏可輕在街上游蕩,無處可去。
九點左右,市區的車流量只比六點的高峰期小那么一點點,那時候天是很亮的,西沉的落日像個大輪胎,一刻不停地滾進西邊的山谷里。落日消失了,車燈便代替了它的工作,全部亮起來。
魏可輕雖然人在車上,但他還是看到了車尾燈均勻串聯成兩排,像兩條會發光的圓珠鏈子,一直延伸到天邊。
在一個路口,魏可輕轉了彎,終于從這龐大車流里脫離出來。這條路十分安靜,街道兩邊的店鋪只有個別還有顧客,大多是年輕人,吃夜宵的圍成一桌,逛街的女生手挽著手,路燈拉長的樹的影子和行人的身影時而交錯,時而平行。
再往前走,就是一片建筑群。
魏可輕又來到云婷的學校,盡管他并不知道來這里干什么,算晚不晚的時候,豈不是一種打攪?
車停在樟樹下。魏可輕通過車窗看那棵樟樹幾乎有兩抱粗的樹干。可惜的是沒有陽光了,只有冷冷發著白光的圓月,還有校門口警衛室的燈,許多飛蛾前仆后繼撞著燈泡罩,撞了又撞,它們不知道疼么?就像一個人,喜歡海他也不能跳海呀!
魏可輕給云婷打電話。
云婷在洗手間,用從網上找來的方法去除書面上的咖啡漬。這可是一項艱難無比的任務。
“婷婷,有你電話!”室友趙子宜在打游戲,據說她在游戲世界里認識一位大神,那人主動帶她打怪!
云婷對游戲一點不感興趣,只對手里正在做的事上心。
“幫我看看是誰。”
“哎呀你自己看,我忙著!”
云婷一出來便拋給她一雙白眼。“魏大師?”私下里云婷就這么叫他,當面的時候她不會,不太正式,也怕他不喜歡。而在這個學校,不認識魏大師的人少之又少。
云婷第二次見魏可輕,就是在A大。
九月,高校開學,云婷在開學典禮上見到他。
學生入座后,才是領導上臺入座,云婷就是在那群人里看到他,一眼就看到了,身高腿長,身姿挺拔。他最后入座,是那么謙虛,他的座位前,擺著名牌,紅底白字寫著“魏可輕”。
云婷想起朱熹的詩,偶成。
少年易老學難成,一寸光陰不可輕。
未覺池塘春草夢,階前梧葉已秋聲。
云婷不禁想,他的父母為他取這名字時,一定對他寄予厚望,也給他最好的祝福。而魏可輕,出色的做到了,英雄出少年,他在年少時便成就輝煌。
主席臺上,他坐在校長右手邊第三個位子,觀眾席上,云婷坐在右邊中間某個位子,從她的方向,看到他的側臉。還是高挺的鼻子和曲線優美的嘴唇,吸引著她。
周圍的女生議論紛紛,宣揚他驕傲的歷史。她們說,魏可輕是出色的青年作家;她們說,魏可輕的作品有思想;她們說得最多的,是魏可輕文學界當之無愧的潘安。
這一天還是神奇,他又看向云婷所在的方向了。但云婷沒有再沒骨氣的移開目光,人那么多,看他的人那么多,他又怎么會看到她呢?他不會發現人群中這一份獨有的心儀,云婷看得肆無忌憚。
趙子宜是魏可輕的鐵桿粉,雖然她是計算機系的,學的計算機,和文學一點不搭邊,但她,還有她們,都熱愛他的“盛世美顏”。
膚淺!
誰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