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淺蕪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剛剛是抓著他衣服搬的,沒有直接碰到他。”
這個他,大概是指此刻安靜的躺在地上的那具尸體吧。
謝曉瑜的臉色僵硬了,這種事情他其實可以不用說出來的。
“哦。”
謝曉瑜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剛剛還挺和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兩個人望著被洞開的房間門,非常有默契地邁開步伐走了進去。
姜舒允和范瑤正對著地面驚嘆呢,他們一進來就被房間里的樣子給鎮住了。
趙老師的辦公室和普通老師的辦公室相比顯得非常特殊,這個辦公室里只有她一個人的辦公桌,那個辦公桌和椅子也被可憐兮兮的擠在最邊上。
剩下的地方被人用白色的小石頭搭出了一個范圍不小的陣法,在陣法的最中央趙老師正安靜地躺在那里。
她離去的時候似乎并不慌亂,臉上精致的妝容都沒有被破壞,米色的長裙加襯衫顯得她溫婉莊重。
一把鋒利地水果刀直直地插進了她的胸口,幾乎沒柄而入,這應該就是她死亡的原因了。
“這是個大陣仗啊,誰給她擺的陣法,也不怕家里的長輩揍死他。”
姜舒允和范瑤都不擅長陣法,但是從小也算是見多識廣,兩個人拼拼揍揍地也算是把這個陣法的大概用途給猜了出來。
這個陣法是一個鎮壓的陣法,用來鎮壓某些厲害的邪祟,不過類似這種陣法一般需要某些厲害的法器做陣眼。
這布陣的人明顯比較窮,他手頭沒法器,為了擺這個陣,他干脆拿活人做了陣眼。
不是所有的活人都能被用來做陣眼,一定是要生辰屬陰的女性,而且做陣眼的本人還要心甘情愿。
不然這陣一成,躺在陣眼里的那位估計就能跳起來把布陣的給干掉。
姜舒允把他們猜測出來的東西給李彥易他們一說,幾人都是忍不住為之動容。不管現在趙老師變成這個樣子是為了什么,她能夠為了鎮壓邪祟慷慨赴死,那就足夠讓他們佩服。
他們小心翼翼地檢查了一下周邊有沒有什么關于考試的線索,盡量不靠近陣法,免得不小心動到那些布陣的基石就不太好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地方缺了一塊石頭?”
謝曉瑜指著陣法中某一塊空隙比較大的地方詢問道,她從自己的口袋里把之前她摸來的那塊來歷不明的石頭給摸了出來。
從顏色形狀還有散發出來的那種靈氣對比,這應該就是同一種材質。也不知道那個女的是怎么把這石頭給拿到手的。
“還真是缺了,我還以為那是他布陣的時候材料不夠了,所以少了一塊呢。”
“你別瞎說,半吊子就別瞎誤導別人,這分明是陣法成了之后被人故意弄走了一塊。要是布陣的時候就缺了,這陣法怎么可能能布的起來。”
范瑤白了姜舒允一眼,他們倆都是陣法方面的小白,知道的東西也都是長輩們平時閑聊的時候聽進去的一點。現在看來,還是她稍微懂得多一點,至少基礎的東西她還是知道的。
這布陣的材料特殊,范瑤也沒見過類似的,她好奇的伸出手想要拿過來瞧瞧。誰料到她還沒有摸到那塊石頭,就斜里伸出了另一只手拿走了那塊石頭。
“我找了它好久,多謝你們了。”
趙老師抱著一疊試卷,在謝曉瑜邊上沖著他們微微一笑。
“趙老師,我……我們……”
范瑤張嘴想解釋一下,但是說了一半就卡殼。
他們站在趙老師的辦公室里,門口大開著,門上的裝飾被他們拆了。她身后的那個笨蛋手里還拿著一疊書沒來得及放下,分明就是一副被現場抓到的模樣。
只能希望這種行為不扣他們的考試分了。